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1
穿进女频文当反派。
春闱当天,姐姐递给我一个包子。
我刚要接过,系统来了:
宿主别吃,吃了男主就能看到你的答案。
而你因为中毒变傻,身体一天比一天差。
我收回手,一旁青梅送给我一个好运符。
系统再次出声:
女主也是帮凶!你只要佩戴,你的气运全被男主拿走。
最后他一路高升,而你被退婚,被世人耻笑,最终抑郁而终!
眼下,二人“关切”地看着我。
这么阴,到底谁才是反派?
我二话不说拿着包子和好运符,反手就给了旁边的京城纨绔。
......
“云深,怎的不接?春闱耗神,快吃了垫垫肚子。”
庶姐谢晚吟一脸温柔。
从前原主不论嫡庶尊卑,拿她当亲姐姐对,我以为她是也是真心待我。
今天要不是系统出现了,我还不知道这次,以及以往的一次次关心,都是他为男主对我设的局。
“我吃过了,你自己吃吧,我得进去了。”
我说完转身就要走,却被她拉住,把剩下的包子都塞到我怀里。
“我看你带的膳食太少了,这一考就是一天,饿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还有这两个水囊,都带着。”
周围其他同窗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“云深哥哥!”
我的青梅,京城有名的才女沈棠提着裙摆匆匆跑来。
“太好了云深哥哥,我赶上了!”
沈棠大口喘着粗气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好运符。
“云深哥哥你看,这是我专门去慈云寺为你求的魁星符,祝你魁星点斗,独占鳌头。”
她眉眼弯弯,满眼“真挚”,任谁看都是痴心青梅为心上人祈福。
我看着眼前一柔一娇的两人,一个是掏心掏肺对待的庶姐,一个是倾心相待的青梅,却因为一个穷书生联手要将我推入地狱。
“姐姐,沈小姐,谢谢你们好意。”
我一如既往地温和:
“若我高中,定会好好报答你们。”
见我还像原主一样好骗,两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我感受到侧后方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,加快脚步走向贡院。
2
果不其然,我刚走贡院大门,身后就有一串脚步追了上来,直接给了我一拳。
“我警告过你,离沈棠远点,你偏要凑上去,找死!”
京城出了名的混不吝赵虎,仗着家世为非作歹,上来就对我动手。
我看着他那张嚣张跋扈的脸,主动将包子和好运符递了过去。
“赵兄息怒!沈小姐送我的东西我都给你留着,你之前的吩咐我记在心里。”
我一脸顺从: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跟你抢沈小姐,等春闱结束放了榜我就出京城了,绝对离她远远的。”
赵虎脸上的戾气散了几分,一把夺过东西冷哼:“算你识相,你这种文弱书生,根本不配跟她站在一起,往后见着便躲着走。”
他用力撞开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我踉跄几步。
若说家世跋扈是他作恶的依仗,
那我便用这见不得光的算计,替原主,也是替自己复仇。
......
第一场帖经考完,天已经快黑了。
大家都在纷纷讨论这古代的填空题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!《礼记》那帖我至少空了三处!‘毋不敬’后面是什么来着?”
“你才三处?我《左传》那十条帖经,能对一半就烧高香了!”
“我每道题看着好像都看过,就是想不起来啊!”
大家都在哀嚎,唯独被簇拥在中间的年轻书生却微微一笑道:
“还好吧,哪有那么夸张,帖经不过是考个记诵功夫,我都填得挺顺的。”
我抬起头,一眼对上他的目光。
苏叙白原本是州县连束脩都交不起的穷书生,原身见他年纪轻轻也有真才实学,便出资供他读书。
我看着他腰间悬着的那块玉佩,成色温润,雕工精细,那是去年我及冠礼时,父亲送我的生辰贺礼,据说是前朝宫中之物,价值连城。
上个月,它从我书房中“不翼而飞”了
也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,他不动声色地将玉佩转了一转,藏进衣襟内侧。
周围有同窗羡慕道:
“苏兄真不愧连《周礼》那种冷僻**都倒背如流的人。”
我简直要笑死,帖经填得顺是吗?就靠不学无术的纨绔在考场上乱写?
也许是被我眼里的不屑激怒,苏叙白攥紧了手指。
他死死盯着我,声音却依旧温和得体:
“云深贤弟面色似有不佳,可是帖经不甚如意?无妨,贤弟年纪尚轻,今科权当练手,三年后再来便是。”
我懒得接话。
直接去街市买了块和沈棠送的一模一样的魁星符。
为省时间,便在贡院旁的小茶肆歇脚看书。
我正低头翻着古人的经典诗赋,面前突然落下几道阴影。
“哟,谢云深,果然是个穷酸,春闱大考,也只能在这种破地方啃冷饼。”
我抬头,看见苏叙白和几个同窗站在我面前。
说话的人一脸鄙夷,嫌弃地扫着茶肆:“这种地方脏得要命,也就你能待得下去,你该不会是想考不中,就讹诈店家几两银子当路费吧?”
谢家曾因几个旁支炫富险些被满门抄斩,原身自幼便藏拙低调。
同样赶考的同窗中,除了苏叙白,没人知道我是异性王爷的世子。
在这争强好胜的年纪,他们对我说话从无顾忌。
我冷笑着抬起头:
“苏兄,你怎么看你朋友说的这些话?”
