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也没联系过。"
我不相信。"不可能，沈念不是那种人。"
"监控烧毁了，消防通道的门是开着的，她从后门跑的。"顾明轩抬起头看着我，"晚晚，我知道你不想接受，但这是事实。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回去找你。"
病房门被推开，三四个同事和朋友涌了进来。
打头的是陈雨桐，她抱着一束花，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。"姜晚你个**你可算醒了！"
"沈念呢？有人联系上她吗？"我直接问。
陈雨桐的脸色沉下来。她看了顾明轩一眼，顾明轩微微摇头。
陈雨桐坐到床沿上，拉着我的手："别提那个人了。火着的时候她自己跑了，朋友圈也**，电话也关机了，这种人不值得你惦记。"
"***长说了，后门是从里面打开的。"另一个同事插嘴，"只有她有后门钥匙。"
我躺在病床上，听着所有人同一个口径。
沈念跑了。沈念是逃兵。沈念为了自己不顾你的命。
我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大火吞噬工作室的画面，和最后一个清醒的记忆，浓烟里有人在叫我的名字。
那个声音，我一直以为是顾明轩的。
出院那天，顾明轩搀着我下楼。楼下围了一圈同行和媒体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背起了我。
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。第二天，"男友冲进火场救女友"的短视频上了全网热搜榜第一名。
顾明轩的社交账号一夜涨了二十万粉丝。
三天后，有人在评论区贴出了沈念的照片。
"这就是当时逃跑的那个女人。"
"太恶心了，闺蜜着火了她自己先跑？"
"沈念这个名字我记住了，**。"
我看着那些评论，一条都没有删。
我甚至转发了那条帖子，配文只有两个字：失望。
那条转发有六万条评论，全在骂沈念。
从那以后，"沈念"这个名字在美妆圈成了"背叛"的代名词。
而顾明轩成了"火场英雄"，成了全网最深情的男朋友。
我亲手替他打造了这一切。用我的才华，用我的人脉，用我对沈念所有的恨意。
这五年，我每次看到顾明轩后背那块烧伤的疤，就会心疼，就会觉得亏欠他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那块疤，根本不是在火场里烫的。
他的后背只有擦伤。监控里清清楚楚，他从头到尾没有踏进过火场一步。
3 老城寻踪半截围巾的秘密
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找沈念。
她原来住的地方早就退了租。手机号码销号了。社交账号全部注销。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。
最后是搬家小哥帮了忙。他有个老乡在这个城市的老城区开杂货铺，说常年有个脸上带疤的女人来买打折的生活用品，长得跟我形容的差不多。
我拿着地址打车去了老城区。
那是一条很窄的巷子，两边墙皮都翘了起来，电线乱糟糟地挂在头顶。巷子尽头有家小杂货铺，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"你找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姑娘？"老板指指巷子深处，"住在最里面那间，每天下午出来买东西，话很少。"
"她做什么工作？"
"在后街那家包装厂糊盒子，按件算钱的。"老板叹了口气，"可怜，大热天也捂着围巾，那脸烧的，唉。"
我沿着巷子往里走，走到最里面一扇掉了漆的铁门前。
门没关严。
我站在门缝外面往里看。
不到十平米的屋子，一张行军床，一张折叠桌，桌上放着一台破旧的手机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。
是我三天前发的那条美妆教程。
我的心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屋角挂着一面裂了缝的镜子。镜子下面的桌上摆着几瓶便宜的润肤露，和一管医院开的疤痕修复药膏。
我在门外站了十几分钟，没有敲门。
不是不想见她。
是不知道见了她该说什么。
"当年你救了我的命，可我转头带着全网的人骂了你五年"？
"对不起"两个字够吗？
一千个对不起够吗？
我退出巷子的时候，杂货铺老板叫住我。
"哎，你是她什么人？"
"朋友。"
"那你跟她说说，她前两天来买东西的时候，有个快递搁在我这里了。写的是你朋友的名字，寄件人没留名。"
他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牛皮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