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茶杯底暗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三问密室。。。，才刚刚开始。。。。"哎呀嘴里有点味道"。。"嘶——！"，捂着嘴巴，舌头麻得说不出话。早啊。。第二天，口腔麻辣。感觉怎么样？"你……你闭……嘶嘶嘶……"
小墨子想骂人，但舌头已经麻成一团，说话像漏风的气球。
这才哪儿到哪儿。明天还有更刺激的。
"我不……嘶嘶嘶……做了……"
他几乎是哭出来的。
行啊。不做就不做。让你的舌头麻到长泡。
方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小墨子深吸一口气。
好。
他忍。
他是个做养生博主的。
什么"连续熬夜七天打卡"、"连续喝枸杞一个月测评"，他都扛过来了。
区区口腔麻辣，扛不住？
开什么玩笑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洗了把脸，强撑着往御药房走去。
路上，他一边吐着舌头散热，一边整理思路。
昨天收集到的线索：
一、天花板横梁上有脚印。
二、药柜后有藏身缝隙。
三、血竭被打翻，但本不该出现在那个位置。
四、小福子私藏银子。
五、老刘安排他值夜，时间很巧。
"方叟。"
说。
"你觉得老刘有没有问题？"
有。
方叟的回答很干脆。
"什么方面？"
他安排你值夜的时间，太巧了。
"我也觉得。"
但光觉得没用。得有证据。
小墨子点点头。
证据。
他需要证据。
御药房。
小墨子刚进门，就看见老刘在角落里忙活。
他猫着腰，躲到门后，偷偷观察。
老刘正在擦拭药柜，动作很轻，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"他在找什么？"
不知道。
方叟说。
但他很紧张。你看他手，都在抖。
小墨子眯起眼睛。
确实。
老刘的手抖得厉害。
他擦一个药柜，要擦三遍。
而且，他的眼神一直在瞟门口。
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"方叟，我有个主意。"
说。
"我去套他的话。"
就你？
方叟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你昨天被他一句话就问住了，今天还想套他话？
"那你说怎么办？"
等。
方叟说。
等他露出破绽。
小墨子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好。
等。
他躲在门后，继续观察。
老刘擦完药柜，掏出一个茶杯。
茶杯很旧了，杯身上有裂纹。
他端着茶杯，凑到窗边，借着光看杯底。
那动作很奇怪。
像是在找什么。
杯底……
方叟的声音突然变了。
停一下。
"怎么了？"
你看他杯底。
小墨子定睛看去。
阳光照在杯底，他隐约看见杯底刻着什么。
像是……一个符号？
像是个暗号。
方叟的声音变得凝重。
记下来。
小墨子屏住呼吸，死死盯着老刘的动作。
老刘看完杯底，把茶杯收进袖子里，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。
等他走远，小墨子才长出一口气。
"方叟，刚才那是什么？"
不知道。但肯定有问题。
方叟说。
一个管事太监，看个杯子跟做贼似的，能有什么好事？
小墨子皱起眉头。
"你的意思是……"
他在和谁接头。
方叟说。
那个符号，就是暗号。
小墨子的心跳加速了。
如果老刘真的在和谁接头——
那他安排自己值夜的事，就说得通了。
"方叟，能查到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吗？"
我怎么查？
方叟没好气地说。
我又不会读心术。你得自己去查。
"怎么查？"
找老刘。
"他会承认？"
当然不会。
方叟说。
但你可以旁敲侧击。比如——问他这个茶杯是谁送的。
小墨子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好主意。
御药房后院。
小墨子"偶遇"了老刘。
"老刘！"
他笑眯眯地凑上去。
老刘正在喝茶，看见他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小……小墨子啊。什么事？"
"没事没事，就是想请教您。"
小墨子在他旁边坐下，眼睛瞟向他手里的茶杯。
