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疯了吧!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  |  作者:彼岸玄花  |  更新:2026-05-23
浴室里的暧昧拉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蝴蝶刀滑入掌心。,像要把那扇破旧的木板门拆下来。"开门!****开门!"男人醉醺醺的骂声混着酒气,从门缝渗进来。。门外只有一个人,脚步虚浮,呼吸浑浊——不是练家子。。谢临渊仍扣着他的手腕,目光锐利如刀,哪有半分重伤者的混沌。,食指竖在唇边,示意他别出声。,从猫眼往外看。走廊灯坏了,一片漆黑。一个花衬衫胖子正抡着拳头砸门,满脸通红,酒气熏天:"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野男人敢睡我老婆——"。。这栋楼结构混乱,外来租客经常走错楼层。。。黎骁偏头躲过,蝴蝶刀在指间翻出一道银光,刀尖抵在醉汉喉结前一寸。"三楼,左拐。"黎骁嗓音低哑,"再砸一下,你这手就别要了。",瞳孔骤缩,腿一软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:"走、走错了……对不住……"。,反锁,插销扣死。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他转过身,靠在门上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蝴蝶刀收回口袋,指节泛白。
床上,谢临渊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,重新闭上了眼。呼吸平稳,脸色苍白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凌厉只是高烧中的错觉。
黎骁盯着他看了几秒。那人的手垂在床沿,骨节分明,却不再紧绷。
"……装睡?"黎骁低声骂了一句,却也没再深究。他走回椅子边,累得眼皮打架,却不敢再睡死。
半梦半醒间,守着那张床,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。
第二天清晨。
谢临渊是被疼醒的。
睁眼,发黄的天花板。身下床垫硬得硌人,中间塌了一块。腹部伤口撕裂般的疼,右腿沉重酸胀,膝盖像被锤子敲过。
他没出声。记忆蒙着雾。遇袭,逃跑,暴雨,泥水……然后呢?
"醒了?"
少年坐在矮板凳上,背靠着斑驳的墙,手里捏着半个冷馒头,慢条斯理地啃着。换了件宽松白衬衫,领口敞着,露出一截锁骨,锁骨下方藏着一道旧疤。银色面具摘了,露出一张清丽却疏离的脸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。
"这是哪?"谢临渊嗓音沙哑。
"我家。"黎骁头也不抬,咬了口馒头,"昨儿雨里捡的。你重得像头猪,扛回来差点没把我腰压断。"
"我是谁?"
"我还想问你。"黎骁抬眼,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,"浑身是血,兜比脸干净,证件全无。就一块表和这身皮还算值钱。"
谢临渊皱眉,试着坐起来,腹部肌肉一收紧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角沁出冷汗。他停住,缓了缓:"我记得一些事。生意,数字,密码……但名字,身份,想不起来。"
黎骁动作顿住。
他上下打量谢临渊——这人穿着他的旧T恤,码数太小,太紧,把宽肩窄腰的肌肉线条勒得清清楚楚;裤子也是他的,短了一大截,精壮的小腿露在外面,硬生生穿成了七分裤,看上去不伦不类,却又莫名……养眼。
"记得自己有钱?"黎骁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"记得。"谢临渊直视他的眼睛,"很多。"
"行。"黎骁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,双手插兜,微微俯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"住可以,一天五百,包三餐,水电另算。预付,不赊。我妈住院等钱救命,弟弟长身体不能总吃咸菜,你要是跑了,我上哪哭去?"
