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我拼死生下女儿，床褥下却被搜出侍卫的腰牌。
成婚三年的冷面王爷居高临下地质问我：“你若清白，自然不怕查。”
我冷眼看着他偏听偏信，看着绿茶白月光在一旁暗自得意。
行，查就查!满月宴上，我抱着女儿当着宗亲的面要求滴血验亲。
可就在银**破女儿指尖的那一刻，那个向来冷漠的王爷突然脸色惨白，如遭雷击。
因为他听到了女儿稚嫩的心声：好疼!是那个苏姨姨把腰牌塞到娘亲床下的!父王是大笨蛋!
真相大白，渣男悔不当初跪求原谅，而我手握太傅府的底气，只要去父留女。
谢临渊把那枚腰牌摔在姜扶月的床前。
铜牌砸在地砖上，发出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产房里格外刺耳。
腰牌上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，上面刻着晋王府侍卫营的字样，背面还有一个名字。
卫长风。
姜扶月靠在床头，脸色还是纸一样白。
她生完孩子才五天，身子虚得连抬手都费劲。
可她还是撑着坐了起来，看向地上那枚腰牌。
她的目光停了三息，然后抬起来，对上了谢临渊的眼睛。
"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"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谢临渊站在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"这是在你产房的褥子底下翻出来的。"
他的声音也很平，平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。
"卫长风，晋王府侍卫营的人。你跟我解释一下，他的腰牌，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。"
姜扶月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。
她看着谢临渊那张冷得像冰雕一样的脸，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在一下一下地锯。
"我不认识这个人。"
她说。
"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块腰牌。"
谢临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那种目光，不是愤怒，不是失望，而是一种审视。
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的下人，等着她自己交代。
姜扶月受不了这种眼神。
"谢临渊，你是在怀疑我?"
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。
"你觉得我姜扶月，太傅府的嫡女，会跟一个侍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"
"事情不是我觉得不觉得。"谢临渊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。
"东西是在你房里搜出来的。你若清白，自然不怕查。"
他说完这句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。
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。
姜扶月靠在床头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嘴唇抖了很久。
青禾从外面冲进来，扑到床边，眼圈已经红了。
"小姐，您千万别往心里去，这分明是有人栽赃，王爷他一定会查清楚的。"
姜扶月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慢慢地躺了回去，侧过身，面朝墙壁。
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可她从头到尾，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青禾看着她的背影，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隔壁的小床上，谢念月忽然醒了，小嘴一瘪，发出了细弱的哭声。
谁都没有注意到，此刻已经走到院子里的谢临渊，脚步猛地一顿。
因为他的脑海里，又响起了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娘亲在哭。
娘亲没有做坏事，为什么要哭?
是那个腰牌。
那天晚上，娘亲肚子好疼好疼的时候，有个嬷嬷把一个东西塞到了褥子下面。
我看见了。
那个嬷嬷的手上沾着娘亲的血，好可怕。
谢临渊站在院子中间，一动不动。
夜风吹过他的衣摆，猎猎作响。
他回头，看了一眼产房紧闭的门。
他的拳头攥得死紧。
念知说的嬷嬷，是谁?
是哪个稳婆?
他没有立刻回去。
他站了很久，然后大步走向了书房。
他把陆骁叫了过来。
"去查。"他的声音沉得像压在箱底的石头。
"产房那天晚上进去过多少人，每一个稳婆、每一个丫鬟，全部给我列出来。还有那个叫卫长风的侍卫，他最近半年的当值记录、出入王府的时间，一笔一笔地查。"
陆骁领命，转身要走。
"还有。"谢临渊叫住了他。
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什么。
"查的时候，不要惊动苏姑娘那边的人。"
陆骁愣了一下，低头应了。
三天后，陆骁回来了。
他带回了两个消息。
第一个，卫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