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穿越没有系统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距离那场被称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血腥冲突彻底开始，已过去近一年时间。战争的开始让整个木叶都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忧郁中。，一座带着独立庭院的宅邸内，一岁的日向若森正安静地坐在廊檐下。，是被“安置”在这里。，小小的身体坐得笔直——对于一个一岁幼儿来说，这姿势显得过分端正了。黑色柔软的头发在头顶扎成一个小揪，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那双遗传自母亲的纯白色眼眸，此刻正静静凝视着庭院中那棵已经开始泛红的枫树。，跪坐着两名年轻女子。，面容清秀，身着日向侍女常见的淡青色服饰，名唤日向绿。她是分家出身，额头光滑，尚未被刻下笼中鸟——这是大长老日向明的特意安排，侍女需待小主人年满三岁，确认其身份归属（宗家或分家）后，才会依据族规决定是否受印。此刻她正低眉顺目，手中捧着一盘切好的、适合幼儿食用的水果。，约二十出头，气质冷峻，同样身着日向服饰，但其右臂的衣服却塌了下来，这是她在战场上因别人的突袭失去的。她叫日向静，是日向清生前直属小队的成员之一，在日向清牺牲后，虽然身体已经不支持在前线高强度作战，但自愿申请调来保护其遗孤。她也是分家，额头上已有一道浅青色的笼中鸟印记。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庭院，实则保持着高度警惕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那已开启的白眼视野。？我只是个一岁小孩啊！虽然有个十九岁的灵魂，但现在这身体连走路都还不太利索……，日向若森，或者说，那个一年前被泥头车创飞的倒霉蛋若森，如今已经在这个身体里“住”满了一年。他花了足足三个月才完全适应婴儿的生理限制，又花了三个月观察、倾听，结合前世对《火影忍者》的了解，以及这一年来从周围人只言片语中拼凑的信息，勉强理清了自己所处的“剧情时间线”和家庭状况。，分家天才，与他的哥哥也就是日向一族二长老的长子死于雾隐的一次突然袭击，木叶四十六年战死，二长老的长子白眼被夺，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木叶与雾隐矛盾激化的关键事件之一。，宗家长女，因丧夫之痛身体一直不太好，但对他和姐姐日向雪极为爱护。，六岁，嫡长女，按照规矩可免于笼中鸟，是个懂事早慧、对他这个弟弟呵护备至的好姐姐。，日向一族大长老，位高权重，性格严肃古板，对他的态度……嗯，复杂难明。，作为分家英雄的遗腹子，母亲又是宗家长女，身份敏感。按照日向一族那套腐朽的宗分**，他极有可能在三岁后被刻上那个该死的鸟笼咒印，从此生死操控于宗家之手，连带着他未来的子孙后代也永世不得翻身。……呵呵，真是想想就让人火大，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，怎么可能接受这种***的结局？
但更让若森焦躁的，并非这已知的命运桎梏，而是另一件完全出乎他预料的事情。
系统呢？
说好的穿越者标配呢？那个在他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，似乎惊鸿一瞥感应到的、与“时砂”、“观测”有关的什么东西呢？
这一年里，他试过无数种方法：集中精神默念“系统”、尝试用意念沟通、回忆穿越瞬间的感受、甚至某次趁人不注意用额头去轻轻撞墙（结果**向绿惊慌失措地抱开，以为小少爷突发头疼）……然而，毫无反应。
没有冰冷的机械音，没有悬浮的光屏，没有属性面板，没有任务列表，没有新手礼包，更没有什么加点。
只有他这具幼小的、属于日向若森的身体，和他脑海里属于前世若森的记忆与知识。
难道那只是我濒死前的幻觉？或者穿越的后遗症？不，不对，那个印记……
他下意识地抬手，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额头。出生时那惊鸿一现的银色沙漏状印记，再也没有出现过。连母亲、姐姐，甚至那个似乎看到了什么的外祖父，后来也再未提起。日向绿和日向静也从未表现出异样。
难道真是集体幻觉？
“小少爷，该用些点心了。”日向绿温柔的声音打断了若森的思绪。她膝行两步靠近，用特制的小木勺舀起一点苹果泥，递到若森嘴边。
若森配合地张开嘴。嗯，味道不错，日向一族对宗家（或潜在宗家）子弟的饮食标准还是很高的。他一边机械地吞咽，一边继续思考。
如果没有系统，那他这个穿越者的优势是什么？
对剧情的先知。 这是最大的依仗。他知道未来十几年木叶乃至整个忍界会发生的大事件：九尾之乱、宇智波**、中忍**崩溃计划、晓组织行动、**次忍界大战……他知道关键人物的性格、能力、弱点，知道许多隐藏的秘密。
日向一族的身份和白眼。 虽然是分家后裔，处境尴尬，但好歹是木叶名门，起点不低。白眼是三大瞳术之一，潜力巨大，运用得好绝对是一大助力。前提是，他能顺利成长，并找到规避或**笼中鸟的方法。
成年人的思维和部分前世的知识。 这能让他在学习忍术、分析局势、与人交往时占据先机。虽然受限于幼儿身体，但可以提前规划，打好基础。
但劣势同样明显：
自己的年龄太小了， 距离剧情关键点的时间又有限，他没办法阻止比如野原琳之死和九尾之乱的发生。
还有笼中鸟的威胁。，这玩意儿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必须想办法解决。
还有那个沙漏印记，出生时的那个印记绝非偶然，那到底是什么？和父亲日向清的战死有关吗？和雾隐有关吗？和他穿越有关吗？为什么再没出现了？
“小少爷似乎总是心事重重呢。”日向静忽然开口，声音清冷，但目光落在若森脸上时，似乎柔和了一瞬，“这点，倒是很像清大人。清大人以前也总是这样，安静地坐着，思考很多事情。”
