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打脸太师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。。，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**，一个个瞪大眼睛，张大嘴巴，保持着最滑稽的姿势僵在原地。“天生我材必有用，千金散尽还复来……”，纤纤玉手死死攥着那柄羊脂白玉如意。。。，在她掌心化为齑粉。，只是死死盯着台阶上那个满身是血、却如骄阳般耀眼的男人。？、气得**昏厥的废物周瑜？、一无是处的草包世子？！，哪怕是她那位当朝太师的父亲，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吟诵得出！
“小姐……小姐？”身边的丫鬟小翠也被吓傻了，结结巴巴地提醒，“那……那人好像是周瑜……”
柳月娥猛地回过神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被极度的羞恼取代。
不行！
绝不能承认是自己看走了眼！
更不能让这废物翻身！
柳月娥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故作镇定地撩开车帘，冷声道：“周世子，你这是演的哪一出？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，瞬间打破了凝滞的气氛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马车上。
周瑜笑了。
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染血的寿衣领口，那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整理龙袍。
“柳姑娘来得正好。”
周瑜的目光越过众人，直直射向柳月娥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方才那首诗，你可还听得入耳？”
柳月娥心头一颤，但脸上却露出一副讥讽的神情。
“不过是几句疯言疯语罢了，仗着嗓门大，也能叫诗？”
她这话一出，周围原本被震住的文人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，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，太过粗鄙，毫无韵律，不过是匹夫之勇！”
“对对对，我看周世子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，脑子还不清醒，诸位莫要见怪。”
李慕白也反应过来，虽然心中依旧震撼，但为了维护面子，他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
“周世子，你……你虽未死，但也该自重。今日是你头七，你却在灵堂外吟唱这种狂悖之言，成何体统！”
周瑜没理他。
他只是盯着柳月娥，一步一步走**阶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“柳姑娘，你方才是不是把玉如意捏碎了？”
周瑜走到马车旁，微微仰头，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柳月娥。
“怎么，听了我的诗，连手里的东西都拿不稳了？”
“你！”柳月娥气得俏脸通红。
周围的文人们也觉得周瑜过分了，这是在当面打太师府的脸啊！
李慕白上前一步，挡在马车前，怒道：“周瑜！你莫要欺人太甚！柳姑娘乃是千金之躯，岂容你在此放肆！”
“哦？”
周瑜停下脚步，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慕白。
“看来你很喜欢帮她出头？”
“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周瑜突然收敛了笑容，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你刚才说我这诗是疯言疯语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何为诗？何为词？何为千古绝唱？”
李慕白一愣：“这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才学，在周瑜那两句话面前，简直像个笑话。
“说不出来？”
周瑜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。
“既然说不出来，那就闭**的臭嘴。”
“这里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