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替身为笼:陆总,夫人不肯认你啦  |  作者:爱吃荷兰豆的猴  |  更新:2026-05-23
2. 忆初见,相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柔得像化开的奶油,轻轻铺在意大利手工真丝床品上。,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松木冷香,与女孩发丝间淡淡的软香,缠成一片让人沉溺的慵懒。。,六点必定起身处理工作,可今天,他只是支着右肘侧身躺着,一动不动,目光沉沉地落在身侧熟睡的人身上,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。。,像只找到暖窝的小兽,小脸半埋在柔软的鹅绒枕里,另一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。,温顺地垂着眼睑,眼下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青黑。,唇瓣饱满,还泛着昨夜被他反复吻过的淡粉,微微嘟着,呼吸轻浅又均匀,连睡相都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发软的乖顺。,从她光洁的额头,缓缓滑到她轻颤的睫尖,再落到她泛红的唇角,一寸寸,描摹得极其认真。。,他一向自律冷情,身边从无多余牵绊。,他竟半点起身离开的心思都没有,反倒贪恋怀里这份柔软温热的触感,贪恋她无意识蹭着他、依赖他的模样,安安稳稳地,陪她睡到了天大亮。,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寸,停留了许久,才终于轻轻落下,擦过她柔软细腻的肌肤。,一碰,就再也舍不得挪开。,思绪不受控地,彻底跌回半年前那个冷雨刺骨、天色灰蒙的午后。
那天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,驱车从城郊总部返回市区,途经市一院正门的红绿灯路口。
车子缓缓停下,百无聊赖间,他随意抬了下头,目光就那样,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医院围墙外侧的拐角处。
那个角落阴暗又潮湿,堆着废弃的纸箱,平日**本没人愿意靠近。
而那里,正蹲着一个女孩。
她穿一件洗得发白、袖口微微起球的浅灰色薄卫衣,下身是一条洗得褪色的牛仔裤,头发被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几缕,软趴趴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她没有打伞,就那样缩在小小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,把整张脸深深埋进臂弯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。
她没有放声大哭,甚至连一点哭声都听不见。
可就是那份压抑到极致的隐忍、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脆弱,却硬生生撞进了陆知衍心里,让他这个向来对旁人漠不关心的人,破天荒地顿住了视线。
惊艳。
是毫不掺假的惊艳。
即便她满身狼狈,素面朝天,落魄到了极点,却依旧遮不住那份干净清透的灵气。
眉眼弯弯,鼻梁小巧,轮廓柔和得恰到好处,尤其是那双眼睛,即便埋在臂弯里,也能想象出里面盛满水汽的模样。
更让他心头猛地一震的是——
她的眉眼轮廓,竟有七八分,像极了他年少时分手多年、却始终藏在心底最深处,没能放下的前女友,林薇薇。
像,却又远远胜过。
林薇薇家境优渥,自带几分骄矜傲气,明艳逼人,却也咄咄逼人。
而眼前这个女孩,没有半分攻击性,全是温顺、柔软、干净、易碎,像一株长在风雨里的小白花,看着弱不禁风,却偏偏让人忍不住想要攥进掌心,好好护着,又或是,彻底摧毁。
只那一眼,陆知衍就生出了势在必得的心思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拿起副驾上的私人手机,拨通了助理陈舟的电话,声音冷硬、低沉,没有半分多余情绪:
“现在,马上去查,医院正门西侧拐角,蹲着的那个穿灰色卫衣的女孩,我要她全部资料。家庭**、亲人状况、经济情况、眼下遇到的所有麻烦,一分一毫,都给我查清楚,三十分钟,我要全部结果。”
他从不是冲动行事的人。
想要一样东西,必先摸清全部底细,再出手拿下,万无一失。
陈舟办事向来利落,不过二十五分四十秒,电话就重新打了回来,语气恭敬,一字一句,把苏晚的人生,完完整整、清清楚楚地摊在了他面前。
“陆总,查到了。女孩叫苏晚,今年二十二岁,刚从本市的普通本科大学毕业,还没有正式入职工作,没有收入来源。”
“她的家庭情况很简单,母亲在她七岁的时候,和她父亲离婚,之后跟着别的男人改嫁,远走南方,十几年没有任何联系,彻底断了关系。”
“她从小是父亲一个人拉扯大的,父女俩相依为命,父亲是外卖员,收入微薄,家境非常贫寒。目前她父亲突发急性肝硬化,已经住进ICU,医生下达了**通知,必须立刻手术,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治疗,费用总计二十七万,她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另外,她父亲早年为了给她凑大学学费,偷偷借了一笔小额***,这几年利滚利,欠款已经累积到五万八,现在催债的人天天堵在医院和她出租屋门口,她已经被追得走投无路,四处借钱,被所有亲戚拒之门外。”
“总结下来,她现在举目无亲,一无所有,父亲**,欠债被追,彻底陷入绝境,没有任何退路。”
听完这一长串汇报,陆知衍坐在漆黑的迈**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,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运筹帷幄的沉静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。
干净,落魄,绝望,无依无靠。
完美得,就像是上天专门为他送来的人。
像他心底的白月光,又比白月光更听话、更干净、更好掌控。
陆知衍薄唇微启,声音冷得像冰,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,下达了第二个指令:
“去联系***那边的负责人,你去跟他们说,接下来,不用留任何情面。不用怕她崩溃,只要不闹出人命,怎么逼得她绝望,怎么来。”
“医院那边,也打个招呼,正常救治,但只要我不点头,不准提前手术,不准减免任何费用,把欠费通知单,天天送到她手上。”
他要的,不是顺手救赎。
是亲手碾碎她最后一点希望,把她逼到悬崖边上,让她尝遍世间所有绝望,让她明白,除了他,没有人能救她。
然后,他再以唯一救世主的姿态,从天而降,给她一条,只能依附他活下去的路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陆知衍没有露面。
他就像一个冷眼旁观的猎手,静静看着自己的猎物,一步步坠入深渊。
他看着苏晚每天跑遍所有亲戚家,低头弯腰,说尽软话,哭着求人,却一次次被拒之门外,受尽冷眼和嘲讽。
他看着催债的混混,天天堵在ICU病房门口,对她推搡**,言辞不堪入耳,吓得她浑身发抖,却不敢反抗。
他看着她守在病房外,整夜整夜不睡觉,眼睛熬得通红,瘦得脱了形,明明才二十二岁,却像被生活压得,再也撑不下去。
