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佐鼬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伤到哥哥……”，伸手去捂鼬左腿处，两人最终决战时，被自己的影手里剑割出的伤口。“哥哥……”，“那个时候……哥哥和鬼鲛一起追捕鸣人的时候，在那个旅馆里。”，“哥哥那一脚，也踢得我好痛。我们扯平了好不好。”，而变得僵硬的手，想用小手和哥哥结和解之印。“不要……不要抛下我。”，突然察觉到了被窥视。他抬起头，黑色的眼睛瞬间从一勾玉变为二勾玉，又成为三勾玉，慢慢旋转成六芒星，与窥视自己梦境的那一双猩红相对视。，他理智稍微恢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鼬的左腿，反复确认那里没有自己留下的伤口。"现在的鼬，我身边的鼬，没有死去。"“不要偷看我的梦啊，混账哥哥。”"唯独不想被你看见……那副没出息的样子。"“过来，佐助。”在黑暗中，鼬对弟弟招了招手。“不要命令我，鼬。”
佐助这样抱怨着，一边乖乖靠到鼬的身边，认命地闭上双眼，等待落在自己额头的指戳。
鼬没有用食指和中指戳佐助的额头，而是握住了佐助的右手，用自己的左手，和他做了和解之印。
佐助惊诧地睁开双眼，看到的是鼬温柔笑着的脸，还有两人以和解之印连接在一起的双手。
“靠过来一起睡吧，佐助。”鼬轻声呼唤弟弟。
“是你说的。”虽然睡在同一床张床上，佐助只占了最边缘的小部分位置，以守护者的姿势，保持侧躺着面对鼬的睡姿。
听到鼬这么说了，佐助就移动到哥哥身边。
“鼬，你的脚好冷。”
佐助用腿把哥哥的脚夹住，然后把哥哥拥在怀里。
虽然以这副尚且年轻的身体来说，比鼬还矮一点，做这个动作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主要靠鼬配合，主动蜷缩起来，靠在弟弟怀里。
佐助心情大好，“我就原谅你，趁我睡着，扒开我的眼皮窥视我的梦境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写轮眼又不是白眼。”鼬少有的在弟弟面前心虚气短。
/只有那样做……才能和佐助对视啊。/
佐助轻笑了几声，一想到那个鼬，偷偷摸摸来扒拉自己眼皮的场景，就乐不可支。
“……还不是因为佐助哭了。”鼬小声反击。
佐助的笑声戛然而止，“没有。”
佐助立刻伸手把脸上残留的可疑的微凉液体擦干净，嘴硬道，“我没哭。”
鼬伸手，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佐助的额头。
“可恶。”佐助龇牙咧嘴，还是少不了这一下是吗，混账哥哥。
“晚安佐助。”
“嗯。”
佐助轻轻抱着哥哥。
乌鸦的残影在林中影影绰绰。
清晨醒来的鸣人，疑惑地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张纸，他拿起一看，发现背后有字。
［佐助……佐助！］
鸣人将那块信纸捏得皱皱巴巴，用力塞进自己的口袋，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，带好护额和忍具冲出了家门。
佐助在村外一片树林中等着鸣人，没有做任何反侦查举措，周围已经蹲满了暗部的人，火影直属部队和根各占半壁。
鸣人从林中跳出，真的看到站在树林中央的身影的时候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随后他捏紧拳头，对着佐助的脸狠狠挥出了一拳。
风吹过，林中茂盛的树叶一片哗然。
佐助直接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拳打飞了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"这个超级大笨蛋……又……打脸。"
鸣人冲上去骑在佐助身上，拳头高高举起。
佐助将侧着脸转到正面，直视鸣人，“打到你消气就好了，万年吊车尾。”
佐助嘴角微微上扬，黑色的眼睛里有鸣人熟悉的柔和一闪而过。
鸣人的拳头只落在佐助脑袋旁边的地上，然后拎着佐助的领子，紧紧拥抱住他。
“佐助！”
“放开我，你这个超级大笨蛋。”佐助无奈地推搡了几下鸣人，在这家伙的鼻涕眼泪擦到自己身上前，他认命地从口袋掏出手绢，擦了擦鸣人的脸。
鸣人接过佐助的手帕，毫不客气地擤起了鼻涕。
“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？”佐助说道。
