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方，他从来不肯给我半分温度。
一开始我以为，是他性子内敛。
后来我以为，是我不够好。
我试过很多次。
买他可能会喜欢的**睡裙，学着视频里那些笨拙的动作，
在他加班回来的夜里，红着脸抱住他。
他却只皱眉，把我手拿开。
“别闹，今天很累。”
“安分点。”
有一回我鼓起勇气，喷了新的香水，换了他夸过的那条裙子。
他看都没看，只把外套搭在沙发上，语气平淡。
“以后别穿这个，不适合你。”
不适合我。
那天晚上，我一个人在浴室里把口红一点点擦掉，
突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，像个滑稽的演员。
而现在，程夏靠在他身边，笑着说他们当年的刺激。
裴川说“差不多得了”，却没有否认一句。
我终于明白，不是他天生冷。
只是他把热烈给了别人，把体面留给了我。
“老婆？”
裴川突然叫我，递来一杯温水。
“你脸色不太好，别多想，她喝多了瞎说。”
我接过水杯，指腹贴着杯壁的温度。
温的。
可怎么都暖不到心里。
我抬眼看他，轻声问：
“裴川，你是不是从来没真正爱过我？”
他神色一滞，刚要开口。
旁边的程夏已经先笑了，慢悠悠转着酒杯：
“嫂子，你这问题问得多伤感情啊。”
“男人嘛，愿意对你负责，不就够了吗？”
“毕竟裴川这个臭小子睡了我几千次，也没对我负过责。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也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负责，确实够了。”
只是从这一刻起，
我不想要了。
2
回去的路上，车里安静得只剩雨刮器的声音。
裴川握着方向盘，过了很久才开口。
“你别把程夏那些话当真。”
“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，嘴上没把门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人。
“我现在娶的人是你，孩子也是我们的，这还不够吗？”
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，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。
“所以你觉得，我该感恩？”
裴川皱了皱眉。
“你今晚情绪太大了，先回家休息。”
回到家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