"这杯子挺好看的，哪儿买的？"
老刘的手抖了一下。
"这个……这个是祖传的。"
"祖传？"小墨子故意惊讶，"看着不像啊，这工艺……"
他伸手想拿过茶杯。
老刘猛地把茶杯收回去。
动作快得像触电。
"别碰！这杯子……容易碎。"
心虚了。
方叟的声音响起。
越不让碰，越有鬼。
小墨子心里有数了。
他决定换一种方式。
"老刘，我听说您以前不是在御药房的？"
老刘愣了一下。
"你……你听谁说的？"
"李福啊。他说您以前在膳房，后来才调过来的。"
你瞎编的？
方叟问。
李福什么时候说过这话？
（你就别管了。）
小墨子在心里回了一句。
老刘的脸色变了。
他放下茶杯，表情变得严肃。
"小墨子，有些事不该你问的，就别问。"
"我就是好奇嘛。"
小墨子眼睛一转，换了个问法。
"老刘，我听说您以前不是在御药房的？"
老刘愣了一下。
"你……你听谁说的？"
"李福啊。他说您以前在膳房，后来才调过来的。"
小墨子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一步。
"老刘，我跟您打听个事儿——您知不知道，山本先生那块布料哪儿买的？"
老刘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比刚才更白。
"你……你说什么布料？"
"就山本先生那块啊。青色暗纹的，做工可讲究了。我寻思着宫里买不着这料子，想托人问问哪儿买的，自己也做一件……"
小墨子正说着，老刘突然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力道大得惊人。
"小墨子公公。"
老刘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嗓音发颤。
"你……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御药房的药味不对？"
小墨子一愣。
"药味？"
老刘松开手，脸色惨白。
"不……没什么。我瞎说的。"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声音突然变得生硬。
"我肚子疼，先走了。"
说完，不等小墨子反应，转身就跑。
跑得踉踉跄跄，像后面有鬼在追。
小墨子愣在原地。
有意思。
方叟的声音响起。
他问药味。你说山本的布料。他比刚才还慌。
"他是不是知道什么？"
不止知道。
方叟顿了顿。
他可能……陷得很深。
小墨子盯着老刘消失的方向，心里越发笃定。
这太监，有问题。
你瞎编的？
方叟问。
李福什么时候说过这话？
（你就别管了。）
小墨子在心里回了一句。
老刘的脸色变了。
他放下茶杯，表情变得严肃。
"小墨子，有些事不该你问的，就别问。"
御药房偏厅。
小墨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整理线索。
"方叟，我理一下。"
说。
"第一，老刘看茶杯底的动作很可疑。那个符号，很可能是接头暗号。"
对。
"第二，我提到他喝药的事，他的反应很大。说明他确实在偷偷喝什么药。"
继续。
"第三，他急着把我支开，不让我查。这说明他知道什么。"
没错。
"那问题来了——他在和谁接头？他喝的是什么药？"
好问题。
方叟顿了顿。
我有个猜测。
"什么猜测？"
他喝的不是治病的药。
"那是什么？"
毒药。
小墨子愣住了。
"毒药？"
解药。
方叟纠正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——预防毒发的药。
小墨子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你是说……"
他中毒了。
方叟的声音变得沉重。
而且，他在等解药。
"等谁送解药？"
不知道。但那个送解药的人，很可能和配方失窃案有关。
小墨子沉默了。
如果老刘真的中毒——
那他要么是凶手，要么是共犯。
不管哪种，都说明这个案子比想象的要复杂。
"方叟。"
嗯？
"我能找到他中毒的证据吗？"
很难。
方叟说。
这种毒发作慢，不留痕迹。除非——
"除非什么？"
除非找到他喝的药。
小墨子眼睛一亮。
对。
药。
如果能找到老刘偷偷喝的药，让方叟分析一下——
"那药在哪儿？"
不知道。但你应该知道。
方叟说。
昨天你跟踪他的时候，有没有注意到他把药藏哪儿了？
小墨子皱起眉头，努力回忆。
昨天他跟踪老刘的时候，老刘做了什么？
擦药柜。
看杯底。
喝茶。
然后……
