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人看我们，有的刚领完证出来喜气洋洋的，我也懒得管了。
“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我掐了烟，蹲在她对面。
2 隐瞒的真相**与女儿
她吸吸鼻子，开始说。
原来她之前那个男的，叫赵浩，是她高中同学，毕业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，没几年就结了婚。
结婚之后怀了孕，她就辞了工作在家养胎。
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儿，赵浩一开始还行，后来就变了，天天在外面，钱也不往家拿。
她一个人带孩子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后来发现赵浩**，跟外面一个女人住一起，她提了离婚。
赵浩家里有点关系，孩子判给了男方，她净身出户。
“那**妈知道吗？”我问。
她点头：“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去你家，他们从来没提过？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觉得丢人，不让说。”
我冷笑一声：“丢人？离个婚有什么丢人的？”
她没接话。
我想了想：“那你这快一年，见过孩子吗？”
她眼泪又下来了：“想见，但他们不让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他们……就这样。”
我站起来，又点了一根烟。
“你之前结过婚，有过孩子，这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？”
她低着头：“我想说的……好几次想说，话到嘴边又不敢……”
“那今天要不是民政局那人说了，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？”
她拼命摇头：“不是的，我打算领证前告诉你的……”
“领证前？”我苦笑，“今天不就是来领证的吗？你说了吗？”
她不说话了，哭。
我心里堵得慌。
那天我们没回家，去旁边一个街心公园坐了坐。
她还在哭，我不想说话。
坐在长椅上，脑子里来来回回就是那个画面——工作人员抬起头，一脸平静地说再婚登记需要离婚协议。
多讽刺啊。
我连她结过婚都不知道，系统里****写着呢。
“你之前非说什么材料都准备好了，”我突然想到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会这样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摇头：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直接用***就行了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系统里有记录？”
她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我闭上眼。
她肯定知道。
她就是抱着侥幸心理来的。
“你之前不告诉我，就是怕我不要你，对吧？”我问。
她点头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等我跟你领了证，发现你骗我，那时候我怎么办？”
她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知道我最气的是什么吗？”我看着她说，“不是你离过婚，不是你有孩子，是你瞒着我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“你瞒了我快一年，”我说，“我连你家人都见过那么多次了，没一个人告诉我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丢人嘛，”我打断她，“但这事你该跟我说吧？”
她使劲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你让我觉得这一年，我就是个傻子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她拉住我手，我没甩开，但也没握紧。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我说。
她缩回手，乖乖坐在一边，不说话也不哭了，就那么看着前面。
天快黑了，公园里人越来越多，有跑步的，有遛弯的，有推婴儿车的。
我看着那些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妻，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。
3 信任崩塌演技与秘密
那天晚上我把她送回家，自己回了出租屋。
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我跟林婉是前年年底朋友介绍认识的，第一眼看她就觉得顺眼。
她不算特别漂亮，但干干净净的，说话轻声细语，从来不跟人红脸。
我觉得找老婆不就找这样的吗，温柔，懂事，不闹腾。
现在想想，她那哪是懂事啊，那是心里有事，不敢闹腾。
我们处了三个月就见了家长，她爸妈对我客客气气的，**还特意包了饺子。
饭桌上**提了一嘴，说林婉这孩子命不好，让我以后好好对她。
我当时没多想，以为就是说她以前恋爱不顺之类的。
现在明白了，那哪是命不好啊，那是替她铺垫呢。
可铺垫了半天，也没把真正的事说出来。
我翻了个身，越想越气。
不是气她离过婚，是气她不跟我说实话。
这一年，多少个晚上我们****，多少个周末我们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