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喂奶时说了句"跟小安一个样"，我假装没醒

凌晨三点。
妻子给孩子喂奶。
她说："跟小安一个样。"
我没动。
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。
哪来的小安？
她又说："小安小时候也不爱吃。"
我闭着眼。
心跳擂鼓。
我裴时序这辈子，最恨被人当傻子。
---
第一章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我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。
裴瑾年出生才第九天。吃了睡，睡了吃，偶尔嚎两嗓子，提醒全世界他来了。
沈念薇翻身下床，动作很轻。
她怕吵醒我。
我没睁眼，呼吸均匀，保持着一个熟睡丈夫该有的姿态。
她抱起孩子，解开睡衣扣子，开始喂奶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打在她侧脸上，轮廓柔得像一幅画。
很安静。
孩子的**声，空调的嗡嗡声，还有她偶尔哼两句的调子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直到她开了口。
"跟小安一个样。"
声音很轻。
像是自言自语。
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零点几秒。
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。
"乖，小安小时候也不爱吃，后来就好了。"
她继续轻声哄着怀里的孩子，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我躺着。
一根手指都没动。
脑子里却像有一颗**，轰地炸开了。
裴瑾年，是我的第一个孩子。
也是沈念薇的第一个孩子。
至少——我以为是。
哪来的小安？
谁是小安？
"小安小时候也不爱吃"——这句话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她完整地经历过一个叫小安的婴儿从出生到长大的过程。
她熟悉那个孩子的喂养习惯。
她了解那个孩子婴儿期的每一个细节。
这不是邻居家的孩子。不是同事家的孩子。不是在短视频里看到的孩子。
一个女人，在凌晨三点，给自己的孩子喂奶时，下意识说出的名字——
只有一种可能。
那是她自己的孩子。
我脊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不是热的。
沈念薇哄完孩子，把裴瑾年放回婴儿床。手掌在孩子额头上停了一会儿，又低头亲了一口。
然后她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。
身体贴过来，手搭在我胸口。
手指是凉的。
"老公……你醒了吗？"
我没回答。
她等了几秒。
大概确认我还在睡，翻了个身，呼吸很快变得均匀。
我睁开眼。
天花板是白的。
窗帘缝隙里的月光在上面拉出一条细长的线。
我就这么盯着那条线，盯了很久。
一直盯到天亮。
——
早上七点半，闹钟响了。
我按掉，坐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沈念薇已经在厨房了。锅里煮着小米粥，案板上摆着两碟小菜。
"醒啦？"
她回头冲我笑。
眼角有点肿。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，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，袖口沾了一点粥渍。
和往常一模一样。
温柔。妥帖。周到。
结婚两年来，她一直是这个样子。
从不跟我红脸。家里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。我加班到深夜回来永远有热饭。出差回来行李箱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。
我妈逢人就夸这个儿媳妇。
朋友说我上辈子救了银河系。
我自己也这么觉得。
直到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"昨晚孩子又闹了？"我走进厨房，从身后环住她的腰。
和往常一样。
"嗯，三点多饿了，喂了一次就睡了。"她盛粥的手没停，"你今天几点的会？"
"九点半。"
"那快吃。"
一切正常。
她的语气、表情、动作，没有任何异样。
如果不是那句话，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怀疑这个女人。
我喝完粥，换了衣服。
出门前蹲在玄关换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正弯腰擦茶几，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。
"路上注意安全。"她说。
"嗯。"
门在身后关上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
然后掏出手机，给方锐发了一条消息。
"有空吗？出来坐坐。"
方锐回得很快："哟，新手奶爸这么闲？下午行不？老地方。"
"老地方见。"
我收起手机，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，不锈钢门板里映出一张脸。
我的脸。
面无表情。
眼圈底下青了一层。
这是一个通宵没睡的男人该有的样子。
——
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