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电脑，妈妈在餐桌边给沈浩盛粥。
"你手机我收了。"爸爸头也没抬，"医生说你需要静养，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"
"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？"
他把平板屏幕朝我转过来。
热搜第一条：沈家大小姐****失态，疑似精神问题。
第二条：国民好哥哥沈浩遭亲妹污蔑，当场落泪。
沈浩什么时候哭的？
我扫了一眼正文。"沈浩在**接受采访时红了眼眶，称不会因此怨恨妹妹，会继续照顾她。"
配图是他低头抹眼角的侧影，拍得像电影剧照。
"看到了吧。"爸爸的语气里全是"我早说了"的意思，"你昨天闹的那一出，现在全网都知道了。"
妈妈端着粥碗走过来，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心疼和责备搅在一起的样子。
"安安，你看你哥多委屈。他明明救了你的命。"
我没回答。我看到沈浩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他穿着家居服，左手端着一杯咖啡，右手在翻手机。看到我，露出一个带着黑眼圈的微笑。
"醒了？昨晚没睡好吧。我也是，翻来覆去的。"
他走到我面前，把咖啡递给我。
"别看手机了，越看越焦虑。我跟爸妈商量了，给你约了个很好的心理咨询师，下周二第一次面谈。"
妈妈连忙点头。"对对，宁安你要配合治疗。"
我看着沈浩递过来的咖啡杯。杯壁上印着一行烫金英文，不过我没兴趣看。
"你的打火机呢？"
沈浩端咖啡的手不动了。
客厅里妈妈搅粥的勺子顿了一下。
"你还说这个。"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"你说丢了。"我没理爸爸，只看着沈浩，"那只打火机是限量款，全球只做了一只。你以前走哪带哪，连洗手间都不离手。说丢就丢了？"
沈浩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。动作很稳，但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。
"半年前一次出差弄丢的。宁安，我知道你在找一个能解释那场火的理由，但把一切都往我身上推，对你自己的恢复没有好处。"
他的语气平静、体贴，每个字都无懈可击。
爸爸走过来，按住我的肩膀。
"你听你哥的。去看医生。这件事到此为止。再提一次，我送你去疗养院住三个月。"
他不是在吓我。他说得出做得到。
沈浩在旁边没吭声，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之后，看我的那一瞬间，嘴角的弧度收得很快。
那不是微笑消失的速度。是确认赢了之后松劲的速度。
客厅的落地窗外，园丁正在修剪草坪。割草机嗡嗡作响。
阳光很好。
这栋房子里每个人都觉得我疯了。
当天下午，门铃响了。
保姆去开门。我在二楼楼梯口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"我找沈宁安，我是她大学同学，**昭。"
保姆的声音客气又坚定。"沈小姐现在不方便见客。"
"不方便？她人好好的站在楼上呢，你哪只眼睛看到不方便了？"
"先生**交代过，沈小姐需要静养，不见外人。"
我往下走了两步。正好看到**昭站在门口，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。她看到我，使劲冲我挥手。
"沈宁安！你下来！"
沈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楼门厅。
"昭昭是吧？谢谢你来看宁安。不过她现在真的需要休息，改天我安排你们见面。"
他笑着，语气像在招待一个受欢迎的客人。
**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"你胳膊的伤，好得挺快嘛。烧伤才三个月，连疤痕增生都没有。你是什么体质？"
沈浩的笑僵了不到半秒。
"抹了药。宁安的事你别操心了，有我照顾。"
"那我就放心了。"**昭挤出一个假笑，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楼梯上，看着大门合上。
沈浩抬头看我，笑容和善。
"你这个朋友挺有意思。不过宁安，以后少跟她来往。她说话没分寸，容易传出去不好听的。"
他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经过我身边时，他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"对了，家里的座机我让人拆了。你需要打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