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书名:我以公式证天道  |  作者:七转多余  |  更新:2026-05-23
床前明月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高考前最后一节语文课。他偷偷在桌下做物理真题,然后天花板的吊扇就掉了下来。,他成了青云宗外门弟子——一个因为背不全《青云炼气诀》,三天后就要被末位淘汰的超级学渣。,这方天地叫天玄**,修炼之道分九品,一步一登天。,能背诗引气入体;二品开窍,自作打油诗可引微光;三品通灵,诗词能搅动三尺异象;四品凝形,灵力化成刀兵伤人;五品生灭,言灵**于无形。再往上,六品天地、七品造化、八品归真、九品超脱——那是传说中的飞升之境,数千年来无人得见。:一曰言修,以诗词歌赋引动天地之力,修到高深处一首诗可令山河变色,但致命弱点是需要吟唱,被近身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;二曰体修,以肉身成圣,不需吟唱不需结印,拳头就是最强的法宝,五品体修可硬抗同品法宝,七品断肢重生,九品一拳开天——但体修手段单一,除了冲上去打几乎没有远程手段,被同品言修拉开距离就是活靶子。:**同品级下,十步之内体修无敌,百步之外言修无敌。**,还有几门被视作“诡辩杂学”的边缘学科——数学算道、符纹外语、本源物理、造化化学、生命生物。文宗把它们统称为“术”,认为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奇技淫巧。但江湖传言,理殿那帮疯子把这些术修炼到高深处,手段诡异莫测,寻常修士根本看不懂自己是怎么死的。,这些跟原主都没什么关系。,既没学会言修最基本的即兴赋诗,也没练出体修最基础的肌肉控制。两条路都走不通,灵根检测结果是语灵根九极——带个“伪”字。九极灵根本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资质,但加个“伪”字,就意味着他对灵气的感应力极差,根本无法通过正常吐纳吸收灵力。就像一个天生神力但浑身瘫痪的废人——有资质,没命享。“没救了。”,准备躺平。,连续两次倒数第一的他,这次再垫底就要被废除修为逐出山门。不过他无所谓——反正那点修为废不**一个样。“**不通”的习作。纸上只有四行歪歪扭扭的字,墨迹被红笔叉号盖了大半。底下是先生的批语:立意浅薄,辞藻粗陋,连入门级言灵都算不上。废物。。
“床前明月光。”
然后月光就来了。
不是从窗户照进来的那种月光,而是凭空出现的、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的月华。它从他的指尖溢出,如流水般弥漫开来,转眼就铺满了整间陋室的地面。方言能感觉到那月光里蕴**某种温和却无比精纯的力量,正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渗入体内枯竭已久的经脉。就像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一场雨。
他愣住了。
这首诗他太熟了——李白的《静夜思》,小学生都会背。可原主写出来被骂成**不通,他念一句就引动了异象?方言的心跳开始加速,稳了稳心神继续往下念。
“疑是地上霜。”
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。月光凝聚成霜华,在地面上结出一层薄薄的银色晶体。那不是真正的冰霜,而是灵气高度浓缩后凝结的灵霜——据说只有四品凝形境以上的言修才能做到灵力凝形。而原主那个连一品都过不了的废物,此刻正站在满地灵霜中央。
方言的手有些发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念出第三句。
“举头望明月。”
一道光柱从屋顶灌下——不,没有洞穿屋顶。月光穿透了瓦片却丝毫无损其形,那是直接从虚空中降临的月轮虚影,磨盘大小,悬在他头顶三尺之处。月华如潮涌入体内,那原本驳杂不堪的伪九极灵根在月华的冲刷下发出脆响,一块块杂质剥落,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本质。
方言认得这个现象——天赐灌顶。只有天阶功法才能引发的异象,整个天玄**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的无一不是绝世天骄。而他一个濒临开除的废物,靠着一首古诗直接享受了天阶待遇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念出最后一句。
“低头思故乡。”
然后他看见了地球。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。那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故乡,是他再也回不去的世界。月华在这一刻沸腾,所有光芒收敛进体内,凝结成一枚拳头大小的月白色符文,悬在丹田正中央。
方言认得那符文——这是“言种”。天玄**的修炼常识是:只有真正的言灵天才在第一次顿悟时才会在丹田内凝结出本命言种。言种的好处是,拥有者无需背诵别人的诗篇,只需将心意与言种共鸣便能自创言灵。整个青云宗建宗三千年,凝聚出言种的不过七人,上一个还是三百年前的老祖宗。更重要的是,言种的属性决定了言修的战斗风格——月系言种擅长以月光化刃、以月华凝镜,攻击变幻莫测,防御借力打力。
方言缓缓坐回床上,感受着丹田内那枚温热跳动的言种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捡起那本被丢在角落里的《语基》,翻看着那些他倒背如流的古诗词。李白的《将进酒》,苏轼的《水调歌头》,岳飞的《满江红》。
这首被先生骂作“**不通”的《静夜思》就让天地变色到这种程度。那《将进酒》呢?那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呢?
