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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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开吸管***喝了一口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鼻子突然酸了。
不是因为牛奶好喝。
是因为很久没有人，不带任何目的地，给我过一样东西了。
把那盒牛奶喝完之后，我坐直了。
赵明宇说的全是**。陈冬那头已经对不上。八千块去了方晴脖子上。
这个事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可怎么算？
我一没证据二没**。
跟赵明宇闹翻？他会把我塑造成无理取闹的疯女人。跟方晴对质？她笑起来比我好看，哭起来比我动人。
去找辅导员？凭什么？凭我的猜测？凭一笔没有署名的转账记录？
我得先找到证据。
4 网吧里的秘密
几天后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。
严格说不是无意，是我跟着赵明宇的尾巴跟出来的。
那天晚上他说社团开会要加班，十一点才回宿舍。我蹲守了整条后街，亲眼看见他溜进校外那家网吧。
不是社团，是打游戏。
但真正让我头皮发紧的不是这个。
第二天我帮他洗衣服的时候，从他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网吧的消费小票。
日期是上上周，星期六凌晨一点到三点。
上上周星期六我在超市上夜班，手机留在他那里充电。
就是那天半夜，我***里的八千块被转走了。
我拿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票，手指捏得发白。
他去网吧，不用自己***登录，用公共机位。凌晨两点，拿着我充电的手机，操作了那笔转账。
这说明什么？
他不是顺手"拿了一下"。
他是精心选了个我不在场、没有任何人会看到的时间点，偷的。
这不是借钱，这是偷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网吧有监控。
那条小票上印着网吧的地址和会员号。我攥着它跑了两条街，找到那家店。
吧台后面一个烫着爆炸头的老板娘正在嗑瓜子。
"大姐，你们这儿监控保留多久？"
"三十天，自动覆盖。"
三十天。
那笔转账发生在十九天前。
我还剩十一天。
"能查某个时段的录像吗？"
老板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："你谁啊？查别人的录像，有没有本人授权？"
"我查我自己的手机被人用了。钱被转走了。"
她嚼瓜子的嘴停了一下："那你报警啊。"
"我先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个人操作的。如果是，我再报。"
老板娘看了我好几秒，最后翻了个白眼："十一号晚上凌晨的对吧？你等会儿，我调。不过我先说好啊，你只能拿手机翻拍，不能拷走。我这设备不支持导出。"
"可以。"
她倒腾了十来分钟，屏幕上跳出了那天晚上的录像。
监控角度不算好，但够用。
画面里赵明宇坐在最角落的机位，面前放着一部手机。不是他的。他的手机是黑壳的，画面里那个是白壳。
我的手机是白壳。
他低着头操作了一阵子，然后把那部白壳手机放进了自己口袋里，继续打游戏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
轻描淡写。
想转走八千块是一件跟喝口水一样自然的事。
我拿手机把这段录像从头到尾翻拍了两遍。
翻拍完我没走，坐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发了很久的呆。
同时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赵明宇上周刚递交了"十佳贫困生"的参评材料。
他在申请表上写的是：家庭年收入低于两万，父亲下岗，母亲打零工，本人长期依靠助学金和兼职维生。
他买得起八千的项链，他吃的盖浇饭从来不点八块以下的，他上周刚换了双四百多的运动鞋。
我嚼了两年馒头攒下来的奖学金被他偷走，送给了别的女人。他转头去学校申请贫困生补助，哭穷说自己吃不饱饭。
我拿着那段翻拍的视频，在台阶上坐了很久。
风很大。但我突然不冷了。
5 策划案被夺
那段时间赵明宇比以前更嚣张了。
他像是吃准了我不敢把事情闹大，态度从遮遮掩掩变成了明目张胆。
教育学院搞了个校园创新大赛，奖金两千块，我从学期初开始准备策划案，前前后后改了七遍。
提交截止日那天下午，我在宿舍做最后的排版。
赵明宇发消息让我把文件传给他"帮忙看看"。
我传过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我点开参赛名单，策划案赫然在列。
项目名一字不差。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