若森抬起纯白的眼眸看向日向静。这位女护卫提到他父亲时，语气中带着敬意和淡淡的怀念。或许，可以从她这里了解一些关于父亲的事？关于父亲牺牲的具体情况？也许能发现与那神秘印记有关的线索？
但他现在只是个一岁幼儿，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，怎么问？
“静，不要打扰小少爷。”日向绿轻声提醒，又舀了一勺果泥。
日向静不再说话，重新将目光投向庭院。
就在这时，庭院通往主屋的廊道上传来一阵轻快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若森！姐姐回来啦！”
伴随着清脆的童声，一个穿着浅粉色和服、扎着双髻的小女孩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，正是日向雪。她今年六岁，已经开始在族内的学堂接受基础的忍者知识教育，包括文化课、查克拉感应和最简单的体术练习。
“雪小姐，您慢点。”日向绿连忙提醒。
日向雪却在若森面前稳稳停住，跪坐下来，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：“看！这是今天放学路上买的，三色团子！最好吃的豆沙馅！我偷偷藏了一个给你！”
她小心地打开纸包，里面是一个圆滚滚、颜色漂亮的糯米团子。她掰下一小块，递到若森嘴边：“啊——张嘴，弟弟，很好吃的哦！”
若森看着姐姐亮晶晶的、满是期待的白眼，心里一暖。在这个陌生的世界，这个姐姐，是给予他最纯粹温暖的人。他乖乖张嘴，咬住了那小块团子。甜而不腻的豆沙馅在口中化开。
“好吃吧？”日向雪笑弯了眼，自己也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，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“雪小姐，您又给小少爷吃这些甜食，夫人知道了会说的。”日向绿无奈道。
“偶尔一次嘛！若森最喜欢姐姐了对不对？”日向雪伸手轻轻戳了戳若森软乎乎的脸颊。
若森点点头，含糊地发出声音：“姐……姐……喜欢”这是他目前能清晰发出声音的最快速度了。
日向雪立刻高兴地抱住他：“乖弟弟！”
玩闹了一会儿，日向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对若森说：“若森，我告诉你哦，今天在学堂，我听几个年长的堂兄悄悄议论，说最近族里气氛有点怪怪的。”
若森心里一动，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。
“好像是因为……战争结束后的利益划分，还有……嗯，什么宗家和分家的一些老问题又被提起来了。”日向雪毕竟还小，说得有些含糊，“好像还提到了父亲的名字……”
提到父亲？日向清？
若森立刻竖起耳朵。日向静的眼神也微微一凝。
“还有啊，”日向雪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点神秘兮兮，“我偷听到明爷爷——就是外祖父，和另外几位长老在书房说话，好像说什么……‘印记’、‘观察’、‘谨慎’……是什么意思啊？是和若森你有关吗？你出生的时候，额头上好像有光一闪……”
“雪小姐。”日向静突然出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打断意味，“您该去做今日的功课了。还有，在族内，有些话，听到也要当做没听到，更不要随便说出来，尤其是涉及到小少爷和已故的清大人。”
日向雪**向静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，缩了缩脖子，有些委屈地扁扁嘴：“哦……我知道了，静姐姐。”她又转头对若森说：“那若森，姐姐先去做功课了，晚点再来找你玩！”
看着日向雪跑开的背影，若森的心却沉了下去。
印记、观察、谨慎……果然，出生时的异象没有被忽略。外祖父日向明，乃至日向一族的高层，一直在关注着他，或者说，关注着他身上可能存在的“异常”。
这绝不仅仅是宗分家矛盾那么简单。
父亲日向清的战死，或许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，而这秘密，可能通过某种方式，与他这个遗腹子产生了联系。
没有系统。
只有重重迷雾和潜在的危机。
但……
若森纯白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与一岁婴孩绝不相符的冷静与锐利。
没有系统，那就靠自己。
既然知道未来的轨迹，既然拥有白眼和日向一族的资源（哪怕是有限且带着条件的），既然可能牵扯到父亲牺牲的隐秘甚至更古老的事物……
那么，就从这具一岁的身体开始，从这日向族地的方寸庭院开始，一步步积蓄力量，看清迷雾，找到属于自己的路。
笼中鸟？未必不能破局。
父亲之死的真相？未必不能查明。
那些悲剧的未来？未必不能改变。
首先，得学会走路，稳稳地走路。然后，是跑，是跳，是掌握这个世界的力量——查克拉。
他轻轻握了握小拳头。
夕阳西下，将庭院染成一片暖金色。枫叶的影子在拉长，仿佛在预示着一条漫长而未知的道路。
日向若森的忍者之路，不，他的生存与破局之路，就此悄然开始。
在他看不见的、超越现**度的某个“层面”，那浩瀚的、冰冷的寂静依旧。只是，当宿主那强烈的、不同于寻常婴儿的意志与规划性思维产生波动时，那死寂的黑暗深处，似乎有某种极其微弱的、非主动的“反馈”被记录了下来，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，激起的涟漪虽微不**，却确实存在。
宿主自主意识活跃度提升…世界线观测基线微幅波动…能量汲取效率预估上调0.0001%…
静默待机持续中…关键节点距离：约2年（野原琳之死预估时间）…
时空特异性标记（额头印记）状态：隐性蛰伏，与宿主生命力联结度深化中…
一切，都还在沉睡，却又仿佛在缓慢苏醒。
而此刻的一岁幼儿日向若森，只是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泥，拍了拍小手，在侍女日向绿的帮助下，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