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拿着我的配方夺冠，下一秒当众发臭毁容

国际香水大赏的决赛入围名单公布那天，全家人在楼下开香槟庆祝。
只有我被锁在二楼卧室里，听着楼下此起彼伏的碰杯声和笑声。
入围的那款香水，配方是我的。署名是林娇娇的。
三年前实验室大火，我把顾廷川从浓烟里拖了出来，烧穿了自己的眼角膜，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。
他醒来第一件事，是把我手里那份调香配方拽走，亲手交到了养女林娇娇手上。
从此，我的研究成了她的才华，我的荣誉成了她的履历，我这个瞎了眼的前调香师，成了林家最多余的人。
如今他们连我最后一本加密调香日记都要抢走。
我摸索着把那本日记递出去的时候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没有人看得见我的表情。也没有人知道，那本被我偷偷改过配比的日记，根本不是什么传世配方。
是一颗定时**。
等到国际大赏颁奖典礼那天，这颗**会在林娇娇最风光的时刻，当着所有人的面炸开。
林娇娇的名字出现在国际香水大赏决赛入围名单那天，顾廷川把卧室门从外面反锁了。
电视忘了关，客厅里传来主持人兴奋的播报，"年度最受期待新锐调香师"，每一个字都顺着门缝钻进来，像针一样扎进耳膜。
我坐在床沿，手指死死**被单的毛边。
三年前实验室起火，我拽着顾廷川的胳膊从浓烟里爬出来，火舌卷过我的脸，眼前的世界从此灭了。他醒过来看了我一眼，第二眼就落在旁边的林娇娇身上。我的那份核心配方，他在病床上就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来，让护士转交给了她。
二十三岁，业内公认最年轻的调香天才。双目烧毁，三年不见天日。
眼眶里传来的灼痛从早上持续到现在，像有人拿烙铁一遍一遍按上去。
我摸索着去够床头柜上的眼药水，指尖碰到空瓶子，滚落在地上，骨碌碌滚远了。
"廷川，帮我拿一下眼药水。柜子里应该还有一瓶。"
门从外面推开，带进来一股冷风，还有酒气。顾廷川的皮鞋踩在地板上，节奏很快，没有往我这边来。
"你说你一个**，天天喊眼睛疼，眼珠子都废了还疼什么？三年了，烦不烦？"
他的声音在我右侧两米远的位置停住。什么东西被摔到我腿上，硬壳，方方正正，棱角硌进大腿。
是我那本调香日记。
"别跟我磨叽那些没用的。这本日记交出来，娇娇下个月要上决赛，她需要最后那组配方。"
我的手覆上那个硬壳封面。皮质已经被我的指纹磨出了光泽，扉页的折角是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的弧度。
"这是我最后一本了。"
"最后一本又怎样？你已经瞎了，留着这东西有什么用？不如给娇娇，她能替你发扬光大。"
他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，就跟三年前在病房里把配方递给林娇娇时一模一样。
那时候他说的是，"你眼睛治不好了，这些东西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费。"
我的指甲嵌进日记封面的皮革里。
楼下传来林娇娇清亮的笑声，还有母亲的声音："娇娇，快来，**给你开了那瓶八二年的好酒。"
顾廷川的手机响了，林娇娇的来电。他接起来的瞬间，嗓音软下来，像换了一个人。
"嗯，马上下去。东西我已经拿到了。"
他没有拿到。日记还压在我腿上。
但他说"拿到了"，语气是笃定的。在他看来，我交不交已经不重要了。一个**，有什么资格说不？
他朝我伸过手来，指尖碰到日记边缘的时候，我松开了手。
没有犹豫，没有挣扎。
他抽走日记的动作很利落，皮鞋声立刻转向门口。
"廷川。"
他停了一秒。
"我能去看决赛吗？就坐在台下听一听。听她拿奖。"
顾廷川嗤笑了一声。
"你一个**，去了也看不见，添什么乱。到时候再说吧。"
门合上。锁扣旋转的声音清脆得像骨头断裂。
我一个人坐在床上，手指还保持着捏日记的姿势，指尖的皮革触感已经消失了。
嘴角慢慢地，往上提了提。
他不知道那本日记的最后三页，我在两个月前就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