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妻子在家门口淋雨5小时濒死,他在楼上陪小三喝酒  |  作者:铃铃铃儿  |  更新:2026-05-22
画得出来。
这张脸以前看我的时候,不是这样的。
"沈月,别逼我说难听话。"
客厅传来那个女人打电话的声音。她笑了几声,轻轻的,像这个家里本来就该有她那种笑。
我把被子掀开,下了床。
脚碰到地板的瞬间,凉意从脚底钻进来,顺着小腿泡到膝盖。
退烧药在床头柜上。我想拿。
贺磊已经拉开了卧室门。
"快点。人家等着呢。"
我穿着睡衣走出卧室。经过客厅的时候,方依兰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用指甲划手机壳的边缘。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笑了。
"沈姐,你早点休息啊。"
我没回答。
走到玄关的时候,伸手去摸伞架。两把伞,一把黑色大伞是贺磊的,一把碎花折叠伞是我的。
我的手刚碰到伞柄。
贺磊从后面过来,一把拉开大门。
雨灌进来,溅在我的脚面上。
"明天早上再回来。到时候人也走了。"
他的手按在门框上,姿势是赶人。
我穿着拖鞋跨出门槛。
雨打在脸上。又热又冷。分不清是雨是汗。
身后的门响了一声。
咔嗒。
上锁。
我站在台阶上,雨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睡衣三秒就透了。
拖鞋是棉底的,吸了水之后沉得像灌了铅块。我弯腰想甩掉拖鞋,头猛地一晕,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,扶住了门边的水管才没倒。
掏出手机,屏幕全是水。用袖子抹了一把,拨贺磊的号码。
响了一声。
挂断。
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:"别闹,人家大老远来的。你去卫生院凑合一晚怎么了?"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。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手机屏幕变成一团模糊的光。
往前迈了一步。
膝盖是软的。不是累了的那种软,是骨头被人抽走了。
我扶着墙往前挪。雨水顺着墙面流,手一滑。
整个人往前扑。
左膝先着地。磕在台阶的水泥棱上。
然后是手肘。然后是脸。
脸贴在台阶上的那一瞬,我感觉到几件事:水泥是粗的,上面有石子。雨水在台阶的凹槽里汇成一条细流,淌过我的嘴角。舌头碰到了泥沙的味道。
然后,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下一秒,我飘了起来。
很轻。像身上所有的重量突然被卸掉了。烧的那种烫没了,骨头缝里的酸也没了。什么都没了。
低头看见自己趴在台阶上。
脸朝左,眼睛半闭着,嘴微张。雨灌进去了,她没有反应。睡衣贴在身上,后背的肩胛骨和脊椎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瘦。
真瘦。
膝盖弯着,保持着摔倒时的姿势。左手伸着,手指还抓着手机。屏幕亮着,微信界面停在贺磊那条消息上。
"别闹,人家大老远来的。"
我往上飘了一点。能看见二楼的窗户了。
客厅的灯亮着。窗帘拉了一半,缝隙里透出暖**的光。贺磊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,听不清说什么,但语气是松快的。
方依兰的笑声跟上来,比他的声音高一点,尾音拖得长。
酒瓶碰酒杯的声音。
那瓶红酒开了。
我飘在雨篷下面,雨打不到我了。但打得到下面那个人。
她的头发散在脸上,被雨水黏成一缕一缕的。脸上的颜色不对了。不是发烧时的红,是烧过了头、开始往回退的白。
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刚结婚的时候,贺磊还在跑工地。一辆破面包车拉瓷砖,手指头裂了口子贴创可贴继续搬。
那时候我在卫生院加晚班,他收了工就来接我。面包车里永远放着一件他的军大衣,他说卫生院那个破门漏风,怕我等他的时候冷。
有一年冬天,我在卫生院配药房值夜班,温度计显示零下四度。凌晨两点他打了个电话过来:"你嗓子怎么哑了?是不是感冒了?"
我说没事。
四十分钟之后他出现在卫生院门口,羽绒服也没穿,手里端着一碗姜汤。
"沈月,你是药罐子里长大的人,怎么自己生病了反倒不当回事。"
他把姜汤放在桌上,把军大衣裹在我身上。大衣上有汽油味和水泥灰,但是暖。他的手粗,指关节上全是裂口,但是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轻得像怕碰碎东西。
他说,等我挣了钱,给你开一间大药房。有暖气有热水,冬天不用受冻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
阅读下一章(解锁全文)
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