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退伍六次被拉黑,我考状元又来了  |  作者:培垚  |  更新:2026-05-22
第 2 章 **这事,黑甲营教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看着那把泛绿的黄铜大锁,抬手用力拍打门环。,里面连声狗叫都没传出来。,到底没忍住开了口。“那个兵爷,你怕是拍错门了吧。”,转头看过去。“这县学宫难道关门大吉了。人家一年就开两回门,上个月春季的岁考刚完事,下一回你得等到八月秋风起。”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“你看看那铜锁上的绿毛,现在才五月,你那生锈的脑瓜子想想也不可能开门。”,三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太过漫长。,若是熬到八月再入学,明年春闱考举人这事只怕连汤都喝不上。,从签子上拽下一颗山楂塞进嘴里。“你还别不服气,这青州城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县学宫的门槛,没人能坏了这里的规矩。老人家,这地方难道就没个走后门塞钱入学的捷径。”
老汉上下打量着他那身打满补丁的羊皮袄,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。
“退伍的大头兵跑来进学,二十年了老汉我还是头一遭开眼。”
刘北斗上前一步,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扔在摊子上。
“拿串糖葫芦,顺便告诉我有没有别的路子。”
老汉手脚麻利地收起铜钱,递过来一串山楂,指着墙根底下一个摆摊的老头。
“那是以前在县学当帮闲的赵秀才,他比我这卖糖葫芦的懂行。”
刘北斗咬着酸涩的山楂,走到墙根下,大马金刀地蹲在那摊位前。
老秀才笔走如飞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写家书三文,诉状五文,墓志铭得另算钱。”
“我不写东西,我来问路。”
“问事不收钱,但你得排队,前面还有三个人等着拿信。”
刘北斗左右看了一圈,整条街空旷得只能看见被风卷起的落叶。
“你这摊子前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老秀才停下笔,仰着脖子四处打量了一番。
“这就怪了,刚才明明还有人,那你有话快说。”
“岁考错过了,我现在就要进县学宫读书备考,老先生指条明路。”
老秀才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圈,最后定格在那条粗犷的军用皮带扣上。
“你在军营养了十几年猪,现在跑来跟我说要读书,你认得字吗。”
刘北斗把双手枕在脑后,姿态相当松弛。
“认得几个,对付你们的**绝对够用。”
老秀才哼了一声,提笔在麻纸上写了个字推过去。
“你念。”
“赡。”
“魑。”
“饕餮,这两个字我劝你一笔写完省得麻烦。”
老秀才连着写了五六个生僻字,甚至还玩起了草书连笔。
刘北斗连磕巴都没打一下,全当顺口溜一样念了个底朝天。
老秀才惊讶地睁大眼睛,握笔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“你这认字的本事,放眼整个青州县的秀才堆里也找不出几个能比你顺溜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,我还会算学和地理,带兵打仗的基础本事罢了。”
“可惜你错过了岁考,现在只有教谕赵夫子亲自点头才能给你安排测试。”
“去哪找这位赵夫子。”
“人家就在里头教自家孙子,前门后门全锁死,上个月县太爷来送礼都吃了闭门羹。”
刘北斗站起身,拍打着裤腿上的浮灰,目光锁定县学宫那丈把高的土坯墙。
“多谢老先生指点。”
老秀才低下头继续研墨,全当没听见。
刘北斗绕到墙侧面的死胡同,助跑两步跃起,脚尖准确踩中砖缝借力。
他的身体凌空腾起,双手扒住墙头顺势一翻,平稳落在墙内的青石板地上。
这种连铁蒺藜都没有的矮墙,比起黑甲营的夜间障碍训练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院里正捧着书本背诵的两个少年停下声音,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粗犷男人。
“你打哪进来的!”
“自然是**进来的。”
刘北斗整理着有些歪斜的领口,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“来人啊,有贼翻进来了!”
尖厉的叫喊声瞬间打破了学宫的宁静。
东厢房里冲出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学差,举着扫把杆子就往这边扑。
“别激动,我是来求学的斯文人,门锁着我也没别的法子。”
其中一个学差拿扫把杆子顶着他的胸口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斯文人会像野猴子一样**,我看你就是来偷笔墨纸砚的**!”
学差根本不听他废话,一左一右用力钳住他的胳膊往后院拖。
刘北斗若是真想还手,这两个虚胖的看门汉子连他一根指头都挡不住。
他连挣脱都懒得挣脱,任由两人拉拽着穿过月亮门。
后院正房传出苍老却中气十足的读书声。
学差把刘北斗搡到台阶前,粗着嗓门扯开大门大喊。
“赵夫子,逮着一个**的疯子。”
屋里的读书声停住了。
一个穿着灰布直裰的干瘪老头迈过门槛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不速之客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件破羊皮袄,最后落在刘北斗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上,眉头越拧越紧。
“你算哪门子的读书人,这一身兵痞的匪气遮都遮不住。”
“穿破烂羊皮袄怎么了,圣人也没说非得穿绫罗绸缎才能翻四书五经。”
“牙尖嘴利,顺着大门丢出去。”
两个学差挽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刘北斗顺着两人的拉扯脚步一错,借力打力,反倒让两个壮汉左摇右晃没法发力。
他这副身子骨虽然拉胯,但在黑甲营混了十七年,怎么应付蛮力早就成了肌肉记忆
“夫子留步,大乾律第三百一十二条,太祖宣德帝亲手定下的规矩。”
赵夫子迈入门槛的脚悬在半空,转头带着几分审视看过来。
“凡我大乾子民,不论士农工商军,皆可入学应试,各地学宫不得以身份拒收。”
刘北斗随手震开气喘吁吁的学差,理直气壮地拱手施礼。
“我来求学是顺应国法,您若是强行把我打出去,这纵容学差殴打学子的罪名您可担不起。”
赵夫子重新走回廊檐下,将手背在身后,刘北斗随口背出的冷门律法激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“一个当兵的居然把大乾律翻得这么熟,律法确实写着不得拒收,但也没说学宫不能设门槛考校你们这些走偏门的人。”
“您尽管划下道来。”
“念你识得大乾律,老夫就给你个体面。三天后考帖经与墨义,一共二十道题,你若能答对六成就算过关。”
赵夫子转身进了屋,反手重重甩上房门。
“若是答不出,老夫不仅不收你,还要去县太爷那里告你个寻衅滋事之罪!”
刘北斗看着紧闭的房门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。
看着严阵以待的两个学差,他咧嘴一笑,指了指紧闭的学宫大门:
“看什么看?赵夫子可是准了我的考,我现在是正经童生了,劳驾两位,开个正门送客吧。”
三天时间考二十道题,及格线还要放到六成。
这群腐儒根本不知道,对一个在现代题海里卷生卷死、掌握着超级记忆法的应试狂魔来说,
那些他在军营里早就翻烂的经史子集,只要用这三天时间按照思维导图重新梳理一遍考点,趟过及格线简直易如反掌。
片刻后,刘北斗重新站在了县学宫外的台阶上,感受着怀里钱袋沉甸甸的分量。
银子还够花,他现在得赶紧找个便宜的落脚点备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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