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修机甲，老板别骂了

穿越第一天，我在垃圾堆里翻到一个活的*oss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沈雪辞刚睁开眼。，后背压着传送带。头顶日光灯每隔一秒闪一下，每次暗下去的时间都更长。她想翻身，掌心按到一块带尖角的零件，疼得坐起来。，血渗出来。，像电路板走线，银色，嵌在皮肤里。她搓了两下，搓不掉。纹路沿着血管的方向往上走，一直延到手肘弯才消失。。三面墙，一面卷帘门，卷帘门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黄的，很细。，膝盖发软。T恤是自己的。裤子也是。但左手上的纹路不是。她碰了一下，不疼，凉的。。不止一个人。，后肩碰到墙上的铁架，撞出一声响。，发出一串生涩的轧响。门口站着三个人，灰色制服，左肩绣着一样的徽章——一把锁和一把剑交叉。，转脸对右边的人说：“活的。”，对着沈雪辞一扫。仪器哔了一声，屏幕跳出一行编码。“没有身份芯片。”。“从哪来的？”。有很多话说，但她一句都没法解释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，上一秒她还在工位上喝咖啡。“我……”
“她受伤了。”拿仪器的人说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手。伤口不深，血已经凝了。正常来说至少应该还疼，但现在感觉钝钝的。
中间那个人沉默了几秒。“带上去。交值日官处理。”
沈雪辞被两个人夹着走出垃圾区，穿过一条走廊，推进一个房间。金属桌，两把椅子，墙角有摄像头，红灯亮着。
没人进来。
她试着拉了拉门把手，锁着。
她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在桌面敲了三下。没人来。墙缝里能听到一种很低沉的嗡鸣声，像什么大型机器在远处运转。脚下能感觉到轻微震动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，门开了。
进来的人穿深灰色夹克，黑色高领，靴子落在地面有一声闷响。他把门关好，站在两步远的位置，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“站起来。”
沈雪辞站起来。
他比她高半个头。眉心有一道竖纹，像是常皱着。目光没什么温度，但不是敌意，更像是在看一件东西值不值得修。
“名字。”
“沈雪辞。”
“从哪来。”
她说：“我没法解释。”
他没追问，绕过桌子坐下来。右手搁在桌面，手指上戴着一枚黑色金属环，很窄。他看了她几秒，说了一句。
“手臂上那个，是什么。”
她把袖子往上拉一点。银纹露出来。线条细密，在日光灯下有一点反光，像电路，细到看久了会眼花。
她说不知道。说完又补了一句：“醒来的时候就有了。”
“疼吗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以前出现过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他停了大概两秒。“以前在哪里。”
“我记不太清。醒来就在传送带上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墙角，伸手把摄像头转了方向，镜头朝向墙壁。然后转回来。
“我叫任寂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。
“这座塔的领主。”
沈雪辞没接话。她想起自己写过这个角色。两个分镜接口，一句话触发条件，一个可攻击***的目标值。她写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会站在他面前。
但她也记得另一件事——任寂的右手有旧伤。这是她写进人物设定里的：三根手指末梢神经坏死，几乎没痛觉。
她开口了：“你右手三个手指……末梢神经坏死过。”
房间安静了。
任寂看着她。几秒后他偏了一下头，像在听什么。窗外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，像重物被拖过金属地面。响了三秒，停了。
他转回头。“这件事不在任何公开记录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雪辞说。
任寂没再问。他按下通讯器，对那头说：“锁定C区监控室，我的权限。未经我允许不准放人进出C区三层。”
对面应了一声。
通讯断了。
任寂看着她。“在你解释清楚你口中的‘知道’之前，你不能离开这座塔。”
沈雪辞没反驳。
她站的地方正对着那扇门，门锁的卡扣上贴着一小块防震胶带——她写的，在设计图上标注过：“门锁异响，加胶带解决”。
那是她三个月前加的备注。
一个实习生的活儿。
她垂下眼睛看着地面。铁灰的涂层，沾着黑色的油渍，边缘被靴底磨出了金属色。
她没说他右手伤的事是她写的。
她只是站在那儿，没动。
*
后来她被带到一间小房间。七平方米，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。墙角有个窗，玻璃贴着黑色薄膜，看不见外面。
她坐在床边，把手摊在膝盖上。
银纹还在。线条顺着脉搏的方向延伸，没有尽头。她低头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门边的金属铭牌，上面刻着编号：
C-037。
她记得这个编号。
在她写的游戏地图里，C-037是垃圾处理区到第二层的过渡通道。玩家必须经过这里，才能触发一个支线任务——帮一个***找到丢失的扳手。
那个***的名字她写过三次，每次都改过。
最后定稿的那一版，***叫老周，特征是每次说话都要先清一下嗓子。
沈雪辞坐在床沿上，没动。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这些记忆。
但她清楚一件事——她记得这个世界。
她写过它。
而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她推开门。走廊空荡荡的，左右延伸出几十米。她往左边走了几步，又停住。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，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比走廊亮，还有一种很低频的嗡鸣。
她走过去，推开门。
房间很大，像地下**被改成车间。地面散落零件和工具。墙边架子上码着机甲部件半成品，中间一架机甲的胸腔骨架悬在半空，还没装外壳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沈雪辞愣了一下。
那个人蜷缩在机甲阴影里，灰扑扑的工作服，头发乱。仔细看才发现，不是人——是一个假人，胸口印着一串条形码，上面的编号和她左手手臂上的银纹一样。
她蹲下来。
那是一串十八位编码。前六位是日期，她算了一下，是两年前的夏天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假人的手臂，表面是软的，像真人的皮肤。但往下按，下面是硬的，金属骨架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沈雪辞转过头。门口没人。
但那句话还在空气里。
她站起来，往后退了一步。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钢板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，在房间里弹了好几个来回。
她低头，钢板上印着一行字，是用记号笔写的——“又来早了”。
笔迹是她的。
她自己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