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到外***的订单记录。
"这是我的下单记录。十二点零三分下单，十二点零八分取餐。你们查一下，城北的面馆到公司开车要二十五分钟，我不可能十二点十五分出现在财务室。"
宋逸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。
"一张外卖订单就想说明问题？陆哥，谁知道这是不是你让别人帮你点的？记录能说明什么？"
他转向林婉。
"林总，我觉得还是以监控为准。"
林婉盯着我。
"陆沉，我不想把事情闹大。两万块钱，你还了，这件事就过去。"
"钱不是我拿的。"
"监控不会撒谎。"
"但监控的时间戳可以改。"
我的声音很平。
宋逸的笑容凝了一秒。很短，短到只有正在看他的人才能发现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扯了一下领带。
"陆哥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你在暗示有人改了监控？"
"我在陈述一个技术事实。监控系统的时间戳可以通过***权限修改。"
"够了。"
林婉抬起手。
"陆沉，我给你二十四小时。钱还回来，这件事就算了。还不回来，我报警。"
她转身走了。
宋逸走在她身后，经过我面前的时候，压低声音。
"陆哥，别犟了。认了也没什么丢人的。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，偶尔手紧很正常。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那一巴掌，轻飘飘的，像施舍。
两个保安跟着走了。
财务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空调出风口吹着冷风。
我站了一会儿。
转身要走的时候，门被推开了。
小苏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。
脸上全是纠结。
"陆哥。"
"什么事？"
她走进来，反手把门带上。
声音压到最低。
"昨天中午十二点十五分，我在财务室旁边的洗手间。那时候我听见隔壁有人进来，开柜子。"
"是谁？"
小苏的手指绞在一起。
"我听见的声音。是宋总的。他打了个电话，说弄好了，记得把监控时间调一下。"
我看着她。
"你确定？"
"我确定。我每天都听他说话，不可能认错。"
"这件事，别跟任何人说。"
"可是陆哥——"
"听我的。别掺和。你刚毕业，别因为这种事丢了工作。"
小苏咬着嘴唇，身体往后缩了半步。
"知道了。"
她出去了。
门再次关上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财务室里。
铁皮箱子张着嘴，什么都没有。
和那套被卖掉的老房子一样。
什么都没有了。
我走出财务室。
第二天一早，行政主管通知我：备用金找到了，夹在档案柜的隔层里。"可能是之前放错了位置。"
钱回来了。
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走廊里遇到的同事，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，有人加快脚步绕开我，还有人干脆站在茶水间门口，用那种看贼的目光打量我。
没有人质疑监控。
没有人在意时间戳。
那两万块钱的泥巴，已经牢牢糊在了我脸上。
6 证据到手反击开始
周三下午。
部门例会。
会议室坐了二十几个人。
宋逸站在投影屏旁边，正讲着他的"年度战略规划"。
他讲了十五分钟，幻灯片翻了四十页，说得唾沫横飞。
讲到一半，他停下来，看向我。
"陆哥，你也来了？正好。前天财务室那件事，虽然最后钱找到了，但你也知道，这事在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响。"
他的语气真诚得像慈善家在发放救济粮。
"你看这样行不行？你当着大家的面，说两句。毕竟大家心里还是有疑虑的嘛。你解释清楚了，大家也放心。"
我扫了一眼会议室。
二十几双眼睛看着我。
有好奇。有看热闹的。有同情的。更多的是冷漠。
林婉坐在会议桌最前面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签字笔。她没拦宋逸。
"好。"
我站起来。
"备用金的事，财务已经核实，是放置位置有误。我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。如果有人还有疑问，可以去查监控原始数据和系统日志。"
停顿了两秒。
"如果没人查，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"
没人接话。
宋逸点了点头。
"陆哥说得对。误会一场。不过呢，我觉得你应该跟大家道个歉。毕竟因为这事，好几个同事都被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