"他喝茶了！"
对。
方叟说。
他每天都要喝那种茶。茶里，很可能有解药。
"但茶已经喝完了。"
所以你要找到新的。
方叟说。
趁他没喝之前，拿到证据。
午后。
御药房。
小墨子又"偶遇"了老刘。
这次，他学聪明了。
没有直接上前搭话，而是躲在暗处观察。
老刘走到药柜前，掏出一个纸包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包深褐色的药粉。
他把药粉倒进茶杯里，加了点水，一口闷下去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把纸包塞进袖子里，转身离开了。
小墨子躲在柱子后面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纸包。
看到了？
"看到了。"
怎么办？
小墨子深吸一口气。
"等。"
等什么？
"等他下次倒药的时候。"
他刚才已经把药喝了。
"所以他袖子里的药包是空的？"
不一定。
方叟说。
可能还有备用的。
小墨子想了想，悄悄跟了上去。
老刘走到后院角落，掏出袖子里的纸包。
打开。
里面还有一点药粉残余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把纸包收进怀里。
然后他四下张望，确认没人注意，才转身离开。
机会来了。
方叟说。
趁他不在，把那个纸包偷出来。
小墨子咽了口唾沫。
偷东西？
他一个养生博主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？
"我……"
怎么，怂了？
方叟的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昨天谁说要破案的？今天就怂了？
"谁怂了！"
小墨子一咬牙。
"去就去！"
他猫着腰，趁老刘走远，快步冲到后院角落。
环顾四周。
没人。
他蹲下身，开始翻找。
地上没有。
墙根没有。
再找找。
方叟说。
刚才他把纸包塞进怀里，那个位置应该是——
"柴垛！"
小墨子猛地抬头。
他看见柴垛缝隙里，塞着一个东西。
伸手一掏。
是个纸包。
打开。
里面是深褐色的药粉。
"拿到了！"
别高兴太早。
方叟说。
先确认一下。
小墨子把纸包收进怀里，猫着腰溜回自己房间。
房间里。
小墨子把药粉倒在桌上。
深褐色的粉末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。
有点像中药，又有点像别的什么。
"方叟，这是什么？"
我闻闻。
方叟沉默了一会儿。
有意思。
"怎么了？"
这是解毒散。
"解毒？解什么毒？"
解砒霜的毒。
小墨子愣住了。
"砒霜？"
对。低剂量的砒霜。长期服用会慢性中毒，症状是头晕、乏力、手抖。如果不服解药，三天后就会——
"会怎样？"
死。
方叟的声音毫无感情。
而且死得很惨。
小墨子的后背蹿起一阵凉意。
老刘在服解药？
那说明他已经中毒了？
"他怎么会中毒？"
两种可能。
方叟分析道。
第一，他是被人下毒的。有人想灭口。
"第二呢？"
第二——他自己服的。
"自己服毒？为什么？"
为了掩盖更大的秘密。
小墨子沉默了。
如果老刘是被人下毒的——
那下毒的人是谁？
山本一郎？
如果是山本下的毒——
那山本为什么要毒老刘？
老刘不是山本的人吗？
除非……
想明白了？
方叟问。
"老刘可能不是山本的人。"
继续。
"他是双重间谍。表面上是山本的眼线，实际上在给谁办事？"
不知道。
方叟说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这个案子，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。
小墨子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着桌上的药粉。
证据。
这是证据。
有了这个，他就能——
"我就能什么？"
他突然有点迷茫。
他是个嫌疑人。
就算有证据，交给谁？
张院正？
老太监李福？
还是——
交给老佛爷。
方叟说。
三天期限一到，你破不了案，就是死路一条。
所以你必须把证据攥在手里。
等到最关键的时候，再亮出来。
小墨子攥紧了拳头。
好。
攥着。
他倒要看看，这局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本章完
茶杯底暗号。
神秘解药。
老刘的秘密，比想象中更深。
