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破妄金瞳与断罪之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，狠狠抽在了青云宗管理层的脸上。“胡闹！简直是胡闹！”，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长老气得胡子都在颤抖，手中的茶杯被捏成了粉末，“测灵石乃宗门重宝，坚不可摧，怎会被一个废柴坐碎？定是这肖天仇用了什么阴毒手段，故意损坏公物，挑衅宗门威严！刘长老息怒，”另一位较为年长的执事劝解道，“那肖天仇平日里虽是废柴，但从未与人结怨，且他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凡人，如何能震碎测灵石？此事透着蹊跷，不如等他外门考核结束后再做定论。等不了！此子心性顽劣，留不得！”刘长老眼中寒光一闪，挥袖道，“既然他测不出灵根，便没有资格参加外门考核。来人，去把他给我抓来，关进思过崖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不准踏出一步！”……，落叶堆旁。，但他那刚刚苏醒的、属于上界圣帝的神识，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数道强横的神念锁定了自己。“被盯上了。”肖天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，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鎏金色泽。“少爷，那是执法堂的刘长老，他动了杀心。”扫地老妪——叶眉**化身，低声说道，手中扫帚无风自动，周围的空间泛起肉眼难辨的涟漪。“杀心？我还没去找他麻烦，他倒是先急了。”肖天仇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戾气。他现在这具身体太弱，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抱着一尊大鼎，稍有不慎就会伤了根基。“婆婆，借我点灵气用用，就当是交保护费了。”肖天仇突然凑近老妪，伸出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。“你……”老妪一惊，想要缩手，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不受控制地顺着肖天仇的经脉疯狂涌入。“别抵抗，这是‘归元引’，能暂时修补你这具化身的能量亏空。”肖天仇低喝一声，双目中的鎏金之色骤然爆发，化作两道实质般的金芒射出，直冲云霄！，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召唤，开始疯狂汇聚。
“那是……金光？！”远在执法堂的刘长老猛地站起，透过窗户看向后山，脸色剧变，“那是传说中的‘开慧之相’！这废柴……难道是蒙尘的明珠？”
然而，下一秒，那两道金光在半空中骤然炸开，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雨洒落。
肖天仇猛地睁开眼，原本漆黑的眸子里，多了一抹竖立的金色纹路。
“破妄金瞳，开！”
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远处的执法堂。
在他的视野中，那座庄严的殿堂不再是由砖瓦构成，而是由无数条粗大的、闪烁着红光的“线”编织而成。这些红线相互交织，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，而网的最中心，盘坐着一个模糊的、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虚影——那是这方小世界的“天道意志”残留，或者说，是此界法则的具象化。
而在刘长老的头顶，正悬着一条细细的、几乎透明的“因果线”，线的另一端，连接着那张巨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肖天仇心中明悟，这并非普通的修真界，而是一个被“圈养”的世界。天道意志无处不在，它像是一个园丁，修剪着所有“出格”的枝叶。
“少爷，快走！那刘长老要动手了！”老妪突然面色大变，一把推开肖天仇。
轰！
一道青色的剑气破空而来，直取肖天仇眉心。这一剑蕴含了金丹期的全力一击，速度太快，连空气都被撕裂，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“螳臂当车。”
面对这**的一剑，肖天仇不闪不避，甚至没有祭出任何法宝。他只是微微抬起了眼皮，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那道剑气。
在“破妄金瞳”的视野中，这道看似完美的剑气内部，竟然存在着三处极其细微的能量断层，那是刘长老因为心神激荡而产生的破绽。
“斩。”
肖天仇口中吐出一个字。
没有任何光华，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，对着虚空轻轻一划。
嗡！
一道无形的波纹顺着他的指尖扩散开来。那道威力足以洞穿城墙的金丹剑气，在触碰到波纹的瞬间，仿佛是被高温熔断的铁丝，毫无征兆地从中间断裂，随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。
全场死寂。
不仅是执法堂的人，就连远处正在准备考核的外门弟子们也都愣住了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轻微的“崩断”声，就像是琴弦断了。
刘长**在原地，脸上的狞笑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。他明明击中了目标，可剑气……消失了？
“不可能……这是幻觉！”刘长老不信邪，疯狂催动灵力，身后浮现出一尊青色的大鼎虚影，鼎口朝下，**而下，“大地囚笼！给我炼化了他！”
沉重的威压笼罩而下，地面隆起，无数泥土化作岩石锁链，缠绕向肖天仇的双脚。
肖天仇站在原地，动也未动。
就在锁链即将缠紧的刹那，他眼中的金光大盛，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。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废柴少年，而是一位俯瞰蝼蚁的至高存在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，掌心向上。
在他的注视下，那漫天的泥土岩石在他眼中不再是坚固的物质，而是一群杂乱无序奔跑的蝼蚁。
“世间万物，皆有缝隙；天道法则，亦非**。”
肖天仇轻声吟诵，那是他在神魂深处听到的父母的教诲。
“给我……散！”
掌心向下一按。
一股无形的斥力瞬间爆发。那号称能困住金丹修士的“大地囚笼”，竟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，连同那些泥土岩石一起，无声无息地崩塌瓦解，化作漫天尘埃。
刘长老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，重重砸在执法堂的大门上，昏死过去。
全场哗然！
“那是……神通？”
“废柴肖天仇……杀了执法堂长老？”
混乱中，肖天仇却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果然，强行动用圣帝的神魂之力，对身体负荷太大了。”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，眼前的金光也开始涣散，“必须尽快找到**封印的方法，否则下次动用力量，恐怕就要伤及这具肉身的本源了。”
“少爷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老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，“跟我来，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
肖天仇点了点头，目光穿过惊慌的人群，看到了人群中那个身穿白衣、一脸错愕的大师姐——凌若雪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凌若雪看着那个背影，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战栗感，仿佛刚才那个一指崩碎大阵的少年，与平日里那个任人欺辱的废柴，根本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有意思。”肖天仇勾唇一笑，转身跟着老妪，消失在苍茫的山雾之中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离开后，天空中那道代表“天道意志”的虚影，第一次因为愤怒而剧烈扭曲起来，发出了一声只有神魂才能听见的咆哮。
“找到他……锁死他……抹杀他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