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角洲：零点突围

我成了***？还只剩24小时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稳住，稳住......”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疯狂点击。耳机传来队友的嘶吼：“黑鹰坠落地图，*1突破，林野****干嘛呢？走啊！”。眼前一黑，键盘摔在地上，屏幕还亮着。游戏里他的角色还站在原地，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声音：“林野***干嘛呢？***别挂机啊！”，但意识已经模糊了。视线越来越模糊。心跳？心跳他已经感受不到了。，这是他最后的意识。，美团膨胀券还没用完，外卖还没取——他就要死了？，他没死成。，发现自己躺在铁笼子里。、柴油味还有血腥味混在一起，熏得他想吐。周围全是铁笼，一个挨着一个，像狗窝一样。每个笼子里都蹲着一个人——不，是***。，自己穿着一身破烂作战服，胸口有个阿萨拉卫队的徽章。左胳膊上烙印着一串编号：X-7241。。《三角洲行动》里杂兵的编号吗？，脑海里就弹出一个淡蓝色的界面——警告：意识接入协议异常你已成为试验体：X-7241剩余存活时间：23：59：47
“什么玩意！”
林野差点叫出来。他的意识里居然有游戏界面！而且上面还有倒计时，才24小时不到。
他通过意识疯狂滑动这个界面，想获取到更多的信息，但这个界面信息很简单，除了倒计时，就只剩下一行灰字：能力未激活。
能力？什么能力？
隔壁笼子里传来一个声音：“新来的？”
林野转头。旁边笼子里蹲着一个中年男人，左眼有个刀疤，一看就是老***了。
“你......你也是真人？”林野压低声音问。
刀疤男用那只完好的右眼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说了句让林野破防的话：“你以为这里是游戏？这比游戏恐怖一万倍。”
他卷起袖子。手臂内侧密密麻麻全是刻痕，一道一道，至少有上百道。
“每一条，都代表我死过一次。”
林野的脑袋“嗡”的一下。
“这里的***，全是被哈夫克集团抓来的真人。战俘、难民、失踪者，还有GTI的干员，我们的意识被锁在这个破游戏里，每天被派去当炮灰。死了，复活，再死，再复活。”
刀疤男说话的语气很平静，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。
“死亡的感觉，痛觉，全开。”
林野的脸被吓的苍白。
他想起自己每天打三角洲，每天杀几百个***，每一个都是真人？
刀疤男看了一眼林野左臂的编号，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X开头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是试验体。”刀疤男的脸色突然凝重了。“前面40个实验体，没有一个能活过24小时。”
倒计时还在跳23：41：02
林野此时慌的一批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刀疤男说，“但首先，你得活过今天。”
话音刚落，走廊里传来铁棍敲打铁笼的声音——
“起来！都起来！D区缺肉，你们这批全上！”
守卫来了。
***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，眼神像看牲口一样扫过来。
“你，你，你，还有你——X-7241，出列！”
林野被推出铁笼。
他跟着一群***往外走，穿过一条阴森的通道，来到地面。
外面是一片废墟，枪声、爆炸声、惨叫声混在一起。远处GTI玩家正在和哈夫克士兵交火。
而他们这批***的任务是什么？
当肉盾。
***用枪托砸了一下跑得慢的人：“跑！往*区跑！”
***麻木地冲出战壕，像羊群一样被赶进火线。林野的腿在发抖，但他来不及多想，因为刚一发**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了。
他猫着腰往前冲，碎石在脚下飞溅，枪声震得耳膜疼。
然后他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——手雷。
他扑向旁边的矮墙，但晚了。
“轰！”
身体被掀飞，背部撞向废墟，剧痛从胸口蔓延。他低头一看，右胸有个大洞，血往外喷。
操。他要死了。
这一次，他是真的体验到了死亡——疼，撕心裂肺的疼，比拔牙疼一万倍。意识开始模糊，眼前的画面变成黑白，然后一切归于黑暗。
但，又亮了。
他醒了。趴在铁笼的地上，浑身大汗，像被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。嘴里一股血腥味，肋骨还隐隐作痛——但他明明已经复活了，身体完好无损。
这就是刀疤男口中的“死亡记忆。”
太***真实了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意识里的倒计时。
22：47：20
少了，没有重置。
他真的只剩下不到23小时了。
刀疤男叫米拉。不对，刀疤男是伪装，他真名叫米拉·科瓦奇，前GTI干员，代号“回声”。
这是她后来告诉林野的。
现在，米拉正在教他怎么活下去。
“你的能力，觉醒了没有？”米拉从隔壁笼子探出头来问。
