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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闷热,国外读书的女儿给我买了条软垂的真丝连衣裙。
我小心地过水,晾在阳台上。
谁知刚做完午饭就发现裙子被扔在阳台的绿植上。
不仅勾丝一**,还被烫出几个烟洞。
丈夫怪我,“不会用洗衣机吗?滴水的衣服挂在阳台上会不会干活!”
儿子边吃午饭边说我自私,“妈,你这么大年纪穿什么真丝,有好衣服也不想着点儿媳妇。”
孙子拿着***往我身上打,“打死老太婆,打死老太婆。”
为这个家掏心掏肺三十年,突然死心了。
我当晚就给已经***拿到**的女儿打电话。
“姗姗,妈想通了,我跟你一起出国生活。”
“太好了,你早该看清了,我立马帮你申请签证。”
后来,我一天三条抖音,***跳舞、潜水、种菜。
气死那对白眼狼父子。
家里厨房没有空调。
夏天做完一顿饭,浑身几乎都湿透。
我做完四菜一汤,让丈夫、儿子、孙子来吃饭。
扭头却发现女儿从国外给我买的真丝裙子被放在阳台的绿植上。
我气愤地把裙子拿起来,发现好几处都勾丝了。
上面还有烟灰和两个被烟烫出来的洞。
丈夫刘德发跷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嗑瓜子,瓜子壳吐得茶几上到处都是。
“当***人了,还学小年轻穿什么真丝裙子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上回说要去做保洁,我看人家都不一定要你,毛手毛脚的。”
我心痛得快要滴血,把湿漉漉的裙子直接扔到他身上。
刘德发抬手把裙子挥开, 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”
“姗姗给我买的裙子,一千多块钱,被你们糟蹋成这样!”
刘德发瞥了一眼,不以为意。
“不就一条裙子吗?洗洗不就得了,谁家老**穿这么花哨,姗姗真是瞎花钱。”
儿子刘铭已经坐在饭桌上吃饭,看着我皱眉,“有衣服你也不想着点柔柔,你儿媳妇都没穿真丝的裙子,你穿像什么样。”
我脾气是出了名的好,结婚这么多年很少和刘德发红脸,因为每次稍有不满,他就会说:“赵凤兰!你不知足是不是?你忘了这些年是谁供你吃供你穿?做人要讲良心!”
就像现在,刘德发被我顶了一句嘴,又开始拿腔拿调。
“我看你是更年期还没过去,一条裙子也值得闹。不喜欢就别在这个家待着,有本事你出去过!”
“我凭什么出去?这也是我的家!”
这话是姗姗教我的。
自从她去国外念书,每次打电话都劝我,说我被她爸拿捏了一辈子,什么都不敢争。
“妈,你才五十多岁,身体硬朗着呢,难道真打算给他们当一辈子老妈子?你来我这看看,外面好多你这个年纪的阿姨活得多潇洒。”
以前我总说,算了,都这么些年了,将就着过吧。
可姗姗说,将就就是将就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
她说得多了,我也听进去一些。
刘德发一时间被我噎住了,到底没再说什么,黑着脸把瓜子往茶几上一摔,瓜子洒了一地。
我垂头看着那条皱巴巴的真丝裙子,轻声道:
“这是姗姗特意给我挑的,我连穿都还没穿过一回呢。”
我拉扯大两个孩子,伺候走一对公婆,这么多年,别说真丝裙子,连一条像样的好料子裙子都没买过。
棉麻的衣服都少,全是便宜闷热的聚酯纤维。
年轻时候是没钱买,临老了,女儿心疼我给我买一条,丈夫说我不配穿。
突然觉得这辈子如果都这样过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。
我当晚就给已经***拿到**的女儿打电话。
“姗姗,妈想通了,我跟你一起出国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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