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半月，八岁女儿变老太，养女却成了天才

外头平了半个月的邪祟，我总算回了屯子。
李大善领着妞妞站在院门口接我。
半个月没见闺女，我满脑子都是她的小脸蛋，攥着一路上给她求来的长命锁就往她跟前走。
走到跟前，我的脚像被钉子扎进了地里。
妞妞满头白发，脸皱得跟干枯的树皮似的，八岁的孩子看上去活像个八十岁的老**。
她佝偻着腰，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我，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"妈。回来了。"
声音沙哑得跟破了洞的风箱似的，一点小孩的脆生劲都没有了。
我的脑袋嗡的一声。
半个月前我走的时候，这丫头扎着两个冲天辫，追着院子里的大鹅跑了三圈都不带喘气的。
柳盈盈从屋里跑了出来，一下子拦在妞妞跟前，拉住我的胳膊。
她湿了一圈的眼眶，声音又急又心疼。
"妈，妹妹得了怪病，半个月前就这样了，爹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治好，我们急死了。"
我没搭理她的话。
我的目光钉在了柳盈盈的头顶上。
一团纯阳之气稳稳地盘在她天灵盖上方，浓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。
我太熟悉这团气了。
这是妞妞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东西，全天下独一份的纯阳根骨。
它怎么会在柳盈盈头上？
我慢慢把目光移回妞妞身上。
八岁的闺女缩着脖子站在柳盈盈身后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身上的纯阳之气几乎见了底，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。
"妞妞。"我蹲下身，伸手**她的脸。
妞妞缩了一下，随即僵在原地不敢动了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"妈，我没事，你别担心。"
李大善从旁边走过来，一脸心疼地抹了把眼角。
"瑶，你看这孩子遭的罪，我这半个月急得觉都睡不着。好在盈盈一直帮着照顾妞妞，又是喂药又是守夜的，比我这个当爹的还上心。"
他伸手拍了拍柳盈盈的肩膀，语气里全是感慨。
"要不是盈盈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"
柳盈盈低下头，羞涩地一笑。
"爹，妹妹是我亲妹妹，我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嘛。"
我攥着长命锁，没再说话。
看了一眼柳盈盈头顶那团灼灼发亮的纯阳之气，又看了一眼妞妞形容枯槁的小脸。
"进屋吧。"
我把长命锁揣回兜里，拉起妞妞的手往院子里走。
她的手枯瘦得像一把干柴，骨节粗大，皮松垮垮地搭在上面。
我握着这只手，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。
我倒要看看，我出去这半个月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进了屋，头一件事就是看妞妞住的地方。
以前妞妞睡东屋，那是整个家里最亮堂最暖和的一间房。窗户朝南，太阳一照满屋子金灿灿的。
我绕过正厅，直接推开了东屋的门。
门一开，我的脚步顿住了。
屋里摆着一张崭新的雕花木床，床上铺着粉色的缎子被面。梳妆台上摆着一面新镜子，镜子旁边搁着一排瓶瓶罐罐的膏脂。
窗台上挂着一串风铃，是柳盈盈以前央求我给她买的那种。
衣柜是开着的，里面挂的全是柳盈盈的衣裳。
我一件一件翻过去，没有一件是妞妞的尺寸。
"妈，你找啥呢？"
柳盈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。
"这是你的屋？"
"对呀，爹说妹妹生了病，怕过给我，就让我搬到东屋来了。妹妹现在住西边那间。"
"西边哪间？"
我转过身。西边只有两间屋子，一间是杂物房，放的是农具和腌菜的坛子；另一间是灶房隔壁的小棚子，连窗户都没有。
柳盈盈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，随即笑着指了指杂物房的方向。
"就那间呀，爹收拾过的，妹妹说住着挺好。"
我没再问她，径直走过去。
推开杂物房的门，一股霉味和凉气扑面而来。
屋角堆着半人高的杂物，锄头锹把歪七扭八地靠着墙。地上铺了一张草席，上面搁着一个硬邦邦的荞麦枕头和一条补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褥子。
褥子上面盖着一件大人的旧棉袄，袖子上还有干了的菜汤印子。
草席边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搪瓷碗，碗底凝着一层黑乎乎的药渣。
我蹲下来，摸了摸铺在地上的草席。
冰凉的，带着一层薄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