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比上季度增长百分之十七。您看什么时候回来签字？”
“下个月再说。”
“老大，您都当了三年甩手掌柜了，董事会那边有人问——”
“让他们找你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周鹏。”
我手指一顿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开了家叫鹏程万里的投资公司，最近在用您的关系到处拉项目。他跟人说他是星辰科技创始人的亲戚，拿这个名头骗了不少人。”
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还在查。初步看，涉及金额大概两千万，至少三家公司被他忽悠了。”
我把烟掐灭。
“查清楚，所有证据保存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笑了一声。
周鹏，你可真行。
连我的名头都敢拿来骗人。
那下个月的寿宴，就更有意思了。
下午我出去了一趟。
去了市中心的几个地方。
第一站，一家高端定制礼品店。
“先生，您要定制什么？”
“一个箱子。要大的，能装东西的。外面看着普通，里面分七层。”
“七层？”
“对。每一层放不同的东西。下周能做好吗？”
“可以。什么材质？”
“外面用最普通的瓦楞纸。”
“里面呢？”
“红色绒布衬底。”
“好的。尺寸？”
“长一米二，宽八十，高六十。”
店员看了我一眼，大概在想这人是不是要搬家。
“定金三百。”
我付了钱。
第二站，银行。
“先生，请问**什么业务？”
“取现。”
“金额是？”
“一百万。”
“一百万现金？”
“对。全部要一块钱面额的。”
柜台小姐抬头看我，以为听错了。
“先生，您说一块钱的？”
“对。一百万张一块钱。”
“这个……需要提前预约，而且数量太大，我们分行可能库存不够。”
“那你们调。我给你们一周时间。”
“请问您的**？”
我递过去一张黑金卡。
她接过去刷了一下。
屏幕上的数字让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先……先生，您稍等，我叫行长过来。”
五分钟后，分行行长亲自出来。
“林先生，久仰久仰！一百万张一块钱的，没问题，我们三天内给您备齐。”
“好。”
“需要****吗？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来拉。”
从银行出来，我又去了第三个地方。
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“林先生，您要准备什么文件？”
“三份。第一份，我名下海景别墅的房产证复印件。第二份，星辰科技百分之七十八的股权证明。第三份……”
我顿了一下。
“一份三年的消费记录。”
“消费记录？”
“对。我这三年里，所有用于周家的花费明细。包括周国安的医疗费、周雪的保险、周鹏那个烂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。”
律师看着我。
“您是说，周鹏的启动资金是您出的？”
“他以为那是银行贷款。其实是我让人从背后操作的。两百万，一分钱没还过。”
律师推了推眼镜。
“明白了。我三天内整理好。”
一切准备就绪。
回到家，周雪问我去哪儿了。
“出去转了转。”
“买东西了？”
“嗯，给**的寿礼。”
“买了什么？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林深，你那表情怎么怪怪的？”
“有吗？”
“你在笑。”
“我心情好。”
“你心情好什么？我妈昨天给咱儿子一块钱，你还能心情好？”
我把她拉过来，亲了一下额头。
“就是因为那一块钱，我心情才好。”
她完全听不懂。
没关系。
二十天后，她就全懂了。
晚上八点多，孩子睡了。
我的手机响了。
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。
田桂花。
“深子。”
“妈，您说。”
“**的八十大寿，你们两口子来不来？”
“当然来。”
“来可以，我把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别丢人。你哥已经定了东江大酒店的宴会厅，请了一百二十桌。你要是拿不出像样的礼物，就别上台。坐在下面吃就行了。”
“妈，什么叫像样的？”
“最少五万。你哥给的是八万八。你要是连五万都拿不出来，就算了。我不指望你。”
“那我要是拿出来了呢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