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拒交社保三十年,老公说我能成富婆,退休取钱瞬间傻眼  |  作者:浅月寻安  |  更新:2026-05-22
那才叫虚!”
“混账!”
我爸猛地一拍桌子,盘子碗都跳了起来。
他气得嘴唇发抖,指着陈东生的鼻子。
“你这是无知!是狂妄!你以为你是谁?你能算得过时代?你能保证三十年不出一点差错?”
“我能!”陈东升也站了起来,两个人隔着桌子对峙。
“我自己的命,我能保证!”
“你……”
我爸一口气没上来,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。
他指着陈东升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眼睛瞪得滚圆。
然后,身子一软,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。
“爸!”
我尖叫着扑过去。
整个世界,在那一刻,天旋地转。
医院的白色,和消毒水的味道,成了我那一年最后的记忆。
我爸,脑出血,中风了。
抢救了三天三夜,命保住了,但半边身子没了知觉,话也说不清楚。
他躺在病床上,看到陈东升来看他,情绪就激动起来。
他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指着陈东升,用尽全身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……毁……我女儿……后半辈子……”
那句话,像一根毒刺,扎进了我的心里。
陈东升站在病床前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我以为他会愧疚,会后悔。
可走出病房,他却对我说了句。
“文慧,看到了吗?”
“越是这样,我越要成功。”
“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,我陈东升,是对的。”
那一刻,我看着他陌生的脸,心里一片冰凉。
02
我爸出院了。
家里的积蓄,在医院里花得一干二净。
我妈整日以泪洗面,我一边要照顾瘫痪的父亲,一边要顾着年幼的儿子陈磊。
生活的重担,像一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陈东升没有退缩。
或者说,我爸的倒下,反而刺激了他骨子里那种偏执的狠劲。
他把那份红色的协议,用一个相框裱了起来,挂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。
每天出门前,他都会看一眼。
回来后,也会看一眼。
仿佛那不是一张纸,而是他的信仰图腾。
“文慧,别怕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,力气很大。
“钱没了,我们再挣。从今天起,我打三份工。”
白天,他在建筑队里当大工,搬砖、和水泥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。
傍晚,他去给一家饭店洗盘子,洗到后半夜。
凌晨四点,他又爬起来,去早市帮人卸货。
他像一架不知道疲倦的机器,疯狂地运转。
每天留给他的睡眠时间,不到四个小时。
我看着他迅速地消瘦下去,眼窝深陷,可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那是被一种信念点燃的光。
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扛。
我把儿子托给我妈照顾,用仅剩的一点钱,置办了一辆三轮车,几张小板凳。
在夜市的街角,我支起了一个小摊。
卖馄饨。
和面,调馅,包馄饨,熬汤。
所有的工序,都在我们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家里完成。
屋子里终日弥漫着一股猪油和面粉混合的味道。
夏天的夜里,闷热如蒸笼。
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,滴进滚烫的锅里,发出一声“刺啦”的响。
**来了,要推着车子飞快地跑,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冬天的夜里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。
我穿着最厚的棉袄,还是冻得手脚僵硬,连收钱都变得迟钝。
有时候一整晚,也卖不出去几碗。
我就坐在**轮旁边,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,感受着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。
每个月的最后一天,是我们的“结算日”。
陈东升会把他挣来的钱,和我摆摊的钱,全部掏出来。
一沓沓被汗水浸透,又被风干的毛票,散发着各种奇怪的味道。
我们就在灯下,一张一张地数。
数够两千块,放进一个信封里。
剩下的,才是我们下个月的生活费。
那点钱,少得可怜。
我们不敢买新衣服,不敢吃肉,家里的灯泡坏了,也要等好几天才舍得去换。
儿子陈磊,就在这样的环境里,一点点长大。
他很懂事,从不吵着要玩具。
别的小朋友在吃冰棍的时候,他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看着,咽一口口水,然后拉着我的衣角走开。
有一次,他实在忍不住了。
他指着商店橱窗里的一个变形金刚,眼睛里全是渴望。
“妈,我想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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