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你一场春雪,换我此生不见

赠你一场春雪,换我此生不见

燕山月 著 古代言情 2026-05-22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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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渡,芷若 主角
qiyueduanpian 来源
古代言情《赠你一场春雪,换我此生不见》,主角分别是沈渡芷若,作者“燕山月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跑堂的间隙,我躲在戏楼后巷啃冷馒头。巷口传来丝竹声,是前头的花旦在排新戏。我啃着啃着,忽然想起三年前,我也站在那个位置上,水袖一甩,满座叫好。可如今,我却只是这戏楼的杂役,每日扫地烧水伺候角儿们更衣。馒头噎在喉咙里,我灌了口凉水,继续往后院走。经过小花厅时,里头传来一阵笑声。“婉姑娘这身段,整个上京也找不出第二个!”“可不是嘛,沈公子一连包了十天的场子,就为听婉姑娘一曲《长生殿》。”我脚步一顿。沈...

精彩试读

那个位置,空了整整一年。

一年后,我等来的不是沈渡,而是一纸婚书。

沈渡要成亲了。

娶的是户部侍郎的千金,林婉清。

大婚那天,上京十里红妆。

我站在朱雀大街的人群里,看着花轿从眼前经过。

风吹起轿帘的一角,我看见新娘凤冠霞帔,美得像画中人。

也看见沈渡骑在高头大马上,红衣猎猎,唇角带着笑。

那笑,我从未见过。

原来他不是不会笑,只是不对我笑罢了。

那天晚上,我回到戏楼,把所有的行头都收进了箱子里。

师父问我:“不唱了?”

我苦笑摇头:“不唱了。”

嗓子坏了,唱不了了。

其实是心坏了。

从那天起,我不再是春熙班的当家花旦。

我搬出了戏楼,在城南租了一间破屋子,开始给绣坊做活计。

绣花缝补洗衣裳,什么活都接。

那双曾经甩水袖的手,如今满是针眼和冻疮。

隔壁的王大娘心疼我:“好好的姑娘,怎么不唱戏了?”

我笑笑,不说话。

不是不想唱,是真唱不了了。

每次一开口,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声来。

大夫说是心疾,郁结于胸,伤了嗓子。

我把大夫的话记在心上,却治不好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
我把自己藏在这间破屋子里,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草,慢慢地枯萎。

直到那一天。

我在街上买菜时,听见两个人在说话。

“听说了吗?

沈家的少奶奶,就是那个林婉清,娘家出事了,她爹被罢了官。”

“那沈家岂不是要休了她?”

“休什么休,人家沈公子情深义重,说夫妻一体,同甘共苦。

这不,正到处给少奶奶请名医治体寒之症呢,说是成亲三年了还没有子嗣。”

我愣在原地。

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,滚了一地的萝卜。

他给别的女人请名医。

他惦记着和别的女人的子嗣。

而我……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冻疮的手,忽然觉得好可笑。

我在等什么?

等他良心发现?

等他来可怜我?

我蹲下来,一个一个地把萝卜捡起来。

眼泪掉在地上,很快就干了,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
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
我要把嗓子治好。

不是为了他,是为了我自己。

我卖了仅剩的一对银镯子,那是当年师父送我的。

拿着那些银子,我去城南找了周大夫。

周大夫给我开了药方,又施了半个月的针。

“你的嗓子不是坏了,是堵了。”

周大夫叹了口气,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我只能帮你通经络,真正的病根,还得你自己拔。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拔不拔得掉,我不知道。

但我知道,我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了。

嗓子慢慢好了些,我又开始接活。

不过这次不是绣花,是给戏楼跑堂。

不是春熙班,是城南的一家小戏楼,叫“听雨阁”。

这里没有达官贵人,没有一掷千金的豪客,只有贩夫走卒寻常百姓。

我在这里扫地端茶招呼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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