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说敲打一下，我整个集团没了

女婿的弟弟骂我穷鬼。
我让人把他拖了出去。
妻子说算了，年轻人不懂事。
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"没事，就敲打一下。"
第二天，他踹开我家大门。
"你管这叫敲打？！我公司都没了！！"
我放下茶杯，有点纳闷。
"急什么……这才算热身。"
1
霍家老宅的饭厅很大。
红木圆桌，十二把太师椅，正中挂着一幅清代山水，据说是真迹。
我对这些没兴趣。
我只关心今晚这顿饭能不能在八点之前结束，因为八点半有场欧冠。
"爸，您别光喝茶，菜快凉了。"
女儿裴锦书坐在我左手边，往我碗里夹了块东坡肉。
我看了一眼。
油太多，最近体检报告刚说**三酯偏高。
但女儿夹的，吃。
"岳父大人，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，我特意从**带回来的。"
女婿霍延琛坐在锦书旁边，恭恭敬敬给我续茶。
这小子不错。
自从三年前我把锦书嫁给他，他在我面前就没站直过。不是鞠躬就是弯腰，要么就是蹲着给我系鞋带。
我说过很多次不用，他说这是他应该做的。
这态度，我很满意。
"崇山，你也别老板着脸，延琛给你倒茶呢，说句谢谢。"
妻子苏念卿坐在我右手边，笑着捏了一下我的手臂。
我嗯了一声，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还行，比我平时喝的差点。
霍家老爷子霍正邦坐在对面主位上，六十多岁，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，一看就是精明了一辈子的老狐狸。
他笑呵呵地举杯："亲家，今天难得聚一聚，我敬你一杯。"
我点了点头，跟他碰了一下杯。
气氛不错。
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。
"这位就是大嫂的爸爸啊？"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。
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打了发蜡，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，从门口晃进来，嘴角挂着一丝不太掩饰的轻蔑。
霍延琛立刻站了起来，脸色微变："延泽，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？"
霍延泽。
霍延琛的亲弟弟，刚从英国留学回来，据说在那边拿了个商学院的硕士。
霍正邦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，但很快收起来："延泽，来了就坐下吃饭，别站着。"
霍延泽没坐。
他走到我对面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那种眼神我很熟悉。
二十年前，有人也用这种眼神看过我。
那个人现在在青海养牦牛。
"裴叔，久仰大名。"霍延泽拉开椅子坐下，翘着二郎腿，语气不咸不淡，"在家听了大嫂说了好多次您，但一直没见着面，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。"
我没说话，继续吃东坡肉。
"听说裴叔是做生意的？什么行业？"
锦书开口了："延泽，我爸退休了。"
"退休？"霍延泽挑了挑眉，"多大退休的？什么单位？有退休金吗？"
连珠炮似的三个问题。
问得很不客气。
饭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霍延琛低声说："延泽，吃饭。"
霍正邦也皱了皱眉，但没开口。
苏念卿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，我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示意没事。
我夹了一筷子青菜，嚼了嚼，看了霍延泽一眼。
"退休得早，没什么退休金。"
霍延泽嗤笑了一声。
他没刻意掩饰那声笑。
"那裴叔平时靠什么生活？总不能是……大嫂在养吧？"
这话说出来，饭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。
锦书的筷子顿在了半空。
霍延琛的脸色刷一下白了。
霍正邦终于开口了："延泽！注意你的——"
"爷爷，我就问一句。"霍延泽打断他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"霍家的产业在整个江城排前五，大嫂嫁进来，裴叔应该很满意吧？"
他停了一下，补了一句：
"毕竟高攀嘛。"
筷子在我手里停了一瞬。
苏念卿的指甲掐进了我手背的肉里。
锦书的眼眶红了，但她没哭。我女儿不会在外人面前哭。
她是我教出来的。
霍延琛猛地站了起来："霍延泽！你给我闭嘴！"
"怎么了？"霍延泽摊手，"我说事实而已，大哥你至于这么激动吗？"
他转头看向我，嘴角一勾："裴叔，您不会介意吧？年轻人说话直，您大**量——"
"延泽。"
我开口了。
声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