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了，我的柜子你们清了。现在连我说句话，你们想的都是我会不会吓到她。"
"十年了。我们十年的关系就值这么多。"
说完我转身下楼。
林晚晚的哭声在背后响起来。
"季姐姐，对不起，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。你要是想让我走，我现在就走。"
我在楼梯转角停住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"林晚晚，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。"
我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，扫过三兄弟各自不同的表情。陆沉脸上是不耐烦，陆衍是无奈，陆珩低着头不敢看我。
最后我看回林晚晚。
"你做的那些事我不在乎，也伤不了我。那枚印章不是用来保护我的。"
走出别墅大门，身后没有人追出来。
天阴下来了。
云层压得很低，像盖子扣在城市上空。
一辆黑色的车从拐角滑过来，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降下来，副驾驶里坐着一个穿深灰衬衫的男人，袖口卷到小臂，手肘支在车窗边沿，歪着头看我。
"季总，回国也不给我打个电话？"
方蕊的男朋友，也是鼎盛集团明面上的执行总裁，沈渡。
我拉开后车门坐进去。
沈渡从后视镜里观察我的脸色，没有多问。车子开出两条街之后，他才开口。
"方蕊让我转告你，那边的药十天之内一定送到。另外，三兄弟名下的项目出了点问题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。
"什么问题？"
"陆沉投的那块商业地产**出手续违规，住建部门发了整改通知。陆衍的新材料项目核心供应商突然毁约，生产线停了。陆珩的基金被合伙人撤资，账上只剩流动资金。"
我睁开眼。
"和我无关。"
沈渡笑了一下。
"我知道和你无关。但巧就巧在你刚和他们闹翻，这些事就全赶到一块了。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？"
我没回答。
沈渡也不再说话，把车开进了酒店地下**。
"方蕊晚上到京市，她说要陪你住。你别跟她客气，她怀孕五个月了，你让着她点。"
我下车前看了他一眼。
"你一个执行总裁，现在给老婆当司机？"
沈渡耸了耸肩。
"她说鼎盛有你在就不会倒，我当司机问题不大。"
我上了楼，洗了个澡，躺在床上。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。
是陆珩的消息：姐，你到哪了？外面要下雨了，你带伞了吗？
下一条：姐，那个印章的事我去找了，垃圾已经被清运公司拉走了，我明天去追。
再下一条：抢救室的事是我们不对。但晚晚真的很严重，你别怪大哥。
我盯着最后一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然后退出了我们四个人的群聊。
把三个人的****全部删除。
手机扔到一边，我盯着天花板。
没有哭。只是觉得胸口那个位置空了一块。
方蕊晚上八点到的酒店，带了一锅排骨汤。
她挺着肚子坐下来，看我喝了半碗汤，才开口。
"那三个白眼狼的事沈渡跟我说了。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话。"
我放下碗。
"你问。"
"鼎盛给他们三家的隐形注资，要不要断？"
我想了五秒钟。
"先不动。"
方蕊差点把汤碗拍桌上。
"季秋你是不是有病？他们抢你的救命药给一个外人用，扔你的东西，你还不断？你等着他们把你的命也送人吗？"
我看着她。
"方蕊，你觉得他们三家离了鼎盛的钱，能撑多久？"
方蕊愣了一下。
"撑不了三个月。"
"那就不急。"
我把碗推到一边。
"让他们自己先摔。等他们摔到求我的时候，再动也不迟。"
方蕊盯着我看了半天。
"你变了。以前的季秋会连夜飞回去替他们擦**。"
"以前的季秋还没被人从抢救室门口赶走过。"
方蕊没再说话，低头给我盛了第二碗汤。
三天后，我在酒店被剧烈的砸门声吵醒。
"季秋！"
是陆衍的声音。
门一打开，他扑进来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房间里拖出去，力气大得像在拖一件行李。
"你给我解释清楚，我的供应商毁约是不是你搞的鬼？"
他脸色铁青，领带歪了，衬衫领口有一道褶，显然是一夜没睡从公司直接杀过来的。
我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，挣开他的手。
"陆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