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审讯交锋，灰仙追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砰！”，刺得我根本睁不开眼。“放下凶器！抱头，蹲下！”，几名全副武装的**犹如神兵天降，直接破窗而入。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半个字，就被两名**按倒在地，双手反剪，“咔嚓”一声戴上了冰凉的银手镯。“嘶——轻点，警官，我是良民！我拿锤子是为了砸墙，不是凶器啊！”我脸颊贴着满是灰尘的木地板，扯着嗓子大喊。。，顺着战术靴往上看去，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，利落的警服，以及一张冷若冰霜、却又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。，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。她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，便将目光投向了被我砸开的承重墙。，她的瞳孔猛地一缩，脸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。“林队，死者颅骨白骨化严重，初步判断，正是五年前‘红枫路灭门案’中失踪的五岁女童……”一名法医迅速上前勘察后，低声汇报。“林队”的女警官深吸了一口气，再次看向我时，眼神里已经带上了看**犯般的森冷。“大半夜潜入五年前的重案凶宅，精准砸开承重墙挖出尸骨，手里还拿着作案工具……”林青瑶冷笑一声，“把他带回市局！连夜突审！”……，市局刑侦大队，一号审讯室。。我坐在那张特制的铁椅子上，对面坐着的正是那位女***长，林青瑶。
“啪！”
一份厚厚的案卷被她重重地拍在桌上，林青瑶双手撑着桌面，身体前倾，极具压迫感地盯着我。
“陈运，男，22岁，刚毕业的大学生。目前名下负债八十万***，走投无路。”她声音清冷，字字珠玑，“说吧，谁指使你半夜去红枫路18号销毁罪证的？还是说，当年那起灭门案，根本就是你或者你背后的团伙干的？”
我无奈地苦笑：“林队长，我连鸡都没杀过。我去那儿真的是为了赚那三万块的凶宅试睡费。至于那具尸骨……是我刚发现的。”
“你当**都是三岁小孩吗？”旁边负责记录的年轻男警一拍桌子，怒喝道，“承重墙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，你大半夜跑去试睡，不睡觉去砸墙？还一砸一个准？”
这确实没法解释。
我总不能告诉他们，是墙里的男主人煞气化形掐我脖子，然后我体内的“灰仙”觉醒，开了望气眼顺着死气找过去的吧？真这么说，他们恐怕会直接把我送去精神病院。
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，想着怎么编一个合理借口时，我胸口的黑色木牌再次微微发热。
与此同时，林青瑶翻开了案卷，露出了一**刚在现场拍下的高清照片——正是那颗钉着镇魂长钉的小女孩头骨。
“陈运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找到了尸骨。这根钉子，可是直接钉穿了被害人的眉心。”林青瑶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刺穿，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
就在我的目光触及那张照片的瞬间，眼底再次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灰芒。
望气眼，自动开启！
在我的视线中，照片上那根生锈的铁钉不再是普通的证物，上面竟然缠绕着一层浓郁的黑红色怨气，而在怨气之中，还延伸出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灰色气线——那是因果线！
脑海中，灰仙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：
“弟马，这帮穿制服的小娃娃查错方向喽。这钉子叫‘镇魂夺命钉’，是邪修用的歹毒法子。下钉子的人是个左撇子，而且右腿有残疾。这因果线上的土腥味儿还没散，顺着线，老仙我连他昨晚吃了什么都能闻出来！”
我精神一振，心脏狂跳起来。这是绝地反击的机会！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迎上林青瑶锐利的目光，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平静，甚至带上了一丝笃定。
“林队长，你们这五年来，一直以为红枫路灭门案是男主人发疯杀妻灭女，然后上吊**，对吧？”
林青瑶眉头微皱：“这是当年铁证如山的结案报告，难道你想翻案？”
“铁证如山？”我冷笑一声，伸手指着照片上的那根镇魂钉，“那你们有没有仔细查过，当年那个上吊**的男主人，是个右撇子。而这根钉入死者眉心的长钉，受力角度是从左上方斜向下倾斜的。下钉子的人，绝对是个左撇子！”
此话一出，审讯室里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负责记录的男警愣住了，而林青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因为我说的全中！
当年那起案子，法医确实在后续的复检中发现了受力角度的疑点，怀疑有第三人作案。但因为线索全断，这个疑点被列为了警方的绝对机密，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！
看着林青瑶震惊的神情，我知道自己押对了。我靠向椅背，继续乘胜追击，将灰仙告诉我的信息和盘托出：
“不仅是个左撇子，凶手的右腿还有残疾，走路受力不均，所以下钉子的瞬间，他身体的重心是偏移的。当年男主人不仅没**，反而是一起被害的，这其实是一场有预谋的邪术**！”
“闭嘴！”林青瑶猛地站起身，因为激动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她死死盯着我，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这些机密，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？！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”
我直视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最后的重磅**：
“重要的是，我不仅知道真凶的体貌特征，我还知道……他现在藏在哪里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林青瑶失态地按住桌沿。
我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脑海中那条灰色因果线的延伸方向，缓缓吐出一个地址：
“城南郊区，废弃的城隍庙后院，地下防空洞。你们最好现在就去，去晚了，他可能又要转移了。”
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林青瑶死死盯着我，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。但五秒钟后，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对讲机，厉声命令道：
“**一队二队全体集合！全副武装，目标城南废弃城隍庙！给我立刻出发！”
安排完任务，她转过头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陈运，如果证明你在耍我们，妨碍公务加上重大嫌疑，神仙也救不了你。但如果真让你说中了……”
林青瑶顿了顿，语气复杂：
“我林青瑶，亲自给你解开这副**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