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家说没救了，我脑子里的老头不同意

"这孩子没救了，****吧。"
顶级专家摇着头，我小表妹的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。
全家哭成一锅粥，我妈让我去买花圈。
结果我太阳穴一炸——
脑子里蹦出个暴脾气老头：
"就这？也配行医？让开！"
一针下去，孩子睁眼了。专家腿软了。
老头捋着胡子：
"从今天起，你是秦家第七十二代传人。"
我看了看手里的J**a课本：
"……我学计算机的啊！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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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京北市第一人民医院，重症监护室走廊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，混着柳婉清撕心裂肺的哭声，整条走廊的病人家属都探出头来看。
秦砚白拎着两袋水果，从电梯口小跑出来。
运动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吱吱的声响，他差点被一个蹲在地上抹眼泪的亲戚绊倒。
"来了来了——"
**秦建国站在走廊尽头，眼眶通红，冲他招手。
秦砚白挤过一堆亲戚，把水果塞给老爸："爸，啥情况？电话里没说清楚。"
秦建国嘴唇哆嗦："你表妹芮芮……霍承渊霍教授刚看完，说治不了了。"
秦砚白脚步顿住。
芮芮才五岁。
上个月过生日的时候还骑在他脖子上，揪着他头发喊"砚白哥哥驾驾驾"。
"怎么可能？上周不还好好的？"
"突发的，什么急性……弥漫性……"秦建国说不出那些专业术语，眼泪先掉下来了，"反正霍教授说，国内没人能治。"
话音没落，病房门砰地撞开。
柳婉清踉跄着冲出来，妆全花了，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，一头扎进秦建邦怀里，嚎啕大哭。
秦建邦——秦砚白的亲大伯，京北城赫赫有名的地产商，此刻双腿打颤，眼眶充血，那张平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脸上只剩下惨白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西装保镖，挡在病房门口。
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张小床，一团裹在被子里的小小身影，还有不断跳动的监护仪数字。
霍承渊从病房里走出来。
六十多岁，花白头发，金丝眼镜，白大褂扣子一丝不苟，全国排名前三的神经内科权威。
他摘下眼镜，擦了擦镜片，叹了口气。
"建邦，我把话再说一遍。"
霍承渊声音低沉，在走廊里回荡："这孩子是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，合并多器官功能衰竭前兆，脑干信号已经出现不可逆损伤。我叫了三个专科的人会诊，结论一致——"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无奈：
"****吧。"
柳婉清直接软了，整个人瘫在地上，发出的声音不像哭，更像是嗓子被人掐住后挤出来的气音。
秦建邦死死攥着拳头，指关节咔咔作响。
走廊里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二婶趴在墙上哭，三叔蹲在角落里闷头抽烟被护士骂了三遍，秦砚白的妈赵秀兰抱着柳婉清的胳膊也跟着掉眼泪。
秦砚白站在人群外面，手里的水果袋子垂下来，塑料袋底部被苹果坠得变了形。
五岁。
他脑子里闪过芮芮上次骑在他肩膀上的画面——那丫头揪他耳朵的时候手劲贼大，笑起来嘴巴缺了颗门牙，口水都糊他脑门上了。
他嗓子眼发涩。
然后——
太阳穴突然像被人钉了一颗钉子。
"嘶——！"
秦砚白捂住脑袋，一个踉跄撞上墙壁。
剧痛。
不是普通的头疼，是那种从后脑勺一路劈到前额的，像有人在他颅骨里放了把电钻的痛。
"砚白？"秦建国扭头看他。
秦砚白的视线开始模糊，走廊里的人影晃成一片光团，耳朵里嗡嗡作响——
然后嗡鸣声停了。
一个苍老的、暴躁的、中气十足的声音，像一记惊雷，在他颅腔内部炸开：
**"胡说八道！"**
秦砚白瞳孔猛缩。
什么玩意？
那声音继续在他脑子里炸响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不屑：
**"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？合并多器官衰竭？就这？就这也配叫不治之症？老夫当年用三根银针治过比这厉害十倍的症候！这群庸医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！"**
秦砚白：？？？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嗓子却像被人掐住。
脑海里开始疯狂涌入画面——不是他的记忆，是别人的。
古朴的药庐、成捆的竹简、银针在烛火下反光、一双苍老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