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妈妈清北名额被抢20年后,我在招生办刷掉了顶替者的女儿  |  作者:敲钟的比尔  |  更新:2026-05-22
册放到桌上。
封面上,他站在群山之间,手里举着一盏灯。
标题是:
《把光送到山里去》。
我没碰。
邹明砚笑着说:
“许老师,我听说你也是从山里出来的。能走到今天,很不容易。”
我抬头看他:“是很不容易。”
他没听出我话中的冷意:“所以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,一个机会,对山里孩子来说多珍贵。”
他说得自然,仿佛他真的懂。
可我只想起我妈那根磨短的拐杖。
木头被磨得发亮,底部短了一截又一截。
她从十八岁开始拄它。
拄到现在,手掌虎口起了厚厚的茧。
她也有过一个机会。
薄薄一张纸,红色印章,清北大学。
那张纸到她手里时,外婆抱着她哭到站不起来。
可后来,那张纸被撕成两半。
一半被人抢走。
另一半,被外婆趁乱塞进灶膛边的砖缝里,藏了几十年。
邹明砚又把一份文件推来。
明砚基金会联合高校成立“乡村女童教育研究中心”的邀请函。
执行理事候选人:许照微。
“你有山村**,又做专项招生审核,很适合参与这个项目。”
他说得像递来的是梯子,不是封口费。
我把文件推回去。
“复核程序不会因为任何外部邀请改变。”
他的笑淡了。
“真正的教育者,不该因为私人情绪,让一个孩子失去前途。”
我说:
“我**路,就是这么失去的。”
他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许知岚。”
这三个字出口,他眼底闪过一瞬警惕。
随后,他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:“我不记得这个人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看着他,“我记得。”
房间安静下来。
邹明砚放下茶杯,声音冷下来:
“许主任,有些旧事经不起翻,时间太久,谁也说不清。”
“你现在有体面的工作,也有很好的前途,别为了一段不确定的传闻,把自己的路走断。”
路走断。
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三个字。
我妈从十八岁拄拐到现在,也从不说自己的路断了。
她只说:
“照微,往前走,别回头。”
我抬眼。
“邹先生,我从不说没有证据的话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那就按程序来。”
离开前,他停在门口。
“许老师,你会知道,**也是程序的一部分。”
当天晚上,热搜爆了。
#清北审核老师恶意打压公益女孩#
#寒门上岸后为何反咬寒门#
#邹明砚女儿保送被黑幕淘汰#
我的照片被挂在词条最上面。
很快,有人扒出了我妈。
照片里,她站在镇上药店的门口,拄着拐,低头数零钱。
配文是:
许照微母亲是残疾农妇,难怪女儿性格这么偏激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她只是去买止疼膏。
因为那天下雨了,她腿疼。
回到家时,我妈正在擦旧拐杖。
她听见我进门,许久才说:
“照微,要不算了吧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:“不能算了。”
她眼睛红了。
“你斗不过他们的。”
“我不是今天才开始斗。”
那天夜里,我打开电脑。
加密文件夹里,存着一份份异常学籍记录。
我负责山区专项招生审核五年。
所有突然退出专项计划、临时放弃推荐材料、或学籍异常变更的学生资料,都会从我手里过一遍。
起初只是奇怪。
后来,那些名字、村庄和“家庭原因”,慢慢连成了一张网。
网的中心,总有同一个名字。
明砚教育基金会。
屏幕右下角,一个加密对话框亮起。
人找到了,等你。
我把材料分成三份。
一份实名举报材料,提**方和教育主管部门。
一份脱敏线索,发给公益律师。
一份村庄和户籍异常编号,发给反拐志愿者。
我知道,真正的反击不能只靠热搜。
这条路必须站得住。
3
**发酵得比我想象中更快。
第二天,邹棠音发了一篇长文。
她写自己从小跟着父亲进山,见过漏雨的教室、穿单鞋过冬的女孩,也见过被一句“女孩子读书没用”逼着辍学的孩子。
她说,她想读清北教育学,不是为了镀金,而是想继承父亲的事业,托举更多的山村女孩。
文尾,她写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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