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
陆雨澜大步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她劈手夺过我手里的护照和机票,死死捏在手里。
她的眼眶猩红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。
“我说过,等阿泽弟弟病好我自然会接你回去。”
“在这之前,你敢踏出京城半步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她强行将我塞进车里,一路疾驰。
车子开到了她名下的半山别墅。
我被推进了三楼的主卧,房门从外面反锁。
整栋别墅的通讯信号被彻底屏蔽,所有的佣人都成了监视我的眼睛。
她以为只要把我锁在身边,切断一切联系,时间就能抹平一切。
我没有绝食,也没有再砸门。
我每**静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架起画板开始画图。
我故意将画板的角度倾斜,让林泽安插在别墅里的眼线能够清楚地看到我的屏幕。
我正在一笔一划地复原那件被撕碎的“涅槃”主西装。
甚至连尺寸的标注都故意写得极为详细。
我知道林泽虚荣心极强,绝不会放过任何抢夺我心血的机会。
果不其然,在一个星期后的深夜。
我故意不锁屏的平板电脑里,那份完工的电子手稿不翼而飞。
系统**留下了被U盘拷贝的痕迹。
第二天一早,一楼客厅的电视机里铺天盖地都是娱乐新闻的报道。
陆氏集团总裁陆雨澜,将在本周末的京圈慈善晚宴上,正式向大病初愈的林泽求婚。
新闻画面里,林泽面对镜头笑得开朗。
“晚宴当天,我将穿上我自己亲自设计的绝美西装,作为送给雨澜姐的惊喜。”
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,看着落地窗外的花园。
陆雨澜正站在草坪上,对着男助理大发雷霆。
“烟花的颜色不够亮!我要纯金色的!阿泽喜欢金色!”
她为了搏林泽一笑,费尽了心思。
她曾承诺这套房子的落地窗是为了给我看极光,现在却成了囚禁我的铁窗。
我转身走回房间。
打开画板的夹层,按下了那枚微型定时发送器的回车键。
晚宴当晚,两名保镖敲开了我的房门。
男佣递给我一套极其廉价的深灰色伴郎服。
“陆总吩咐,请沈先生作为见证人出席晚宴。”
我冷漠地换上衣服。
在一众保镖的押送下,我坐上了前往晚宴现场的车。
车子停在市中心的超五星酒店门前。
保镖推开了宴会厅沉重的大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