林野看了一眼意识界面，能力未激活那行字还在。
“没。”
“那你抓紧，实验体都有特殊能力，不然你以为之前那40个怎么撑那么久的。”
林野试着去“感受”自己的能力。他闭上眼，想象自己的意识是一台电脑，然后去看自己的代码——他看到了。
他真的看到了。他的意识像一套程序，分成“记忆”、“情绪”、“痛觉”等等模块。每个模块都有一条边界线，他能通过意识去碰那些线。
他试着去碰“痛觉”模块，想把痛觉调低一点。
他碰到边界的一瞬间——画面涌入。
不是他的记忆。
是一个小女孩蜷缩在床底下，外面有枪声和狗叫。她浑身发抖，嘴里念叨着“爸爸快回来！”
林野猛地睁开眼。
那是什么？是谁的记忆？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铁笼。那个渔民的女儿——娜娜，那个每次都跑在最前面的瘦弱女孩——她正在睡觉，眉头紧锁。
林野触碰她意识的一瞬间，她的眉头松开了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。
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他改的不是痛觉。他改的是别人的噩梦。
这个能力......有点东西。
米拉听到林野的描述后，眼睛亮了。
“你能编辑别人的意识？”
“好像......能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米拉拉低声音，“你是第41个实验体，前面40个，有的能修改记忆，有的能控制痛觉，但你是第一个能控制意识的。”
她盯着林野：“你可能就是他们想要的最终成品！”
林野没听懂什么叫“最终成品”。但他没有时间多想了，今天的出工任务又来了。
这次的“肉盾”任务不一样。
他们被赶上了一辆装甲车，开了20分钟，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试验场。场中央竖着一根金属柱，上面是天线和传感器。米拉的脸色变了。
“EMP震荡炮。他们在测试新武器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能把人的意识震碎。”米拉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不是死，是彻底成为空壳。”
守卫把***们赶进试验场。广播响起：“请在90秒内进入指定坐标范围。未按时进入者，按可损耗品处理。”
可损耗品，就是直接抹杀，彻底死亡。
林野咬着牙拼命往前跑。
倒计时归零。EMP启动了。
没有爆炸，没有火光。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共振，像有人拿着电钻在脑袋里搅。视野开始扭曲，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蜂鸣，身边一个个***直接僵住了——眼睛还睁着，但意识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大家像木桩一样倒下去，砸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林野没有倒下。他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在疯狂运转——意识开始自己重组，抵御EMP的震荡
他没事。但米拉不行了。
她跪在地上，七窍流血，瞳孔开始涣散。刀疤男的伪装碎裂，露出她真正的脸——金发，苍白，瘦得脱相。
“米拉！”
林野扑过去，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接触的瞬间，他“看到”了米拉的意识——像一栋被**摧毁的大楼，裂缝遍布，随时会塌。
他本能地用自己的意识去填补那些裂缝。
不是修复，是打补丁。把一堆不匹配的硬件硬塞进去，勉强维持运转。
米拉猛地睁开眼，大口喘气。
“你......你真的能改。”
EMP停了。
试验场一片狼藉。几十个***变成了空壳，被守卫像拖货物一样拖走。
林野扶着米拉站起来，准备撤退。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到了一道目光。
很远，大概300米。废墟的阴影里，趴着一个GTI玩家。狙击镜的反光一闪而过。
十字准星正对着这边。
不对，不是对着他。
是对着娜娜。
“趴下！”林野嘶吼道。
晚了。枪响了。
**先穿过娜娜的胸膛，然后击中他。
两人同时倒下。
血从胸口涌出来，温热的，粘稠的。林野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变慢。娜娜就在他的旁边，眼睛还睁着，嘴唇微微动着，像在说什么。然后她的瞳孔散了。
林野的意识开始飘升，从他的身体里飘了出来。飘在半空中，俯视着整个实验场，他看到了头顶那个由数据流组成的巨大网络，像一个被罩，罩住所有人。这个网络的核心，有三个字在缓慢蠕动——拉撒路。
他想多看几秒，但意识被猛得拽了回去——复活。
他趴在铁笼的地上，浑身湿透。娜娜也复活了，她蜷缩在角落，抱着膝盖，眼神空洞。
米拉的声音从隔壁传来：“第一百四十八次。”
什么？
“娜娜死了一百四十八次？”林野攥紧了拳头。
他要出去，他要把所有人带出去。
倒计时21：07：3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