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我死死咬住时间线,直接让他的第一层口供碎成齑粉。
沈晏清面色一僵,额头渗出冷汗,张嘴便要狡辩。
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反手从袖中抽出那件污秽的亵衣,狠狠掷在众人脚下。
“这是方才嬷嬷逼我换上的衣物,上面还沾着催情香的残渣!若是我与小侯爷临时失控,何须有人提前备好这等腌臜物?这分明是设局害我!”
内史低头查验,脸色顿时变了。
我转头,直逼长姐身边的掌事嬷嬷。
“嬷嬷说长姐那日头痛欲裂,连记档的力气都没有。可内务府起居注上写得清清楚楚,同日下半晌,长姐在宫中接见了定国公夫人!一个病到不能见亲妹妹的人,还能与命妇寒暄整整一个时辰?”
铁证如山。
嬷嬷那套天衣无缝的说辞,被我当众打烂。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高台上的长姐,脸色终于褪去了那层从容的伪装,惨白如纸。
父亲一把捂住我的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巴。
“你疯了!女子受点委屈算什么!非要拉着全家陪葬吗!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气急败坏的威胁。
我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,父亲痛呼一声松开手。
我不再顾念尚书府最后的体面,一把抹去唇边的血迹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彻底疯魔,只有我清楚,这一刀捅下去,才能连根拔起。
“长姐当然头痛欲裂。”我冷笑出声,字字铿锵,“因为她怀的,根本不是两个月的身孕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皇帝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臣女恳请院判当众复核喜脉!”我指着缩在角落的医女,“再查长姐的安胎药渣!”
医女被强行拖上前,几番严厉盘问下,口径彻底大乱,连用药的剂量和日子都对不上。
院判顶着皇帝**的视线,颤抖着将手搭上长姐的皓腕。
片刻后,院判惊惧交加,伏在地上,浑身抖成筛糠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越是支吾,皇帝的脸色越是阴沉。
“院判不敢说,那我便替你说!”我猛地直起腰,直逼高台,“长姐的脉象,根本不是两月有余的喜脉!”
长姐惨白着脸,死死护住平坦的小腹。
“你血口喷人!太医院早有脉案!”
“脉案可以造假,日子却做不了假。”我冷笑,步步紧逼,“两月前,皇上离京去西苑春猎,整整一月未踏足后宫。长姐这身孕,究竟是哪来的?”
大殿内死寂一片。
我猛地转身,直指跪在地上的沈晏清。
“内务府记档,两月前小侯爷以送兵部折子为由,三次出入内廷。每次停留,都恰好是长姐屏退左右、闭门礼佛的时辰!”
阅读下一章(解锁全文)
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