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一早。
我准时出现在江城**二中队的大院里。
正式任命下达之前，我的车还在他们手里。
“赵彪呢？”
我敲了敲值班室的窗户。
里面的队员头都没抬。
“赵队在办公室开会，外面等着！”
我推开门，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队长办公室。
刚靠近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苏雅娇滴滴的笑声。
“赵哥，这套海蓝之谜的套装可贵了。”
“你真舍得。”
“给你花钱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“只要你把那个卖饼的废物甩干净。”
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。
砰！
苏雅吓得尖叫一声，猛地从赵彪腿上弹起来。
她衣衫凌乱，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林默！你疯了吗？谁让你进来的！”
赵彪慢条斯理地提了提裤腰带，眼神阴狠。
“胆子肥了，敢踹老子的门？”
我走上前，冷冷看着他们。
“我来交罚款，拿我的车。”
赵彪嗤笑一声，从抽屉里甩出一张罚单，拍在桌子上。
“交啊，罚单在这，自己看。”
我低头扫了一眼。
十万。
“昨天不是说五千吗？”
我拿起罚单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赵队长，这一天功夫，涨价了？”
赵彪走过来，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，笑得很和气。
“小林啊，情况有变嘛。”
“昨晚我们重新核算了一下。”
“你这属于屡教不改，得从重处理。”
苏雅拢了拢头发。
“林默，你也别觉得冤。”
“这事儿说到底是你自己造成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占道经营，哪来这些事儿？”
“赵哥已经够照顾你了，别人十万连个声响都没有。”
我转头看向苏雅。
“苏雅，你说得对。”
“确实是我自己造成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我从兜里掏出昨天那张五千的罚单，摊在她面前。
“这张罚单上，****写着五千。”
“怎么过了一夜，就变十万了？”
“赵队长的字，还能变色不成？”
赵彪脸色一沉，但很快又压下去了。
“小林，昨天的作废了，以今天的为准。”
“这是规矩，你懂不懂？”
“在二中队，老子就是规矩！”
苏雅见状赶紧打圆场。
“林默，你就别犟了。”
“十万就十万，大不了我帮你凑一点。”
“但你得承认错误，给赵哥跪下磕个头。”
“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跪下磕头？”
“苏雅，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。”
“我欠赵队长钱，什么时候改成欠他人情了？”
赵彪突然拉开抽屉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小雅，别搭理这穷光蛋。”
“看看这个，我昨天刚给你订的钻戒。”
苏雅眼睛瞬间亮了，一把抢过盒子。
“哇！好大的钻石！赵哥你真好！”
我看着那个首饰盒上的Logo。
那是我攒了半年钱，准备下周向苏雅求婚买的对戒品牌。
“那是我的求婚戒指。”
我盯着苏雅，声音沉了下来。
苏雅拿着戒指的手一顿，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神。
赵彪一把推开我，嚣张地大笑。
“你的？单子上面写你名字了吗？”
“小雅去店里取出来的，那就是小雅的。”
“林默，你一个卖大饼的，配得上这么贵的钻石吗？”
苏雅立刻附和，把戒指套在自己手上。
“就是！你买来也是给我戴的。”
“我现在提前拿了怎么了？”
“反正也是赵哥给我买单的！”
她挽住赵彪的胳膊，挑衅地看着我。
“行。”
我点点头，目光扫过赵彪胸前的警号。
“赵彪，罚单我收下了。”
“希望你以后，能为这十万块钱解释清楚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赵彪恶毒的嘲讽。
“滚吧！明天不交钱，老子弄死你！”
03
离开**队，我回到租住的城中村。
刚走到胡同口，就看到一堆破铜烂铁被人从三楼扔了下来。
砰！
我的电饭锅被砸得粉碎。
衣服、被褥散落一地，泡在刚下过雨的泥坑里。
“干什么！”
我冲过去，一把推开正在搬东西的黄毛。
房东胖女人掐着腰站在台阶上，鼻孔朝天。
“干什么？滚蛋！老**房子不租给你了！”
我咬紧牙关，冷声质问。
“我的租期还有半年，凭什么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