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相恋三年的男友，让我穿围裙去名媛聚会端盘子。
说是考验贤惠。
我端着燕窝进包厢，看见他跪在千金脚边，小心翼翼帮她穿高跟鞋。
她把滚烫的茶泼我脸上。
他一巴掌把我扇倒，按住我的头——"跪下！"
我擦掉脸上的茶渍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"王家资金链，全停。这条舔狗，给我扔黄浦江。"
三分钟后，包厢门被踹开。
跪下的人，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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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鎏金包厢的门推开，燕窝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我穿着白色围裙，端着托盘，脚踩的平底布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包厢里灯光昏暗，水晶吊灯只开了三分之一，暖黄的光洒在紫檀圆桌上。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甜点和红酒，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空气里是混杂的香水味，浓郁得发腻。
我数了数——七个人。
四个女人，三个男人。女人们穿着定制礼服，珠宝在锁骨间晃动；男人们西装革履，袖扣反射着冷光。
我的目光扫过一圈，没找到林柏言。
"那个谁，燕窝放这儿。"
左侧沙发上一个烫着**浪的女人抬了抬下巴，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。
我把燕窝端过去，弯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她的视线落在我的围裙上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，转头跟旁边的人咬耳朵："这就是林柏言带来的？"
"嗯，说是女朋友。"
"哈——"
那声笑很轻，但足够刺耳。
我攥紧了托盘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林柏言跟我说，今天是他公司合伙人的私人聚会，他想让这些人看看我的"贤惠"。他说，这些人的**都是从这种场合被选中的，这是规矩。
他说，你想嫁给我，就得过这一关。
三年了。
三年里，我跟他挤在出租屋里，我在便利店打工，他说在创业。我的工资卡给了他，他说周转一下就还。
我信了。
"快去快去，里间还有客人呢。"**浪催促。
里间？
我端起剩下的两盅燕窝，绕过屏风，推开里间的雕花隔断门。
——然后我的脚钉在了地上。
里间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我相恋三年的男朋友，林柏言。
他跪在地上。
西装裤的膝盖贴着地毯，脊背弯成一个恭敬的弧度。他的手里托着一只黑色细跟高跟鞋，鞋面上镶着碎钻，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。
他面前的贵妃椅上，斜靠着一个女人。
二十出头，鹅蛋脸，柳眉凤眼，穿着一件白色抹胸裙，赤着脚，脚趾涂着酒红色的甲油。她一只手撑着太阳穴，漫不经心地垂着眼，看着林柏言替她把鞋套上脚。
"瑶瑶，这汤太烫了。"
林柏言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和小心翼翼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讨好的尾音——
"我让人吹凉了你再喝，好不好？"
我手里的托盘晃了一下。
燕窝盅磕在瓷面上，发出轻微的"叮"。
两个人同时看向我。
王瑶的目光从我脚上的布鞋扫到身上的围裙，最后停在我额角渗出的细汗上。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，露出一个审视猎物般的笑。
"哦——"她拖长了尾音，"这就是你那个……在便利店打工的黄脸婆？"
我的胃猛地抽紧。
林柏言松开她的脚，站起来。他转向我的时候，脸上的温柔像被人用橡皮擦干净了。
剩下的只有厌烦。
"死愣着干嘛？"
他朝我走了两步，嗓音压低，像在呵斥一条不听话的狗。
"过来，给瑶瑶试温。"
我没动。
"试温"——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他要我跪下去，用脸颊贴那碗滚烫的燕窝，试试烫不烫。
就像试菜的太监。
就像跪着的狗。
"林柏言。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干涩，像砂纸擦过喉咙，"你说今天是……考验。"
"对啊，这就是考验。"他理所当然地皱眉，"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，以后怎么进我们这个圈子？过来！"
王瑶笑出了声。
她从茶几上端起一杯茶。茶面冒着白气，热浪肉眼可见。
她端着杯子，慢慢站起来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一步步走向我。
走到我面前时，她比我高半个头——不是身高的差距，是她的下巴扬着，像在俯视一只蝼蚁。
"真晦气。"
她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