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味，心底苦笑。
沈斯煜，我们不会有孩子了。
女儿说，她不愿意再来我们的家。
他洗完澡睡着后，我起身在阳台站了很久很久。
我攥着CCD，压下喉头的涩意，柔声道。
“宝宝，还有什么，都告诉妈妈好不好？”
没过多久，屏幕亮起。
“下个月，外婆就会突发心脏病去世。”
“她无意间撞见了爸爸带着苏晓晓和孩子出去游玩，气急攻心进了医院。”
“结果孩子**，医生被调走，等你到的时候，人就没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哽咽。
“你哭的昏厥了过去，他却在隔壁病房和刚出月子的苏晓晓翻云覆雨。”
“妈，爸爸他没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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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着手心，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，靠在椅子上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沈斯煜睡眠浅，我连放声大哭的资格都没有。
独坐到天亮，我以出差的借口，收拾好东西，回了老家。
到家时，妈妈正在巷口和一群老姐妹打牌唠嗑。
隔着不远的距离，听到老姐妹们提起沈斯煜时，她眼神亮了许多，声音里满是笑意。
“阿煜是个好孩子啊。”
“我孟书芬这辈子最幸福的事，无非三件。”
“嫁给老梁，生了个小梁，还有个比儿子还贴心的女婿。”
我站在不远处，鼻尖发酸，拼命压下喉头的哽咽。
等她发现我的时候，我已经扬起一个笑容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朝她走过去。
我靠进她怀里，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。
妈妈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和打趣。
“怎么偷偷跑回来了？是不是你又欺负阿煜，打算恶人先告状啊？”
“就是想你了。”
我不想让她看出端倪，说完起身。
“你们天天打牌也不是事儿，我给你们订了个团，出去玩几天吧，费用我全包！”
第二天把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