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妈当众骂我白眼狼，亲爸甩出造假证据狠狠打脸

了口饭，嘟囔了一句："三月十八，镇上金凤大酒店，定了二十桌。"
"你看看，你弟多能干。"孙巧芬看着我笑，"婚礼的事全是他自己操办的，找酒店、定菜单、请司仪，一样没让**心。"
我没吱声，低头吃饭。
"对了，你这次回来住几天？"孙巧芬问得随意。
"我买的是初七回去的票。"
孙巧芬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，眼珠转了转。
"住那么多天呐。你那个小屋子改了杂物间了，你也看到了。要不让你弟匀一床被子出来，你打个地铺？客厅沙发也行，凑合两晚，别嫌弃。"
她说的是"凑合两晚"，不是"住到初七"。
孙皓没接话，专心对付碗里的***。我爸坐在桌角，整顿饭没说超过三个字。
我把碗里的饭吃干净，站起来收拾桌子。洗碗的时候水龙头出的是冷水，冻得指尖发木。厨房窗户正对后院，我爸又坐到了台阶上，又点了一根烟。
烟头的红光在暗处一明一灭。
洗完碗我才发现，浴室也改了。多了一台洗衣机，把过道挤得只剩侧身走的宽度。热水器是新的，贴着一张小纸条：皓皓专用，别人用之前打招呼。
纸条是孙巧芬的笔迹。
4 旧物箱中藏真相
我去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。孙巧芬和孙皓已经各自回了房间。客厅的灯很亮，是那种白惨惨的节能灯。我的行李箱靠在门口，像一个不知道该待在哪里的客人。
手机响了，是一条短消息。我瞟了一眼，锁了屏幕，放进口袋。
我爸进屋了，路过客厅的时候，他往我这边看了一眼。嘴张了张，最终只说了一句："被子在顶柜上。"
他的房间门关上了。
腊月二十九一早，我被巷子里放炮仗的声音吵醒。脖子僵得厉害，沙发靠垫太短，一晚上我的脚露在外面冻了半宿。
起来叠被子的时候，大门被推开了。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，圆脸，嘴角有颗大痣。
赵婶。
她住巷子东头第三家，是这条巷子消息流通最快的中转站。谁家吵架、谁家添丁、谁家新买了什么电器，出不了半天就能传遍整条巷子。
"呦，霜霜回来了？"赵婶一**坐到沙发上，扫了一眼我怀里的被子，乐了，"在客厅睡的？"
"嗯。屋子改了。"
"改了好，改了好。皓皓要结婚了嘛，是得收拾收拾。"赵婶压低了声音，凑过来，"霜霜，有个事儿你还不知道吧？"
"什么事？"
"房子的事呀。你后妈上个月就在巷子里说了，说这房子过户给皓皓了，以后就是皓皓的婚房。当时大伙儿就议论呢，说霜霜在外头打工不容易，怎么着也得给留一间屋吧。结果你后妈怎么说的？她说。"赵婶学着孙巧芬的腔调。
"她说，严霜一个姑娘家早晚要嫁人的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，留什么屋子？"
我手里的被子叠到一半，停了。
"那我爸怎么说的？"
赵婶摆了摆手："**那个人你还不了解？闷葫芦一个，问十句答一句。巧芬办手续的时候他好像也没拦着。"
"没拦着"三个字像颗钉子，钉在我的太阳穴上。
孙巧芬这时候从卧室出来了，看见赵婶，脸上立刻挂上笑："赵姐来了？快坐快坐，我给你倒水。"
赵婶嘿嘿一笑，顺手拍了拍沙发："巧芬你这沙发卖得好，多少钱？"
"三千多。"
"品牌的？"
"品牌的品牌的，皓皓专门去市里挑的。"
两个人聊起了家具价钱。我抱着被子去顶柜那边放，路过后院时看了一眼。台阶上没有人，烟灰缸里却压着三四截新烟头。
我爸出门了。
把被子塞进顶柜，我蹲下来系鞋带，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堂屋门后的墙角。那儿靠着一个旧纸箱，没有封口，露出一截**的绸布。
我认识那块布。那是我妈生前盖在缝纫机上的绸子。
我伸手把纸箱拽出来，打开。
缝纫机的绸子、我**几本旧书、一个铁皮饼干盒、两张泛黄的老照片。照片里的女人二十来岁，穿碎花衬衫，站在这个院子的石榴树下，笑得眉毛弯弯的。
全是我**东西。
"这些东西怎么在这儿？"我端着纸箱走到堂屋。
孙巧芬瞟了一眼："哦，那些旧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