而三天期限，已经过去两天。
（三天期限。第二天。明日此时，要么破案，要么——**。舌头麻得想死。）
小墨子想骂人，但舌头已经麻成一团，说话像漏风的气球。
这才哪儿到哪儿。明天还有更刺激的。
"我不……嘶嘶嘶……做了……"
他几乎是哭出来的。
行啊。不做就不做。让你的舌头麻到长泡。
方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小墨子深吸一口气。
好。
他忍。
他是个做养生博主的。
什么"连续熬夜七天打卡"、"连续喝枸杞一个月测评"，他都扛过来了。
区区口腔麻辣，扛不住？
开什么玩笑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洗了把脸，强撑着往御药房走去。
路上，他一边吐着舌头散热，一边整理思路。
昨天收集到的线索：
一、天花板横梁上有脚印。
二、药柜后有藏身缝隙。
三、血竭被打翻，但本不该出现在那个位置。
四、小福子私藏银子。
五、老刘安排他值夜，时间很巧。
"方叟。"
说。
"你觉得老刘有没有问题？"
有。
方叟的回答很干脆。
"什么方面？"
他安排你值夜的时间，太巧了。
"我也觉得。"
但光觉得没用。得有证据。
小墨子点点头。
证据。
他需要证据。
御药房。
小墨子刚进门，就看见老刘在角落里忙活。
他猫着腰，躲到门后，偷偷观察。
老刘正在擦拭药柜，动作很轻，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"他在找什么？"
不知道。
方叟说。
但他很紧张。你看他手，都在抖。
小墨子眯起眼睛。
确实。
老刘的手抖得厉害。
他擦一个药柜，要擦三遍。
而且，他的眼神一直在瞟门口。
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"方叟，我有个主意。"
说。
"我去套他的话。"
就你？
方叟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你昨天被他一句话就问住了，今天还想套他话？
"那你说怎么办？"
等。
方叟说。
等他露出破绽。
小墨子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好。
等。
他躲在门后，继续观察。
老刘擦完药柜，掏出一个茶杯。
茶杯很旧了，杯身上有裂纹。
他端着茶杯，凑到窗边，借着光看杯底。
那动作很奇怪。
像是在找什么。
杯底……
方叟的声音突然变了。
停一下。
"怎么了？"
你看他杯底。
小墨子定睛看去。
阳光照在杯底，他隐约看见杯底刻着什么。
像是……一个符号？
像是个暗号。
方叟的声音变得凝重。
记下来。
小墨子屏住呼吸，死死盯着老刘的动作。
老刘看完杯底，把茶杯收进袖子里，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。
等他走远，小墨子才长出一口气。
"方叟，刚才那是什么？"
不知道。但肯定有问题。
方叟说。
一个管事太监，看个杯子跟做贼似的，能有什么好事？
小墨子皱起眉头。
"你的意思是……"
他在和谁接头。
方叟说。
那个符号，就是暗号。
小墨子的心跳加速了。
如果老刘真的在和谁接头——
那他安排自己值夜的事，就说得通了。
"方叟，能查到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吗？"
我怎么查？
方叟没好气地说。
我又不会读心术。你得自己去查。
"怎么查？"
找老刘。
"他会承认？"
当然不会。
方叟说。
但你可以旁敲侧击。比如——问他这个茶杯是谁送的。
小墨子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好主意。
御药房后院。
小墨子"偶遇"了老刘。
"老刘！"
他笑眯眯地凑上去。
老刘正在喝茶，看见他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小……小墨子啊。什么事？"
"没事没事，就是想请教您。"
小墨子在他旁边坐下，眼睛瞟向他手里的茶杯。
"这杯子挺好看的，哪儿买的？"
老刘的手抖了一下。
"这个……这个是祖传的。"
"祖传？"小墨子故意惊讶，"看着不像啊，这工艺……"
他伸手想拿过茶杯。
老刘猛地把茶杯收回去。
动作快得像触电。
"别碰！这杯子……容易碎。"
心虚了。
方叟的声音响起。
越不让碰，越有鬼。
小墨子心里有数了。