方言的手指摩挲着泛黄的书页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这个世界的语文……好像不太行啊。”
窗外,三道凌厉的气息正在飞速逼近。那是监察堂的人——刚才的月华异象惊动了整个外门,按规矩必须核查是否是邪魔外道入侵。方言一挥手,丹田内的言种微微震颤,漫天月华与灵霜瞬间消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屋顶的瓦片完好无损,地面干燥如常,连一丝灵力残留都没有。他重新变成那个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、灵根驳杂到让人绝望的废物。
“装死嘛,”方言躺回床上,拉好被子,“这个我最擅长了。”
三道身影落在院中。监察堂的王长老皱紧眉头,神识扫过整间屋子,只看见一个病恹恹的外门弟子蜷缩在被褥里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。他的灵根状态在神识中的信息是:语灵根九极(伪),数灵根二极,外灵根零极——典型的文科废、理科渣、外语**,三废合一。
“没有异常。”王长老收回神识冷声道,“下一个。”
三道气息转瞬远去。方言在被窝里睁开眼睛,无声地笑了。丹田内那枚月白色的言种正发出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微光。三天后的末位淘汰大考?他突然有点期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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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的宁静刚恢复一个时辰,门外响起了急促的砸门声。
“方言!方言你死了没有?你要是死了就说一声,我好把你的铺盖卷拿去卖掉还赌债!”
方言睁开一只眼。这声音他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——刘二狗,住隔壁的外门弟子,灵根比他好一点点,但赌品奇差,欠了一**债,三天两头来找原主“借钱”,从来是有借无还。
“没死就赶紧开门,你欠我的灵石什么时候还?今天再不——”
门被方言从里面拉开。刘二狗的话卡在喉咙里——他看到了一双陌生的眼睛,那眼神不像平时那个畏畏缩缩的废物,平静得有些瘆人。但他很快压下心里的异样,伸手就要去拽方言的衣领:“你聋了吗?我说——”
方言抬手,在刘二狗的手腕上轻轻一拍。拍的位置很奇怪,不像是打架的招式,倒像是在画什么符号。但下一刻,刘二狗整条手臂就麻了,从手腕一直麻到肩膀——方言拍的是他腕关节最薄弱的位置。体修最怕的就是这个:发力习惯一旦被人看穿,全身都是破绽。
“同品级**修近战无敌,这话没错。但你连一品体修都不是,就别怪我下手重了。”
方言说了句刘二狗完全听不懂的话,然后手指轻弹正中他的额头。
“作用力与反作用力。你打我,等于我打你。”
刘二狗仰面栽倒,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冒金星。他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都不听使唤,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会。
方言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灵石没有。但有个忙需要你帮。”
刘二狗一脸惊恐。
“告诉其他想来找我讨债的人——方言欠的钱,用一首诗还。”
“……一首诗?”
“对。一首让他们跪下叫爸爸的诗。”
方言站起身重新关上门,坐回床上开始认真研究丹田里那枚言种的运转规律。前世他是理科生,习惯用公式去套一切现象。这个世界的言灵本质上是用文字组合引动天地灵气的共振,那共振的频率、振幅、衰减规律一定对应着某种数学模型。只要找到这个规律,他就能把《将进酒》发挥出远超李白原作的威力。窗外月色如水。方言埋首在泛黄的书卷间,用指节无声地敲击着桌面。
三天后的大考——他不仅要通过,还要让整个青云宗都知道,那个被骂了三年废物的方言,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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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,文宗圣院。
白发老者从打坐中惊醒,望向东方天际。
“天枢星异动……有人触动了失传的上古言种。”
“三百年了。”另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,“传令下去,三个月后的文理**,老夫要亲自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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