谢临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这少年,直接得像把出鞘的刀,又冷又亮。
"**。"
黎骁报了一串数字,语速很快,像是在背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。
"明天到账。"谢临渊语气平淡,像在吩咐助理订一杯咖啡,"十万,定金。不够再说。"
黎骁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。
十万。够妈妈半年的医药费,够弟弟一年的生活费,够他还清欠医院的那笔催命账。
他盯着谢临渊,像在看一个疯子,又像在看一根突然从天上砸下来的救命稻草。但眼底的震惊很快被压下去,他哼了一声,强行把颤抖的手指插回兜里:"算你识相。"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句:"……谢了。"
谢临渊看着少年眼底的疲惫、倔强和那一闪而逝的脆弱,心里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,泛起陌生的酸软。
中午,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里挤进来,在水泥地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
黎骁端着脸盆从外面进来,盆沿磕在斑驳的木门上,发出闷响。
"下午洗个澡。"他把盆往桌上一放,水面晃荡,"你在泥水里滚过,又泡了雨水,身上早就馊了。不洗,这屋子没法住人。"
"我自己可以。"谢临渊撑着床沿想站起来。
"你确定?"黎骁瞥了眼他的右腿,目光落在膝盖那圈骇人的淤青上,"站都站不稳,摔死在我浴室,我还得给你收尸。"
谢临渊没说话。他确实站不稳,右腿一沾地,钻心的疼就从膝盖窜上天灵盖。而且他本能地知道不能去医院——危险还没**,那些追杀他的人,或许还在找他。
"等着。"黎骁转身进了浴室。
出租屋浴室很小,两平米不到,转个身都费劲。墙角的瓷砖缺了好几块,露出灰黑的水泥。黎骁拧开锈迹斑斑的水龙头,试了水温,偏凉。他调了调,然后敲了敲磨砂玻璃门:"水好了,进来。"
门外传来缓慢的脚步声。谢临渊扶着墙,一点点挪过来,右腿几乎不能挨地,每走一步,额角青筋就跳一下。他咬着牙,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黎骁推开门,伸手扶了他一把。入手一片滚烫——这人在发烧。
"扶着架子。"他指了指墙角生锈的毛巾架,"衣服放这,能脱吗?"
"能。"
黎骁退了出去,带上门。磨砂玻璃后,人影晃动。
水声响起。
黎骁坐在外面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,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,总有些不踏实。那人腿伤那么重,又发着烧,万一晕在里面……
正想着,浴室里突然传来"砰"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哼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黎骁心里一紧,猛地推开门:"怎么了?"
水汽弥漫,白茫茫一片。
谢临渊倒在地上,背靠着墙,脸色苍白如纸。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淌下,划过紧实的线条。衣衫被水浸透,半褪在膝弯。水珠滚落,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黎骁愣住了。
飞溅的水花把他白衬衫打湿了大半。夏天布料本就轻薄,湿透后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清瘦的肩背线条。黎骁心跳骤然加速。
两人隔着水雾对视。
空气仿佛被点燃了。温度骤然升高,呼吸变得粘稠。
黎骁脸上一阵发烫,猛地别过视线,心跳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"看什么看……"谢临渊声音沙哑,试图站起来,但右腿根本使不上力,刚一动,膝盖就传来钻心的疼,忍不住闷哼出声,额角冷汗混着水珠滚落。
"别动!"
黎骁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蹲下身。他扶起谢临渊,让他坐在马桶盖上,拿起毛巾,沾了温水,开始给他擦洗。
动作很轻,但很认真。
从脖颈,到锁骨,再到胸膛。
黎骁的指尖擦过谢临渊的皮肤,传来紧实温热的触感。他心跳漏了一拍,手一抖,毛巾差点掉在地上。
谢临渊呼吸也顿了一下。
他能清晰地闻到黎骁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混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。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目光却死死锁在黎骁低垂的睫毛上,挪不开眼。
黎骁猛地收回手,站起身,声音发紧:"好了,你自己冲。"
他转身就想走,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。
谢临渊的手指滚烫,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皮肤上。水汽氤氲中,两人呼吸交缠,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。
"黎骁。"谢临渊嗓音沙哑得厉害,眼底深得像潭,"你刚才……在慌什么?"
黎骁的脸瞬间红透了,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。他用力甩开谢临渊的手,几乎是逃一般冲出了浴室。
砰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谢临渊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细腻触感。他低头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虚弱和狼狈。
——这失忆,倒也不亏。
门外,黎骁背靠着墙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,那圈红痕还没褪,皮肤下像藏着一团火。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短短两行字:
赵坤知道你昨晚带走了不该带的人。
今晚,拳场见。
黎骁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瞬间凉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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