他眼神闪烁了一下,笑着道:
“大家都是同窗,云深,你不要太计较。”
“没事,你好好看书,我们就先去隔壁酒楼吃饭了。”
隔壁是京城最有名的望月楼,一桌宴席够普通人家过一年,苏叙白倒是舍得挥霍。
我懒得和他们置气,低头继续看经典诗赋。
3
第二天考完杂文,贡院外又是一片哀嚎。
甚至有学子气得一脚踹在树上:
“完了完了,我赋写到一半就写不下去了,对仗怎么都对不上,这次又考不上了呀!”
苏叙白站在人群中间,轻轻摇着折扇,眼底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“哎呀,没事的,区区杂文而已。这样好了,我请你们去曲江边的望春楼吃顿好的,开心开心。”
“苏兄大气!但愿明天的策论我能从容应对!”
“苏兄才高八斗,肯定能高中状元!”
苏叙白带着一群拍马屁的人走后,我看着一个从巷子里刚晃出来的身影。
赵虎一边**肚子一边把玩着那道好运符,满脸都是沾沾自喜的蠢样。
我也挺佩服他的,就算大字不识几个,都能把试卷写得满满当当,给苏叙白营造出答案全对的错觉。
有人凑上去问他:“虎哥,看你这么开心,这次考的肯定能让赵叔满意吧?”
赵虎头都没抬:“嗐,我随便写的,交卷才发现**全写串了。”
我躲在角落里听着这些,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这天晚上,他们出去吃饭,客栈空了一半,我难得觉得清净,便在外面看书。
就在我策论范文、准备再默背几个经典典故的时候,那些人回来了。
“苏兄到底什么**啊?太有钱了!望春楼的招牌菜居然一道不落全上了,我这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!””
“那道‘金齑玉脍’,听说光是配料就要几十两银子!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也能吃上!”
那些人知道苏叙白不喜欢我,见我安静看书,直接冲过来一把抽掉我手里的书:
“谢云深,这么勤奋啊,只可惜再努力也比不上苏兄。”
“苏兄可是书香世家,从小就耳濡目染,和你这种只会读死书的蠢货可不一样!”
他们夺走我的书,丢在地上乱踩。
我沉默把书捡起来,摔在苏叙白身上:
“苏叙白,管好你的狗。”
“你们再这样,我这就出京,明天策论我也不考了。谁也别想欺负我。”
这话一出,那些人都笑喷了,纷纷捂着肚子道:“你不去拉倒,谁管你啊!”
“你考砸了才好呢,又少一人和我们竞争!”
唯独苏叙白的脸色一僵。
我不去**,他抄谁的答案?
他立刻出声::
“够了!大家都是同窗,说话何必这么难听。谁不想高中呢?耻笑别人不就是耻笑自己嘛。”
““你们再这样我就生气了,谁打扰谢兄学习,考完的庆功宴我就不准谁去!”
这话果然很奏效,连我被踩脏的书本都有人擦干净翻着白眼放到了我桌子上。
苏叙白还叫小二多给我拿了根蜡烛。
世界终于又清净了。
4
最后一科,时务策考完,我松了一口气。
贡院门口挤满了等候的家人。
我刚走出考场,正好看见姐姐将一枚题字平安玉佩赠予苏叙白。
“叙白,恭喜你得偿所愿,这枚玉佩刻有‘及第’吉言,愿你一路顺遂,平步青云。”
隔着重重人群,他二人看见了我,却丝毫没有躲藏和避讳的想法。
是啊,现在在他们看来我的利用价值已经被榨干了,就等着我毒发痴傻,一命呜呼。
我转过身,正好看到一脸阴郁的沈棠,她像是变了个人一般,看我也当做没有看见。
“让开,别挡道。”
她冷着脸扔下这句话,拨开人群挤到苏叙白旁边。
晚风拂过,我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又好像重新拥有了全世界。
从前我为了原主的科举隐忍不发,而现在,到了我挨个收拾他们的时候了。
我回府的第一件事,就是宣布不准他们再踏进谢府半步。
“谢晚吟一个庶女整天抛头露面,不知道检点败坏我们谢府名声,从今日起,她不再是谢府的主子。”
我冷冷地下达命令:
“以后谁也不许对她有好脸色!”
晚上,我饱餐一顿,泡了个花瓣澡美美躺在床上。
再让系统给我看苏叙白他们在干嘛。
又是烟花盛宴,又是游船赋诗,顶级茶楼随便一盘吃的就几十辆银子。
这可真是好大的排场啊。
能跟着过去享福的同窗纷纷议论:
苏兄还说自己不是富家公子,这般排场,我还是第一次见!
我早说苏兄气度不凡,原是名门世家子弟,只是素来低调罢了!
羡煞旁人!苏兄才高貌美,家境优渥,以后就全仰仗苏兄多多提携了!
众人盛赞苏叙白之际,还不忘肆意贬损我:
谢云深怎的没了踪影?先前还处处与苏兄争锋,想来是考得极差,无颜见人!
可笑!他不过是死记硬背的书**,怎比得上苏兄天纵奇才!
依我看,他定是去做苦力凑路费了,若是落第,怕是连温饱都难!
用现代化来讲,这些人跟网上的键盘侠没什么两样,我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这是管家匆匆来告诉我:
世子,庶女谢晚吟同那苏书生去了临江阁设了顶等雅宴,却称身上银钱不足,要记在公子账上,那临江阁老板特来问世子是否知道此事?
真是给爷气笑了。
自己寻欢作乐、挥霍无度,竟还要我来买单?好大的脸面!
我叫管家去回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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