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为了给亲家投资，盯上了我的养老钱

一会儿，佝着腰，手按着肚子。
大宝跑过来："外婆你怎么了？肚肚疼吗？"
"没事，外婆歇一下。"
她冲孩子笑了笑，攥了攥随身背的布包带子。
从保健院出来，路过一楼的内科门诊。
周桂兰看着那个门牌，脚步慢了一下。
她站了几秒钟，最终还是牵着孩子走了。
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。两个孩子在地铁上就睡着了，她一个胳膊夹一个，跌跌撞撞上了楼。
把孩子放到床上，她自己靠在客厅沙发上喘气。
茶几上放着一张超市宣**，背面是空白的。
她翻过来，用旁边的铅笔写了一行字：明天去医院查查。
写完又觉得没必要，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，王敏提了句。
"妈，存折的事我跟你说一下。我婆婆孙丽华，你知道的，她那个朋友圈子里有人搞投资，年利息能到百分之二十。我婆婆自己投了三万，上个月刚拿了六千块利息。"
周桂兰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"啥投资？"
"就是那种固定收益的，保本的。我婆婆说稳得很。"王敏说得轻描淡写，"你存折上那些钱放在银行也没多少利息，不如拿出来让钱生钱。"
"那钱我不动。"周桂兰说。
"妈，你听我说完。"
"不用说了。那是我的棺材本。"
王敏皱了皱眉，没再接话。
张浩然在旁边头也不抬地说了句："随她吧，老一辈人观念就那样。"
周桂兰低头扒饭，没吭声。
棺材本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，她看见王敏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不是心疼。
是盘算。
隔了两天，周桂兰终于去了医院。
趁着王敏上班、孩子在***的功夫，她自己坐公交到了区人民医院。
2
挂号，排队，检查。
抽血的时候她没喊疼。做彩超的时候，仪器冰凉贴在肚子上，她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。
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。
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大夫，看完报告，摘下眼镜看了她一眼。
"你这个包块不小了，得手术。越快越好。"
周桂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包。
"大夫，多少钱？"
"手术加住院，前前后后得八万左右。有医保吗？"
"有新农合。"
"新农合能报一部分，但你这个在市里做，异地就医报销比例低。自费部分少说也得六七万。"
周桂兰点了点头，接过那张写着"建议尽快手术"的单子，叠了两叠塞进布包里。
出了医院大门，外面的太阳明晃晃的。
她站在台阶上，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。
六七万。
存折上有八万出头。
那是她卖了半亩地，加上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全部家底。
够。刚刚好够。
她回到家，把布包放在自己住的那间小屋的柜子里。
那个柜子是家里最旧的，靠近阳台，平时放拖把和杂物。
她的东西都在这柜子里。几件替换衣服，一个铁盒子装着存折和***，一本老伴的遗照。
她打开铁盒。
存折不在了。
她把盒子翻了个遍。***在，户口本在，存折没了。
她又翻了一遍。
没有。
周桂兰坐在小床边上，手里攥着空铁盒，想了很久。
最后一次看见存折是半个月前，她数过一遍，确认里头有八万两千四。
这半个月，她没碰过这个盒子。
能碰这个盒子的人，只有一个。
傍晚，王敏下班回来。
周桂兰正在厨房炒菜，听见门响，把火关小了。
她走到客厅，围裙上还沾着油点子。
"敏敏，我那个存折，你看见了没有？"
王敏正在换鞋，听到这话，手上动作顿了一下。
"存折？什么存折？"
"就是我那张定期的。红色封皮。"
"哦。"王敏把高跟鞋摆到鞋柜里，背对着她，声音不大，"我拿了。"
周桂兰站在客厅中间，围裙带子在手指上缠了一圈。
"你拿我存折干啥？"
"妈，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投资。"王敏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种被人逮到了又不太心虚的表情，"我寻思你放着也是放着，就先帮你投进去了。反正保本，半年到期连本带息一起还你，比银行划算多了。"
周桂兰没出声。
厨房里锅烧得吱吱响，油烟味飘出来。
"你没问过我。"
"我知道跟你说了你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