“啊，你不要再逃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佐助已经不想争辩自己是不是逃跑的问题。
"我一直在做的，只是去做自己必须要做的事。"
“我不走。”
佐助坐在地上，鸣人与他并肩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佐助，你说，你会回来村子，是真的吗？”鸣人完全无视了后面佐助写的愿意接受村子的调查，也愿意一并承担所有的后果和惩罚。
“嗯。”佐助说。
“太好了，佐助，太好了！”
“都说了不要抱过来，你这个超级大笨蛋。”
佐助推开黏上来的鸣人，从怀里拿出了一卷卷轴，递给给鸣人，“这是我哥哥，宇智波鼬的真相，鸣人，我需要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五代目。”
“里面记录的事情，证据可能已经被根毁去了大半……如果需要证明的话，我会一条一条去收集证据的。”
"鼬，是木叶村的鼬。哥哥他……"
“佐助你在说什么啊，你的话我当然是相信的。”
这个超级大笨蛋。
佐助看着鸣人澄澈的蓝色眼睛，忍不住露出浅笑。
“如果你现在是火影的话，说这种话对我的意义还更大一点。”佐助起身，伸出手，拉起鸣人，“你的进度太慢了，漩涡鸣人。”
“什……什什么啊。”鸣人一副脑袋都要宕机的样子，脸红红的。
［佐助说这种话，好像就像是完全已经认可了我会成为火影一样，虽然语气很挑衅。］
“鸣人，我能求你一件事吗？”佐助轻声说道，“这个世界上……你是我唯一信任，也是唯一能够信任的人。”
鸣人整个人都像是被九尾查克拉包围一样燥热得要命，那个佐……佐……佐助在对我说什么话啊。
“请你，和我一起，保护我的哥哥。”佐助在鸣人面前低下头，躬身鞠躬，“鸣人，请你帮我，让鼬活下去。”
鸣人上前握住佐助的双腕，“抬起头来，佐助。”
［既然佐助是认真的，那我必须要以……认真相对。］
鸣人直视着佐助黑色的双眼，“我会的。我会和你一起保护鼬。”
"那就……够了。"
"要求鸣人把鼬的性命置于我之上这种事，想想也不可能。"
"为了鼬不计一切代价这种事，由我自己承担。"
"找到了，木叶的助力啊。"
"谢谢你鸣人。"
“鸣人，你中忍**的时候挂零的水平，笔试，有所提高了吗？”佐助问道。
“？？？”鸣人似乎突然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压住了，“混、**佐助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“火影，文书工作，不一定要全部自己干。那位日向大小姐，中忍**时的笔试可是非常优秀的。”佐助并没有挑衅的意思，他自己中忍**笔试也一道题做不出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啊，佐助？”鸣人一头雾水。
“唉，”佐助叹了口气，是在指导你火影的做法……培养可信的文书班子，“如果我是火影的话，一定要鼬帮我看文件处理文书。”
“啊啊啊啊，佐助你这个**，居然想跟我争夺火影的位置。”
“你**吧，超级无敌大笨蛋，万年吊车尾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！”
两人吵吵闹闹一路走到树林的尽头。
佐助突然脸红，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，“鸣人，你那里有没有……樱给你的，消肿的膏药。”
"不想顶着这张青紫的脸颊回去见鼬……"
“嗨~？”鸣人贱兮兮地笑了起来，一只手搭在佐助肩膀上，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在意形象了佐助？”
鸣人伸出右手小指，杵到佐助眼前，“是不是有了这个？这个？”
佐助红透了脸，“不是你想的……你在说什么啊，超级大笨蛋。”
“唉~？这么心虚啊佐助。”鸣人点点头，双手抱头转身就走，“没有药膏，佐助就顶着那张狼狈的脸回去狠狠丢脸吧。”
“哈哈哈，被甩了最好。”
“都说了不是那么回事。”佐助的脸红成了一片。
随着鸣人的身影已远，跟随在佐助身后的暗部们逐渐开始展露身形。
佐助的右手握着草薙剑的剑柄。
"火影直属部队，应该会以自己给出的情报和鸣人的安全为优先。那么这群跟过来的鬣狗就是……根了。"
"团藏，我来领教领教，你的手段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