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岁岁无声皆是别离  |  作者:喜欢山竹花的越王  |  更新:2026-05-22
砚的,带着咳嗽的杂音:“……苏明远没偷钱,他是在查陆崇山挪用信托基金。他留了三份备份,一份在银行保险柜,一份在……”
声音突然断了。
她重播,再播,还是断在“一份在”之后。
她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,没动。
窗外,风刮过梧桐树,叶子拍在玻璃上,一下,又一下。
她没哭,没砸电脑,没喊。
她只是把U盘拔了,塞进内衣口袋,贴着心口。
然后,她走到梳妆台前,打开抽屉,取出一支口红——深红,她从不涂,陆崇山说太艳,像她娘。
她拧开,用尖头,在梳妆镜背面,一笔一划,写下:沈怀瑾,电脑屏保。
写完,她擦掉,用纸巾,擦了三遍。
她转身,走向浴室,打开水龙头,冷水冲手。掌心的灼伤还没消,红了一片,像被烙铁烫过。
她盯着水流,水纹里,映出她的眼睛。
没有泪。
只有冷。
她关水,擦干手,走出浴室。
走廊尽头,沈怀瑾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门缝底下,透出电脑屏幕的光。
她没过去。
她只是站在原地,听风。
三秒后,她转身,回房。
门关上。
灯灭。
黑暗里,她摸出手机,点开视频,播放。
陆崇山的声音,在寂静中重复:“他该死。”
她关掉,锁屏。
然后,她点开通讯录,找到一个名字——林砚。
她没拨号。
她只发了一条短信:“U盘收到了。你女儿的手术费,我替你垫了。”
发完,她**记录。
窗外,月亮被云遮了。
楼下,沈怀瑾的电脑屏保,静静亮着。
是苏明远的审计签名,墨迹清晰,日期是三年前的五月十七日——苏知晚生父的死亡日期。
他没改。
他没删。
他只是,让那签名,日日夜夜,盯着自己。
没人知道,他女儿的手术费,是苏知晚垫的。
也没人知道,他今天早上,偷偷把陆崇山的加密账本,拷了一份,藏进了他女儿的儿童绘本里。
那本书,叫《小熊找妈妈》。
他明天,会带它去医院。
他不知道,苏知晚,已经看见了。
她只是,没说。
她只是,等。
等一个时机。
等一个,能让他开口的时机。
她躺在床上,闭眼。
手机在枕下,静静震动。
一条新消息。
来自未知号码。
“你录的视频,我备份了。别信沈怀瑾。”
她没回。
她只是翻了个身,把手机压在胸口。
窗外,风停了。
月光,重新照进窗缝。
落在地板上,像一道银线。
一端,连着陆家的罪。
一端,连着她的手。
:镜框里的旧U盘
书房的灯是冷白的,照在陆崇山昨夜摔碎的怀表残片上——那几粒银屑,被佣人扫进垃圾桶,却没扫干净。苏知晚蹲在书架最里侧,指尖划过一排账本,书脊上积了灰,唯独第三本,边角微卷,像被人频繁翻动过。
她抽出那本,翻开,纸页泛黄,墨迹却新。沈怀瑾的批注,密密麻麻,像虫蛀的痕迹,每一处异常都指向苏明远——她养父的名字,被圈了七次,旁边写着:“挪用**,伪造凭证,2019年3月17日,资金流向境外空壳公司。”
她没哭。手指捏着纸,指节发白,像在捏一块冻硬的冰。
她撕了。
纸屑像雪,一片片落在地毯上。她蹲着,一片一片捡,又一片一片撕得更碎。直到整页纸变成指甲盖大小的碎屑,堆在掌心,像一场微型的葬礼。
她起身,走向墙角那面老镜子。镜框是红木的,雕着缠枝莲,边角有三道浅痕,是陆崇山三年前用烟斗烫的。她伸手,指尖抠进木框缝隙,用力一撬。
咔。
夹层开了。
一枚U盘,锈得发黑,像从地底挖出来的遗物。背面刻着两个字母:**。
林砚。
她没动。呼吸停了三秒,才把U盘**电脑。
屏幕亮起,没有文件夹,没有密码提示,只有一段音频,自动播放。
“知晚,”林砚的声音,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,“若你看到这个,说明他们骗了你。”
她闭上眼。
“你父亲没挪用那三亿。他发现陆崇山用信托基金垫付陆氏海外赌债,想举报,被沈怀瑾提前篡改了审计底稿。他死前,把原始数据藏在了***的旧钢琴里——琴盖夹层
阅读下一章(解锁全文)
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