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任务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说话的人不敢擅入，只在门外等候。。，又看了一眼自己。，体内阳元虽然暂时压制，但皮肤下仍有金光流转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。。，柳墨做出决定。，悄无声息地走到石门侧方，贴墙站立。，他模仿着记忆里阴煞姥姥那冰冷妖娆的嗓音，哑着嗓子开口：“进。”，但在空旷的洞府里清晰可闻。。，石门被缓缓推开。，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迈步进来。，锁链另一端拴在一个少年脖子上。
那少年双目空洞，表情麻木，显然已被药物控制。
瘦小男子不敢抬头，恭声道：
“姥姥，这次的炉鼎是山下张家送来的，纯阳之体虽不及上一个，但胜在年岁小，元阳未泄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见了玉床边的**。
干瘪、枯槁、死状凄惨。
但那身衣服和残留的气息……
“姥、姥姥？”
瘦小男子瞳孔骤缩，骇然失色。
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。
噗嗤！
一柄漆黑**，从侧后方狠狠捅进了他的后心。
瘦小男子身体一僵，难以置信地低头，看着从胸口透出的刀尖。
他想回头，想尖叫。
可柳墨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，**狠狠一拧。
“呃……”
瘦小男子眼睛瞪大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，随即迅速黯淡下去。
一缕灰气，从他口中飘出。
柳墨没有犹豫，低头，深吸。
精纯的死气涌入体内，阳元再次平复一分。
他松开手，**软软倒地。
直到这时，那个被锁链拴着的少年，才像是从梦中惊醒，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柳墨拔出**，在**衣服上擦干血迹，然后走到少年面前。
少年浑身颤抖，眼中终于有了恐惧。
柳墨看了他两秒，举起**。
少年闭上了眼。
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咔嚓。
锁链被**斩断。
少年愕然睁眼，看到柳墨将**收回储物戒，然后从里面摸出两块下品灵石，丢到他怀里。
“走吧。”
柳墨背对着他，声音平静：
“离开黑煞山脉，越远越好。”
少年愣在原地，看了看怀里的灵石，又看了看柳墨的背影，最后猛地跪下，磕了三个响头，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洞府。
脚步声渐远。
柳墨这才缓缓转身，走到瘦小男子的**旁，蹲下身，开始搜刮。
几块灵石，一瓶丹药，还有一块同样的外门弟子令牌。
他将东西收好，然后脱掉自己身上染血的衣服，换上瘦小男子的外门弟子服饰。
略微整理后，柳墨走到洞府入口，看向外面。
昏暗的通道，通往未知的深处。
体内，阳元仍在缓缓燃烧，提醒着他时间不多。
三天……
不，现在可能只剩两天多了。
他需要死人。
需要很多、很多新鲜的死人。
柳墨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手中的血色令牌，走出洞府。
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
将那句干瘪的**，和这个诡异的开端，一起锁在了黑暗里。
按照地图，柳墨很快来到了血煞宗。
他身上穿着那件搜刮来的外门弟子灰袍，腰间挂着血色令牌，气息刻意压制在炼气三层。
没人多看柳墨一眼。
在血煞宗，一个炼气三层的普通外门弟子，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。
这正合柳墨之意。
他需要时间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，更需要找到一个稳定的死气来源。
穿过几条岔道，前方隐约传来嘈杂声。
一个较为开阔的石窟出现在眼前，岩壁上刻着三个血色大字：
任务殿。
石窟内人影憧憧，约莫有上百人，大多穿着灰袍，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块块悬挂的石碑前。
石碑上以血色文字滚动显示着一条条任务信息。
柳墨混在人群边缘，抬眼看去。
“黑风谷巡逻，需炼气四层以上弟子三人，每日贡献点五，灵石两块。”
“收集阴魂草十株，每株可兑换贡献点二，灵石一块。”
“追杀叛逃弟子赵三，炼气五层，死活不论，贡献点五十，灵石二十。”
任务大多简单粗暴，奖励也寒酸。
柳墨目光快速扫过，最终定格在最右侧一块较小的石碑上。
那里的任务很少，只有三条。
但每条后面，都跟着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骷髅头标记。
“敢死队任务。”
旁边有人低声嘀咕，语气带着畏惧。
柳墨凝神看去。
第一条：“突袭正道青木镇外围岗哨，需炼气中期以上弟子十人，子时出发，生还者贡献点一百，灵石五十。阵亡者抚恤贡献点三十，灵石二十予指定之人。”
第二条：“黑风谷东南防线补缺，需弟子十五人，即刻前往，坚守两个时辰。生还者贡献点八十，灵石四十。”
第三条：“三日后，护送一批物资至前线碎骨坡，需护卫二十人。预计遭遇袭击概率七成，生还者贡献点一百二十，灵石六十。”
每一条任务下面，报名者寥寥无几。
显然，高回报意味着高风险，而这里的风险，是命。
柳墨心脏却砰砰跳了起来。
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战场！那里会有多少新鲜的**？
多少刚刚飘出的断魂死气？
他需要这个。
“让开！都让开！”
粗哑的喝声从殿外传来。
人群分开，一个独眼、脸上带疤的枯瘦老者，背着手踱步进来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执事袍，左胸绣着一个滴血的“务”字。
“是刘扒皮……”有人小声说。
“嘘！想死啊？”
刘执事走到敢死队任务碑前，独眼扫过那寥寥几个名字，脸色阴沉：
“黑风谷防线还差三个！炼气中期以上，谁去？”
石窟内瞬间安静。
众人或低头，或移开视线，没人吭声。
刘执事冷哼一声，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没人主动？那老夫可就点名了！”
目光如毒蛇般扫过人群。
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吓得脸色发白，下意识往后缩。
柳墨知道，机会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。
炼气三层？
灰袍？
生面孔？
刘执事也愣了一下，眯起独眼：“你？”
“弟子柳墨，新入外门。”柳墨抱拳，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沙哑，“愿往黑风谷。”
哗！！
人群一阵低哗。
“炼气三层去黑风谷？找死吧！”
“估计是想灵石想疯了。”
“我看是想抚恤金，给家里人留点东西。”
“啧，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刘执事上下打量柳墨，目光在他腰间的血色令牌上停顿一瞬，又感应了一下他的气息。
确实是炼气三层，气息虚浮，像是刚突破不久。
“黑风谷现在打得很凶，正道青云门的杂碎至少来了三十人，领头的可能是炼气七层。”刘执事冷冷道。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
“确定。”
柳墨抬头，眼神里故意露出刻骨的仇恨。
“弟子的兄长，上月死在青云门的人手里。此仇不报，枉为人弟！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原主确实有个哥哥，不过不是死在青云门手里，而是三年前死在同门争斗中。
但在魔门，仇恨是最好的动机。
果然，刘执事脸色稍缓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有胆气。你兄长是条汉子，你也不错。”
他取出一块血色木牌，弹给柳墨：“滴血，留下名字。明日辰时，山门集合，迟到者，死。”
柳墨接过木牌，咬破指尖，以**下“柳墨”二字。
木牌微光一闪，将信息记录。
“贡献点和灵石，回来再领。”
刘执事摆摆手，又看向其他人。
“还差两个！炼气四层以上的，出来！”
最终，又有一个炼气四层和一个炼气五层的弟子，苦着脸被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