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等人鞠躬？你******！”
她张牙舞爪的想要扑过来。
苏曼一把拽住女儿，眼神阴毒。
“沈医生，做人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”
“你提出这种无理要求，就不怕贺家秋后算账吗？”
我冷眼看着这对母女表演，心里暗爽。
“无理？”
“她拿钱砸我的脸，侮辱我的人格，我让她道歉就是无理？”
“既然贺**觉得委屈，那这手术我不做了。”
“主任，麻烦您另请高明。”
说完我转身就走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“等等！”
身后传来苏曼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我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。
“遥遥，捡起来。”苏曼的声音冷漠至极。
“妈！你疯了！我凭什么听她的！”
贺星遥拼命挣扎，却被苏曼死死按住肩膀。
“**的命还在她手里！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吗？”
苏曼压低声音，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。
贺氏集团的股份还没完全转移到她们母女名下。
贺霆渊现在绝对不能死。
这就是她们的软肋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那是贺星遥屈辱的蹲在地上捡钱的动静。
我缓缓转过身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看着昔日仇人的女儿在我脚下低头。
一种扭曲的**在血液里蔓延。
但这还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贺星遥把捡起来的钱攥成一团，眼眶通红，死死盯着我。
那目光，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
“对！不！起！”
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我没有去接那叠钞票，越过她，径直走向手术室。
“准备体外循环。”
“通知脑外科随时待命。”
换上洗手衣，站上手术台的那一刻，我所有的情绪都被强制剥离。
无影灯下躺着那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。
贺霆渊。
他的胸腔已经被打开，跳动的心脏暴露在我眼前。
只要我的手术刀稍微偏离一毫米。
只要我稍微延误几秒钟的阻断时间。
他就会彻底死在手术台上，变成一具**。
3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，我握着手术刀的手微微发紧。
杀了你一切就结束了。
可是那太便宜你了。
死亡对你来说是解脱，我要的是你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消失。
我要你感受我当年经历过的所有绝望。
深吸一口气。
我稳住心神，刀尖精准的划开病变的主动脉。
“吸引器。”
“阻断钳。”
整整十二个小时。
我完成了一场堪称医学奇迹的联合手术。
缝合完最后一针，我甚至没有看贺霆渊一眼，转身走出手术室。
门外，苏曼和贺星遥立刻迎了上来。
没有半句感谢。
苏曼冷冷的盯着我，眼底透着杀意。
“沈医生，辛苦了。”
“你放心，贺家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。”
她把好好两个字咬的极重。
我摘下口罩，回敬她一个毫无温度的笑。
“我等着。”
贺霆渊醒了。
在ICU待了三天后，他被转入了VIP病房。
我也迎来了贺家的疯狂报复。
最先发难的是医院。
我刚查完房，就被叫进了院长办公室。
“沈初微，你最近太高调了。”
院长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，脸色铁青。
“贺家那边发话了，必须把你开除，还要全行业**。”
“网上现在全是你向患者家属索要巨额红包的负面新闻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平板。
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被恶意剪辑过的视频。
画面里，贺星遥跪在地上捡钱，而我趾高气昂的看着她。
配文是：无良医生仗势欺人，逼迫病人家属下跪交红包。
底下的评论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。
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住址，扬言要来泼硫酸。
“院长，视频是假的，当时的情况科室主任也在场。”我冷静的陈述事实。
“真假重要吗？”
院长打断我的话，满脸不耐烦。
“重要的是你得罪了贺家！”
“贺氏集团每年给医院捐赠上千万的医疗设备，你算什么？”
“赶紧收拾东西滚蛋，别连累医院！”
这就是资本的力量。
可以颠倒黑白，可以指鹿为马。
我没有辩解，脱下白大褂，平静的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尽头，贺星遥正靠在墙上，手里把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