他决定换一种方式。
"老刘，我听说您以前不是在御药房的？"
老刘愣了一下。
"你……你听谁说的？"
"李福啊。他说您以前在膳房，后来才调过来的。"
你瞎编的？
方叟问。
李福什么时候说过这话？
（你就别管了。）
小墨子在心里回了一句。
老刘的脸色变了。
他放下茶杯，表情变得严肃。
"小墨子，有些事不该你问的，就别问。"
"我就是好奇嘛。"
小墨子眼睛一转，换了个问法。
"老刘，我听说您以前不是在御药房的？"
老刘愣了一下。
"你……你听谁说的？"
"李福啊。他说您以前在膳房，后来才调过来的。"
小墨子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一步。
"老刘，我跟您打听个事儿——您知不知道，山本先生那块布料哪儿买的？"
老刘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比刚才更白。
"你……你说什么布料？"
"就山本先生那块啊。青色暗纹的，做工可讲究了。我寻思着宫里买不着这料子，想托人问问哪儿买的，自己也做一件……"
小墨子正说着，老刘突然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力道大得惊人。
"小墨子公公。"
老刘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嗓音发颤。
"你……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御药房的药味不对？"
小墨子一愣。
"药味？"
老刘松开手，脸色惨白。
"不……没什么。我瞎说的。"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声音突然变得生硬。
"我肚子疼，先走了。"
说完，不等小墨子反应，转身就跑。
跑得踉踉跄跄，像后面有鬼在追。
小墨子愣在原地。
有意思。
方叟的声音响起。
他问药味。你说山本的布料。他比刚才还慌。
"他是不是知道什么？"
不止知道。
方叟顿了顿。
他可能……陷得很深。
小墨子盯着老刘消失的方向，心里越发笃定。
这太监，有问题。
你瞎编的？
方叟问。
李福什么时候说过这话？
（你就别管了。）
小墨子在心里回了一句。
老刘的脸色变了。
他放下茶杯，表情变得严肃。
"小墨子，有些事不该你问的，就别问。"
御药房偏厅。
小墨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整理线索。
"方叟，我理一下。"
说。
"第一，老刘看茶杯底的动作很可疑。那个符号，很可能是接头暗号。"
对。
"第二，我提到他喝药的事，他的反应很大。说明他确实在偷偷喝什么药。"
继续。
"第三，他急着把我支开，不让我查。这说明他知道什么。"
没错。
"那问题来了——他在和谁接头？他喝的是什么药？"
好问题。
方叟顿了顿。
我有个猜测。
"什么猜测？"
他喝的不是治病的药。
"那是什么？"
毒药。
小墨子愣住了。
"毒药？"
解药。
方叟纠正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——预防毒发的药。
小墨子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你是说……"
他中毒了。
方叟的声音变得沉重。
而且，他在等解药。
"等谁送解药？"
不知道。但那个送解药的人，很可能和配方失窃案有关。
小墨子沉默了。
如果老刘真的中毒——
那他要么是凶手，要么是共犯。
不管哪种，都说明这个案子比想象的要复杂。
"方叟。"
嗯？
"我能找到他中毒的证据吗？"
很难。
方叟说。
这种毒发作慢，不留痕迹。除非——
"除非什么？"
除非找到他喝的药。
小墨子眼睛一亮。
对。
药。
如果能找到老刘偷偷喝的药，让方叟分析一下——
"那药在哪儿？"
不知道。但你应该知道。
方叟说。
昨天你跟踪他的时候，有没有注意到他把药藏哪儿了？
小墨子皱起眉头，努力回忆。
昨天他跟踪老刘的时候，老刘做了什么？
擦药柜。
看杯底。
喝茶。
然后……
"他喝茶了！"
对。
方叟说。
他每天都要喝那种茶。茶里，很可能有解药。
"但茶已经喝完了。"
所以你要找到新的。
方叟说。
趁他没喝之前，拿到证据。
午后。
御药房。
小墨子又"偶遇"了老刘。
这次，他学聪明了。
没有直接上前搭话，而是躲在暗处观察。
