婆婆逼我把月入10万的店给小姑子，我笑了

第一个客人进来，点了一杯招牌桃桃乌龙。
陈美琳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找不到那个分类。客人等了两分钟，脸上开始有了不耐烦。
我伸手，三秒钟下好单。
"嫂子，你也太快了。"陈美琳挡在收银台前，对着那位客人笑，"不好意思啊，我第一天上班，还在学。"
客人摆摆手，没说什么。
上午的高峰期，陈美琳总共完整接了四单，错了两单。一杯大杯选成中杯，一杯加椰果的没加上去，客人拿到手发现不对，回来要求重做。
重做的两杯，原料和杯子都是成本。
午饭时间，陈美琳坐在后面的休息区玩手机。我给所有人点了外卖，她瞄了一眼："嫂子，我不吃这个，太油。你帮我点个轻食沙拉吧，要那种有牛油果的。"
一份牛油果沙拉，三十八块。
阿芳咬着筷子看我，牙关咬得很紧。
我点了。
下午三点半，放学高峰开始。店门口排起了队，阿芳忙得脚不沾地。陈美琳站在收银台后面，速度还是上午那个速度，手指在屏幕上犹犹豫豫地划来划去。
有个常来的初中生等急了，探头说了句："姐姐，能快点吗？"
陈美琳脸上挂不住了，声音提高了半度："急什么？没看我在弄吗？"
那孩子吓了一跳，缩回了队伍里。
我从后厨出来，看见那孩子红了眼眶。
"美琳，你先歇一会儿。"我走到收银台前，接过她的位置。
她如释重负地离开了，掏出手机，靠在墙上刷视频。
阿芳趁递杯子的间隙凑过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："姐，这样下去不行。"
我没接话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单子。
那天收摊，我清点营业额，比平时少了六百多。
不全是陈美琳的错。高峰期收银慢，客人等不及就走了。我亲眼看见至少五个人看了一眼队伍的长度，转身去了隔壁。
关店后，我一个人留下来，打开电脑整理这个月的单据。做完已经将近十一点。
锁好店门的时候，我在口袋里摸到今早陈美琳扔在吧台上的咖啡杯收据。星巴克，中杯拿铁，二十七块。
我把收据叠了两下，夹进自己的记账本里。
第三天，陈美琳学会了收银系统的基本操作。
我承认，她不笨。学东西的速度，比当初刚来的小周快。问题不在脑子，在态度。
她每天踩着点来，有时候迟五分钟，有时候迟十分钟。**工服，说那个颜色显黑。收银台上永远摆着她的私人水杯和手机，来了消息就低头回。
第五天，一个熟客林姐带着朋友来。林姐是本地做美食推荐的，粉丝不算多但很精准，我店里有两成客人是看了她的推荐来的。
林姐点了三杯招牌品，付完钱等着出杯。
我在后厨调配，把鲜桃果肉一颗颗铺在杯壁上，然后慢慢注入茶底，让颜色层次分明。这是我店里的招牌做法，每一杯都是我亲手做。
出杯的时候，陈美琳正好站在取餐口。
林姐接过杯子，打量了一眼："这杯做得漂亮，层次比上次还好看。"
"谢谢姐夸奖。"陈美琳笑着接下了这句话，"我最近一直在练。"
阿芳手里的杯子磕在操作台上，声音不小。
林姐看了看陈美琳，又看了看后厨方向，没追问，带着朋友坐到角落的位置。
我站在后厨的窗口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天晚上林姐发了一条推荐，配图里有一句："一念茶语的桃桃乌龙依然稳定好喝，听说店里新来了位手巧的小姐姐。"
评论区有人问是不是换了人做。
陈美琳转了那条推荐到家族群里，配文字："嫂子店里的生意被我带旺了。"
周桂兰秒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。
陈卫东回了句："辛苦了美琳。"
没人提我。
那杯饮品是我从备料到出杯，全程四分十五秒，一个人做的。
阿芳收拾完卫生，拎着包走到我面前，把手机递给我看那条朋友圈。
"姐，你不说两句？"
我把手机还给她："说什么？"
阿芳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是把围裙解下来，用力叠了两下塞进柜子里，摔上柜门走了。
我关了灯，在黑暗的店里坐了一会儿。
收银台下面那个抽屉里，有一把保险柜的钥匙。保险柜在我家衣柜最里面，陈卫东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