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合，不会断骨头，但疼得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当场叫出来。
我还买了一卷透明鱼线。
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，沈卓然在客房里"休息"，林可欣在厨房做晚饭。
我跟林可欣打了个招呼，说今天提前下班了，然后回了主卧。
关上门，我蹲在地上开始布置。
第一个捕兽夹，我放在床和衣柜之间的过道上。
那个位置是沈卓然每天早上起床后去拿衣服的必经之路。
如果他真的看不见，他会扶着床沿走，不会踩到地上的东西。
但如果他看得见，他会走正常的路线，直接穿过过道，那个捕兽夹就在他的必经之路正中间。
第二个捕兽夹，我放在卫生间门口的地垫下面。
地垫是深色的，厚度刚好能盖住夹子的轮廓。正常人不会掀地垫，直接踩上去就行。
但一个**，进卫生间之前会用脚试探，会感觉到地垫下面有硬物。
只有一个看得见的人，才会大步踩上去。
布置完之后，我把手机闹钟调到凌晨五点半。
沈卓然的习惯是六点起床。
我要比他早。
我要亲耳听到那一声惨叫。
凌晨五点五十八分，主卧的门响了。
我已经在次卧醒了半个小时，侧躺着，耳朵贴着墙壁。
脚步声，很稳，没有犹豫。
然后是衣柜方向传来的声响，拉开柜门的声音。
他绕过了。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他看到了那个捕兽夹，绕过去了。
但没关系，还有第二个。
脚步声往卫生间方向移动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"啊！"
一声短促的、压抑的惨叫从主卧传出来。
紧接着是身体撞到什么东西上的闷响，像是他疼得往后退撞到了门框。
然后是金属弹簧松开的声音，他在掰那个夹子。
我听到他的呼吸声，粗重的、带着痛意的喘息。
还有一句极低的骂声："操。"
我躺在床上，嘴角翘起来。
疼吧？
这才刚开始。
两分钟后，林可欣的声音从客房方向传来："沈哥？沈哥你怎么了？"
她跑过去了。
然后是压低的对话，我听不太清，只隐约听到沈卓然说"没事""踩到什么东西了"。
林可欣的声音带着哭腔："你脚在流血，我去拿纱布。"
"别大惊小怪的，小声点。"
他怕吵醒我。
不，他怕我过去看到他的反应不像一个**。
一个真正看不见的人踩到捕兽夹，第一反应应该是恐惧和茫然，不知道踩到了什么，会大声呼救。
而沈卓然的反应是自己掰开夹子，压低声音，不想让我知道。
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因为他看见了。
我等了十分钟，才从次卧出来，**眼睛，一副刚睡醒的样子。
走到主卧门口，看到沈卓然坐在床边，右脚缠着纱布，林可欣蹲在地上给他处理伤口。
"怎么了？"我问。
林可欣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，像是警惕，又像是恐惧。
沈卓然的脸色铁青，但声音还是那副平静的调子："没什么，起床的时候踩到个什么东西，可能是你掉在地上的什么。"
"是吗？"我走进去，在地上看了看，捡起那个已经被掰开的捕兽夹，"这是什么？"
我把它举到他面前，离他的脸只有二十厘米。
他的眼睛蒙着纱布，但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"我想起来了，这是我之前在网上买的，说是家里进了老鼠，买来抓老鼠的。"我把夹子放到床头柜上，"我忘了放在哪了，对不起啊卓然，都怪我太粗心了。"
沈卓然没说话。
林可欣低着头继续缠纱布，手指在发抖。
"对了。"我又开口，"我记得我买了两个，另一个在哪来着？我得找出来，万一你再踩到就不好了。"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