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的电话。
他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人，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电话接通了。
我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我以为他会暴跳如雷，会骂我蠢，会立刻冲过来保护我。
但他没有。
电话那头，我哥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。
然后，我听到他压抑着狂喜、激动到发抖的声音。
“还有这好事？！”
我懵了。
“冉冉，别怕！”
“你稳住他们！”
“我要带全镇的人一起*羊毛！”
02
我哥在说什么？
*羊毛？
他疯了吗？
“哥，你是不是没听懂？”
“他们是放***的！要上门抓我！”
“我可能会被卖掉！”
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。
“听懂了，怎么没听懂。”
“不就是‘屠宰盘’嘛，我知道。”
“你先别慌，把手机开免提，放桌上。”
“再拿一个手机，给你那个好闺蜜王萌打电话，全程录音。”
“问她，当初让你点链接的时候，她知不知道这是贷款。”
“她怎么跟你说的，你让她重复一遍。”
我脑子一片混乱，但还是下意识地照做了。
我用我**老人机，拨通了王萌的电话。
心里还存着幻想。
或许，她也是被骗的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又干嘛？我都说了我没钱！”
王萌的声音很不耐烦。
“萌萌，你告诉我，你让我点链接的时候，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？”
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
她还在嘴硬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？那你为什么能拿到推广费？”
我哥徐峰冷静的声音，突然从我手机里传出来。
王萌那边瞬间没了声音。
过了几秒，她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“徐峰？你什么意思！这是我和冉冉之间的事！”
“现在这也是我的事了。”
我哥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拉徐冉下水，平台给了你多少钱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
“是吗？”
我哥轻笑一声。
“这种‘屠宰盘’的拉人头费用，一般在 800 到 1500 之间。”
“你这么缺钱，应该会选最高档吧。”
“为了 1500 块，卖了十多年的朋友，王萌，你挺划算啊。”
王萌那边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***！我听不懂！”
她又一次挂断了电话。
我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行了，录音存好。”
“哥，现在怎么办？催收的电话又打进来了。”
我看着不断闪烁的陌生号码，心脏狂跳。
“别接。”
“也别回他们任何信息。”
“我现在就开车回去，大概四十分钟到。”
“在我到之前，锁好门，谁叫都别开。”
“那……那他们要是砸门呢？”
“让他砸。”
我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我们镇上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。”
挂断电话，我按照他的吩咐，把门窗全部锁死。
催收的电话和短信像轰炸一样，从未停歇。
徐冉，你以为不接电话就没事了？
给你脸了是吧？
我们的人已经到你小区门口了。
我吓得躲在沙发后面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四十分钟，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门外终于传来了敲门声。
不是砸门，是很有节奏的三长两短。
这是我和我哥约好的暗号。
我冲过去打开门。
徐峰站在门口，神色平静，手里还提着一兜子刚买的菜。
仿佛不是来解决危机，而是回家做饭的。
“哥！”
我哭着扑进他怀里。
“好了，别哭了，多大点事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背，走进屋里。
他先是检查了一下门锁，然后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一角朝楼下看了看。
“就来了一辆车，两个人。”
“胆子挺小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轻蔑。
“把你的手机给我。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他点开那个链接，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操作着。
我看不懂。
只见一堆代码一样的东西在屏幕上闪过。
“果然，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他把手机还给我。
“一个最低级的模板程序，**数据库漏洞百出。”
“这种东西，就是拿来骗法律意识淡薄，又胆小怕事的人。”
“你越怕，他们越嚣张。”
“哥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还是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