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都在找的人，在我们小区当保安

被辞退的那一刻，我看见HR慌了。
全世界都知道，"棋手"碰不得。
我脑子转得比救护车还快——
她该不会查了我的**吧？
裴砚揣着保安**广告，深吸一口气。
"低调，这次一定低调。"
然后他在体测时把测力器捏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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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五月十七号，下午两点四十三分。
裴砚坐在人事部的小隔间里，对面的HR小姑娘正在打印离职交接表。
打印机吐纸的声音很慢，一下一下，跟ICU的心电监护仪似的。
裴砚靠在椅背上，视线扫了一圈——桌上的绿植叶尖发黄，窗帘拉了一半，日光灯管坏了一根，嗡嗡响。
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办公室。
"裴砚。"HR小姑娘把表推过来，声音发紧，"签字吧。"
裴砚拿起笔，看了一眼表上的内容。
"离职原因"那一栏填的是"双方协商一致"。
他笑了一下——嘴角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三天前，公司的服务器崩了。整个技术部十四个人围着机柜转了两天没修好。裴砚路过机房的时候顺手接了根线缆，服务器三分钟重启。
当时技术总监的脸绿了。
不是因为高兴，是因为裴砚接的那根线缆是服务器底层架构的核心通讯线路——这条线路在物理层面是断开的，没有接口，需要裸端子对接。
技术总监干了十一年，从来不知道这台服务器还有这层结构。
然后老板把裴砚叫进了办公室。
"裴砚，你的简历……"
"有什么问题吗？"
老板盯着电脑屏幕，嘴唇在抖。他的手指在鼠标上滑了半天，最后把屏幕转过来。
屏幕上是裴砚的入职档案。
"学历"那一栏写着：某大学，计算机系，肄业。
但老板不是在看学历。他在看学历下面的一行小字——那行字本来应该是空白的，是公司的人事管理系统自动从***人口信息库里抓取的补充信息。
通常那一栏会显示户籍地、民族、血型之类的基础数据。
裴砚的那一栏只有四个字：权限不足。
老板在当地商界混了二十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但一个二十四岁的数据录入员的**信息显示"权限不足"——这件事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"你……到底是谁？"
裴砚看着老板发白的脸，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又来了。
"只是个打工的。"
"我觉得你……在我这儿待着，可能有点……委屈。"老板干笑了一声，"这样吧，按协商离职走，补你三个月工资。"
所以裴砚就坐在了这个小隔间里。
HR小姑娘递来签字笔的时候，手指碰了一下裴砚的指尖——她猛地缩回手，像是被烫到了。
裴砚抬头看她。
小姑**脸惨白，瞳孔放大，呼吸急促——这是一种典型的应激反应。
她也查了。
裴砚低头签字，笔尖在纸面上划出干脆的声响。签完最后一笔，他把笔放下，站起来。
"东西我收拾完了，工牌在桌上。"
他走到门口，停了一步。
"那个查询页面，建议你关掉。看多了对眼睛不好。"
HR小姑**椅子往后滑了半米。
裴砚出了写字楼，阳光直直扎进眼底。他眯了眯眼，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三个未接来电。
第一个，广告推销。
第二个，广告推销。
第三个，加密号段，尾号7749。
他盯着第三个号码看了两秒，按住电源键，关机。
手机黑屏的瞬间，他听到路边报刊亭的电视里在播新闻——"国际**组织今日发布通告，代号蝎子的跨国犯罪组织近期在东南亚地区活动频繁，各成员国已加强边境管控……"
裴砚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继续走，拐进了旁边一条巷子。
巷子尽头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**广告，A4纸，打印质量很差，边角被风吹得翻卷。
"翡翠*小区**保安，月薪3500，包住，要求：男性，18-55岁，身体健康。"
裴砚把广告纸撕下来，折了两折，塞进口袋。
——
翡翠*小区物业办公室。
保安队长老姜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放着裴砚的应聘表。
老姜五十三岁，干了大半辈子保安，啤酒肚，秃顶，右手食指有个当兵时留下的烟疤。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