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书名:零下二十度我脱衣救下哑女,转眼她让我逆天改命  |  作者:等大风来  |  更新:2026-05-22
"你敢收留她,这编制你下辈子都别想了!"
1978年,零下二十度的东北林场,我偏要逆着全林场的骂声,护住了那个人人嫌弃的哑巴孤女,转眼就被砸了人人眼红的铁饭碗。
就在全林场都笑我脑子坏了的时候,三辆挂着省城牌照的吉普车排成长龙开进了林场大院,车门打开的那一瞬,我才猛然明白,丢掉的不过是一个编制,赢来的,却是我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人生。
1978年的冬天,大兴安岭脚下的红松林场,一场暴风雪刚过去两天。
周野是林场唯一的技术员,二十四了,还没成家。
按说他条件不差。
他是整个红松林场最懂行的人,哪片林子该间伐,哪片该补种,哪段防火带要加宽,全凭他一个人拿主意。上级林业站每年来考评,看的就是他写的数据和报告。整个场子三十多号人,技术上没人比得过他。
问题出在他的出身。
**是老林场工人,干了半辈子伐木,四十出头就让一棵倒下来的松树砸断了腰,没撑过那年冬天。**受不了这个打击,第二年春天人就没了。
那年头,林场里给介绍对象,讲究的是"靠山"。家里得有老人帮着带孩子,得有兄弟姐妹互相搭手。像周野这样,爹妈都走了,亲戚也断了走动,孤零零一个人住在林场宿舍里,在媒人眼里就是个"光杆儿"。
姑娘家一打听,人是不错,可嫁过去就两口子,连个能帮衬的人都找不着。上哪儿说理去?
时间长了,周野也就淡了这个念头,觉着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跟这些松树和冻土打交道了。
他从没想过,有一天,会因为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,把自己仅剩的铁饭碗也扔了。
姜念是三年前被人送到林场来的。
送她来的是镇上民政站的一个干事,骑着辆破自行车,后座上驮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姑娘。那干事把人往场部一放,说了句"没地方收了,你们这儿人少事少,养着吧",也没留下什么手续,骑上车就走了。
场长罗德胜当时就拉下了脸。
林场三十多号人,吃的是**供应粮,住的是公家宿舍,每年核算人头的时候,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开支。凭空塞一个哑巴过来,谁高兴?
但他也不好把人退回去。
上面把人塞下来,他要是退了,等于跟上面顶牛。
罗德胜在林场说一不二,五十来岁,脸上横肉多,眼珠子总是转个不停,琢磨的全是怎么拿捏手底下的人。他当场就给姜念定了规矩。
"行,人留下,但丑话说前头。她不算正式编制,不占工人名额。干的活由我指派,口粮发一半,住在料库后头那间杂物房里。谁有意见?"
没人敢有意见。
从那以后,整个林场最脏最累的活儿,就全压在了姜念身上。
每天天不亮,她就得去清理牲口棚。林场养了四头驮马,粪便攒一夜,又臭又重。正式工人可以用板车拉,罗德胜不让她用,说板车是公家的,她不算公家人。
她就用背篓背。
一篓几十斤的马粪,从牲口棚背到场区东头的粪坑里,单趟要走二百多米。冬天脚底打滑,她摔过不知多少回。粪水溅了一身,也没人搭理她。
还有防火通道的清雪。
大兴安岭的雪,不是城里那种一扫就干净的薄雪。一夜暴风雪下来,防火通道上能积一米多厚。按规定,清雪是全场轮值的活儿,四五个壮劳力一起干,半天也未必能挖通一条。
罗德胜让姜念一个人干。
她就拿着一把铁锹,一锹一锹地刨。
手上冻裂的口子从没好利索过,血痂叠着新伤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。
林场里的人都看在眼里,有人觉得不忍心,但没人吭声。
这地方天高皇帝远,罗德胜就是土皇帝。谁要是多了一句嘴,轻则扣奖金,重则给你穿小鞋。谁愿意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哑巴孤女惹这个麻烦?
周野心里憋着火。
他来林场四年了。这四年里,他看着罗德胜欺负姜念,从最初的不舒服,到后来越看越不像话。
他开始偷偷帮她。
姜念背马粪的时候,他会趁罗德胜不在场,找个借口溜到牲口棚,提前把最沉的几桶粪便倒进板车,推到粪坑边上。等姜念来了,只需要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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