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*****团队，想搞破坏，大家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王哥低着头不敢看我。
张姐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：“就是，倚老卖老呗，以为自己多厉害。”
其他人跟着附和。
“早该把她踢了。”
“占着位置不干事，还拖后腿。”
我听着这些话，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上辈子，这些人拿着我的加班费，吃着我点的外卖，转头就在我背后捅刀子。
这辈子，我连气都懒得生。
当天下午，我提交了项目退出申请，搬了工位。
HR看了一眼，连挽留的话都没说，直接签字。
我收拾东西的时候，苏念在群里发消息。
她建了个新群，名字叫“不加班联盟”，把全组十一人都拉进去了。
王哥偷偷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我看。
苏念在群里发了一份豆包生成的“标书框架”，密密麻麻几十页，全是复制粘贴的废话。
“大家看，这就是咱们的模板，按照这个填就行。”
“每人每天只要工作两小时，剩下的我来收尾！”
下面一片欢呼。
“苏组长万岁！”
“终于不用被**那个**折磨了！”
“早该这样了，我以前每天被她逼着加班到十点，人都快废了。”
有人在群里发红包，金额还不小。
苏念收了红包，回了个害羞的表情包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苏念发了朋友圈，没文字，就一张图。
她坐在茶水间喝奶茶的**，满脸悠然自得。
文案写着：“新官**，带团队摸鱼第一天，这才是正常人该过的日子～”
我没回，把她消息划走了。
这个行业的门道我太清楚了。
苏念那套东西，骗骗外行还行，拿到甲方桌子上，三页都撑不过去。
到时候整个项目组都得完蛋。
但关我什么事呢？
3
接下来一周，苏念带着全组过上了“好日子”。
上午十点打卡，聊半小时天，再干半小时活，然后点外卖吃午饭。
吃完午饭集体趴桌子睡觉，睡到三点才醒。
下午五点准时走人，连电脑都不关。
苏念每天在朋友圈晒“战绩”：今天是奶茶局，明天是火锅局，后天是剧本杀。
配文全是：“高效团队的日常”、“谁说工作必须苦大仇深”、“跟着苏组长，每天都是周五下午”。
老板看见朋友圈还点了赞，评论说：“小苏这状态好，年轻人就该这样！”
更好笑的在后面。
这天下午，苏念捧着厚厚一沓打印纸，丢到我面前。
“林姐，你看看。”她把那沓纸摔在我桌上，响声把旁边人都吓了一跳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标书，三百多页，装订得漂漂亮亮。
“豆包三天，比你三周强吧？”
苏念抱着胳膊，下巴抬得老高，“你看看这效率，这叫降维打击。”
我翻开第一页。
甲方“股份有限公司”，苏念的标书上写的是“有限责任公司”。
股份有限公司和有限责任公司，法律意义上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这错误就像把一个人的***号码写错了一样低级。
报价部分，金额竟然是市场价的百分之一。
她是想用低价提高竞争力，但这个价格连成本都覆盖不住。
真要按这个价格中标，公司得亏到破产。
我再往后翻，翻到设计部分。
这次的装修项目，所在地是****文化。
标书里的设计方案，豆包画了一个大厅穹顶，上面雕满了某种动物的图案。
而这种动物，在当地****的文化里，是禁忌。
我盯着那张设计图看了三秒。
上辈子我跟这个项目跟了三个月，甲方专门派人来做过文化培训。
第一条就是：绝对禁止使用任何与该动物相关的元素。
苏念的标书里，不仅用了，还用在了最显眼的地方。
“挺好的。”我合上标书，推回去。
苏念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她大概以为我会跳起来骂她，或者苦口婆心地劝她重做。
但我没有。
我只是低下头，继续干我的活。
当天下午，老板召开全员大会。
苏念站在台上，用投屏展示那份标书，讲得眉飞色舞。
“这是我们用AI技术三天产出的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