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拆迁款刚到账，老丈人就拄着拐杖堵上了门。
“老大不容易，你必须分她一百万！”
我不解：“爸，这是我父母的拆迁款，凭什么分给大姨姐？”
“凭我是你岳父！你不给，我现在就死在你家！”他说着就要往墙上撞。
我正要开口，老婆却从厨房冲出来，指着我的鼻子吼。
“我姐过得苦，你帮衬一下会死？你要是不给，这日子就别过了！”
我看着一唱一和的父女俩，缓缓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三天后，老丈人跪在我家门口，哭着喊着求我别走这一步……
01
手机上的到账短信，余额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。
我还没来得及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。
赵德海，我的岳父，消息比我还灵通。
他拐杖重重地敲着地板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周宇，我听说了，你家那老房子，拆了三百万。”
他的眼睛里闪着**，不像个病人。
我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“老大不容易，你必须分她一百万！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命令。
老大，就是我老婆的姐姐，赵兰。
我不解：“爸，这是我父母的拆迁款，凭什么分给大姨姐？”
“凭我是你岳父！”
他拐杖又是一顿，吼声在客厅回荡。
“凭你娶了我女儿！”
“你不给，我现在就死在你家！”
他说着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，作势就要往墙上撞。
这套把戏，结婚五年来，我见过不止一次。
每次他们家要钱，都是这样。
一哭，二闹，三上吊。
我正要开口，老婆赵静却从厨房冲了出来。
她身上还系着围裙，手里拿着锅铲。
锅铲直直指向我的鼻子。
“周宇！你有没有良心！”
“我爸都这样了，你还想气死他吗？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冰冷。
“那是我父母的养老钱。”我重复道。
“什么养老钱！**妈不是还有退休金吗！”
“我姐过得有多苦你不知道吗？丈夫不争气，孩子要上学，哪儿哪儿都要钱！”
“你帮衬一下会死？”
“你要是不给，这日子就别过了！”
她尖锐的声音，像一把刀子，剜着我的心。
我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父女俩。
一个用性命威胁。
一个用婚姻绑架。
五年了。
我的工资，我的奖金，甚至我父母给我的钱。
就像一个无底洞，不断地填进她们所谓的“苦日子”里。
我累了。
也心死了。
在赵静和我岳父震惊的目光中，我没有愤怒，也没有争吵。
我只是缓缓地，掏出了手机。
屏幕解锁，光亮照在我平静的脸上。
我划开通讯录，找到一个许久未曾拨打的号码。
拨通。
电话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“喂，秦律师吗？”
“是我，周宇。”
“对，五年前您帮我办过婚前财产公证的那个。”
“我现在遇到点事，想启动我们当初定下的那个方案。”
“对，就是最后的那个方案。”
电话那头，秦律师干练的声音传来：“周宇先生，你确定吗？这一步一旦走了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我看着面前错愕的父女，看着这个被他们当作战场的家。
我笑了笑，很轻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立刻，马上。”
02
我挂断电话。
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赵德海撞墙的动作停在半空中，表情僵硬。
赵静指着我的锅铲，也忘了放下。
“周宇，你……你给谁打电话？”她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律师？”
我没理她。
我径直走向书房，关门，反锁。
门外，赵静的尖叫声和赵德飞的怒骂声立刻响了起来。
“周宇！你开门！”
“你这个白眼狼！你请律师要干什么？告我们吗！”
“无法无天了你！”
我充耳不闻。
打开电脑，登录网银。
秦律师刚刚在电话里交代得很清楚。
第一步，保全所有财产证据。
我父母的拆迁款账户，用的是我的***开的卡。
但开户时，我特意签了委托协议，明确了资金所有人和管理人。
这是秦律师五年前就提醒我埋下的伏笔。
我将所有银行流水，一笔一笔地截图，加密，打包。
发送到秦律师的邮箱。
这五年来，我给赵静的每一笔钱。
她转给***赵兰的每一笔钱。
她给她父亲赵德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