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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亮，我照常开了店门。

街上慢慢热闹起来，店里的客人也一拨接一拨。

“来咯，你们的面。”

“谢谢啊，老板娘。”

我刚把面放下，那桌客人又抬头看向墙上的电视，边看边聊。

“这方媛可真漂亮。”

“可不是，听说跟咱们城里那个大画家还是同门。”

“上次画展我见过，她就站在顾川南旁边，两个人挽着手，别提多般配了。”

“哐当”一声，我手里的托盘掉在了地上。

就是那场画展。

我妈特意从乡下赶过来，说想看看我和顾川南如今有多风光。

她嘴上说是来看热闹，其实我知道，她只是想亲眼看看，我这些年的付出，到底值不值得。

那天我早早到了约好的地方等她。

可等了半个小时，她都没来。

直到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。

“**妈出车祸了，救护车已经拉走了，妮子，你快去医院看看吧！”

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第一时间就给顾川南打电话，求他陪我去医院。

可他拒绝了。

他说画展现场全是记者，他不能缺席。

他说他和方媛一起出场，热度会更高，对两个人的名声都有好处。

我看着他，只觉得陌生。

原来在名利面前，人命也可以排到后面。

我守在抢救室门口，来回踱步的时候，顾川南正牵着方媛，站在聚光灯下接受采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