老刘走到药柜前，掏出一个纸包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包深褐色的药粉。
他把药粉倒进茶杯里，加了点水，一口闷下去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把纸包塞进袖子里，转身离开了。
小墨子躲在柱子后面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纸包。
看到了？
"看到了。"
怎么办？
小墨子深吸一口气。
"等。"
等什么？
"等他下次倒药的时候。"
他刚才已经把药喝了。
"所以他袖子里的药包是空的？"
不一定。
方叟说。
可能还有备用的。
小墨子想了想，悄悄跟了上去。
老刘走到后院角落，掏出袖子里的纸包。
打开。
里面还有一点药粉残余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把纸包收进怀里。
然后他四下张望，确认没人注意，才转身离开。
机会来了。
方叟说。
趁他不在，把那个纸包偷出来。
小墨子咽了口唾沫。
偷东西？
他一个养生博主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？
"我……"
怎么，怂了？
方叟的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昨天谁说要破案的？今天就怂了？
"谁怂了！"
小墨子一咬牙。
"去就去！"
他猫着腰，趁老刘走远，快步冲到后院角落。
环顾四周。
没人。
他蹲下身，开始翻找。
地上没有。
墙根没有。
再找找。
方叟说。
刚才他把纸包塞进怀里，那个位置应该是——
"柴垛！"
小墨子猛地抬头。
他看见柴垛缝隙里，塞着一个东西。
伸手一掏。
是个纸包。
打开。
里面是深褐色的药粉。
"拿到了！"
别高兴太早。
方叟说。
先确认一下。
小墨子把纸包收进怀里，猫着腰溜回自己房间。
房间里。
小墨子把药粉倒在桌上。
深褐色的粉末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。
有点像中药，又有点像别的什么。
"方叟，这是什么？"
我闻闻。
方叟沉默了一会儿。
有意思。
"怎么了？"
这是解毒散。
"解毒？解什么毒？"
解砒霜的毒。
小墨子愣住了。
"砒霜？"
对。低剂量的砒霜。长期服用会慢性中毒，症状是头晕、乏力、手抖。如果不服解药，三天后就会——
"会怎样？"
死。
方叟的声音毫无感情。
而且死得很惨。
小墨子的后背蹿起一阵凉意。
老刘在服解药？
那说明他已经中毒了？
"他怎么会中毒？"
两种可能。
方叟分析道。
第一，他是被人下毒的。有人想灭口。
"第二呢？"
第二——他自己服的。
"自己服毒？为什么？"
为了掩盖更大的秘密。
小墨子沉默了。
如果老刘是被人下毒的——
那下毒的人是谁？
山本一郎？
如果是山本下的毒——
那山本为什么要毒老刘？
老刘不是山本的人吗？
除非……
想明白了？
方叟问。
"老刘可能不是山本的人。"
继续。
"他是双重间谍。表面上是山本的眼线，实际上在给谁办事？"
不知道。
方叟说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这个案子，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。
小墨子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着桌上的药粉。
证据。
这是证据。
有了这个，他就能——
"我就能什么？"
他突然有点迷茫。
他是个嫌疑人。
就算有证据，交给谁？
张院正？
老太监李福？
还是——
交给老佛爷。
方叟说。
三天期限一到，你破不了案，就是死路一条。
所以你必须把证据攥在手里。
等到最关键的时候，再亮出来。
小墨子攥紧了拳头。
好。
攥着。
他倒要看看，这局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本章完
茶杯底暗号。
神秘解药。
老刘的秘密，比想象中更深。
而三天期限，已经过去两天。
（三天期限。第二天。明日此时，要么破案，要么——**。舌头麻得想死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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