他看着她,从最开始的倔强坚强,一点点变得憔悴、麻木、绝望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医院再次下达催费通知,父亲病情突然加重,医生亲口告诉她,再不缴费手术,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而那一刻,催债的人,正把她堵在医院消防通道的台阶上,扬言要把她拉走抵债。
苏晚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她蹲在冰冷的台阶上,眼泪流干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空洞,连一丝生气都没有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陆知衍算准了时机,一步步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,气场冷冽矜贵,与蹲在地上、满身狼狈的她,隔着云泥之别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淡漠,没有半分同情,像在看一件势在必得的所有物。
苏晚缓缓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眼里满是茫然和无助。
她不认识他。
可这个男人,却像一束光,照进了她漆黑一片的世界。
陆知衍看着她通红空洞的眼睛,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冷冽,没有半句废话,直接摊开一场,没有退路的交易:
“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。你父亲**,你欠***,你没钱,没**,没人帮你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我帮你还清所有***,一分不差。我给你父亲安排全国最顶尖的肝病专家,立刻手术,垫付所有医药费、住院费、康复费,一直把他治好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钱,给你安稳的生活,让你再也不用被人追债,再也不用求人,再也不用过得这么狼狈。”
他的话,每一个字,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希望。
可接下来,他语气一转,冷得让她浑身发寒:
“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“你要付出的代价是——做我的**。”
“没有名分,没有未来,不能对外公开,不能干涉我的任何生活,只能乖乖待在我给你的地方,听话,顺从,不许闹,不许问,不许爱上我。”
“期限不定,直到我对你腻了,厌烦了,不想再养你了,这段关系就立刻结束,你不能有任何怨言。”
“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。”
“要么,答应我,你父亲活,你也活。”
“要么,拒绝我,你等着给你父亲收尸,然后被***带走,自生自灭。”
一字一句,把所有选择,全部堵死。
苏晚蹲在地上,浑身冰冷,如遭雷击。
她就算再穷,再绝望,再卑微,也有自己的底线。
她宁愿**,也不想做一个见不得光的**,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,去换父亲的命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咬出一片血腥味,眼泪疯狂往下掉,却还是用力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破碎,却带着最后的倔强:
“我不……我不答应……”
她还有最后一点骨气。
她想再拼一拼,再求一求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她也不想出卖自己。
可陆知衍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拒绝的**。
他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没有丝毫意外,只是淡漠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就走,没有半句挽留。
他知道,她会答应的。
因为她没有选择。
果然,接下来的半天,苏晚彻底坠入了深渊。
她再也借不到一分钱,亲戚把她的电话全部拉黑,医院停药停针,父亲的生命体征一点点下降,催债的人闹得越来越凶,甚至扬言要去病房里把她父亲拖出来。
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、唯一的亲人父亲,苏晚终于崩溃了。
她的骨气,她的底线,她的尊严,在亲人的生命面前,一文不值。
她颤抖着手,拿出那张陆知衍临走前留下的名片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她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:
“我答应你……我答应做你的**……你救救我爸爸……求你……”
电话那头,陆知衍的声音淡漠无波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:
“很好。从现在起,你是我的人。”
不过一小时。
所有事情,全部解决。
***一笔勾销,催债的人彻底消失。
医院全额垫付所有费用,立刻安排手术。
全国顶尖的专家团队,连夜赶到医院,亲自操刀。
从那天起,她住进了这座空旷奢华的城郊别墅,成了他养在身边的人。
而她的父亲,也在医院里得到了最好的医疗照顾,病房、护理、用药全是顶级配置,病情一天天稳定好转,再也不用她为医药费半分忧心。
陆知衍缓缓收回思绪,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,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、不容挣脱的占有欲。
他从不觉得自己**。
是她自己,长了一张让他一眼就放不下的脸。
也是她自己,除了依附他,别无选择。
这时,苏晚被他温热的呼吸扰得轻颤,长睫缓缓掀开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刚睡醒的眼神懵然、软糯、水汽氤氲,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鹿,怔怔地看着他,下意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,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衣摆,声音沙哑又轻柔,带着未醒的慵懒:
“先生……”
她全然依赖,全然不知。
不知道这场救赎,是一场算计。
不知道这场交易,是一场牢笼。
不知道她从一开始,就没有半分选择。
陆知衍心口猛地一紧,扣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,将她牢牢锢在自己怀里,低头,狠狠吻住她刚醒的软唇。
吻得强势,霸道,占有欲十足。
良久,他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沙哑低沉,字字笃定:
“醒了。”
“记住,你是我的。”
“永远,只能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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